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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乡的天空——shared by Yongjin and Yuan
April 15 弗莱堡生活之-----最近的生活这几日天气大好,弗莱堡小城居然有了点暑气。今天推车带孩子出去遛达,不由觉得阳光刺眼,浑身燥热,赶紧逃回家吧,太热啦,得把短袖拿出来了。国内的好姐妹们忙事业,忙恋爱,忙炒股,忙得不亦乐乎。非常惭愧,我仍然懒散地躲在弗莱堡的Seepark,这个令人神往的青年疗养基地继续我的休养生息。 不得不提的是,我的长眼猫咪再过15天就8个月了,快要长成小人人了。她长出3颗小牙了,厉害的!已经能正儿巴经坐着了,目前正在学习爬。这个家伙有时候很丑,有时候很俊,总之很好玩就是了。 在德国带孩子似乎比国内简单得多,我一直是独立地开展工作,长眼猫咪还是长得非常结实。孩子出生后的4个月一直是母乳喂养,4个月之后添加了辅食。刚添加辅食的时候图省事,买来超市里的罐装食品直接给宝宝吃,后来和其他妈妈交流经验,说是这样的食品多少添加些防腐剂,于是便开始自己给孩子做辅食了。德国的医生提倡孩子吃胡萝卜泥,我就买回来bio的胡萝卜,削皮后切碎,煮烂,再打成泥,味道很甜的,宝宝爱吃,我也很爱吃。现在宝宝除了正常吃奶外,每天能吃半根香蕉,半个苹果,一罐胡萝卜泥,临睡前再吃半碗奶糊,真是有规律,算是很好带的。天晴的日子,都会带宝宝出去散步,这个小家伙出去一坐车就睡觉,也就是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晒晒太阳,促进一下钙的吸收。 在这里我做一下检讨,我还从来没有成功地给她把过屎把过尿,为了图方便,一直给她穿着纸尿裤。怎么办,怎么办?我实在没有精力再去把她。 另外还要说一下,从长眼猫咪出生以来,我和王永进一直吃她的用她的,德国政府给她的孩子金和教育金让我们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在此向她表示感谢。 December 02 弗莱堡生活之------这一年到德国已经整整一年了,去年的11月29日夜晚11点我们拖着沉重的拉杆箱入住歌德学院的宿舍,这一幕仿佛就在眼前。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一年,似乎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经历了一系列的转折,踌躇过,犹豫过,也互相埋怨过,但归根结底,我们都在成长,我们感谢生活的馈赠。 这是我婚后的第一个年头,也是在国外度过的第一年。面临这种完全崭新的生活的时候,我还并没有认识到这是对自己的挑战。我这个人有时候对自己的能力有着过度的自信,我知道这决不是什么优点,甚至令人生厌,但这对自身来说,也并不完全是个缺点,至少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不会有太多“前怕狼后怕虎”,纠缠了无限的心思,却并无什么裨益。就这样,一句德语也不会说的我们跨过了欧亚大陆,来到了这片异乡的天空。 日耳曼民族是骄傲的民族,他们热爱自己的语言。很多德国人都不屑于学英语、讲英语,当然了,这不是说他们不友好。然而,这并不妨碍我在来德的第三天,就全部搞定了在外国人登记办公室的登记,去德意志银行办理了账户,去O2公司开通了手机。如果就停留在这些琐事,我们未来的生活即使不能说安逸,也可算得上平静。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做出了非常大胆的决定。 我么俩,一个是专门来找资本主义算账的,一个是喜欢折腾的,一拍即合,要个孩子吧!果真就要到了一个孩子,晕倒。那时候我硕士论文还没有怎么写,不免惊慌一阵。后来身体不适,于是每天躺在床上看文献,有点想法了,就起来动笔写几百字,就这样,一篇3万字的毕业论文也算是交待过去了。后来3月回国参加答辩,居然抽到了“盲审”,感觉不妙,难道天要灭我?与“双规”很像,“双规”是指在规定时间、规定地点交待问题;“盲审”是说隐匿去作者和导师,由校外的专家对论文进行审核。论文要交导师审阅签字,我打电话问丁老师,您看我的论文能过盲审吗?丁老师说,我认为应该能过。我一听,喜笑颜开。接着,丁老师又说,我不知道评审人让不让你过。晕。当我在经历这些波波折折的时候,我孩子的爸爸正悠闲地在弗莱堡小城的一个山坡上挖韭菜。 答辩其实是走过场,不多说了。 6月12号又从上海飞到法兰克福。跟着王永进傻乎乎地做了一个月球迷之后,又大着肚子去柏林一游。从柏林回来之后,日子就不是很好过了,我们的保险出了一点问题,这使得我们俩每日的话题都是就保险和生孩子展开。接下来的日子里,不断地与保险公司沟通,也找了当地的律师请求法律支援,以解决即将面临的高额生育费用。而这一切担心和顾虑,都随着生产的异常顺利而逢凶化吉。 有了宝宝之后,一直很忙碌,也很开心。亲友们都关心孩子长得像谁,有的说像爸爸,有的说“活脱一个小蒋元”,其实我们俩也不知道她究竟像谁。直到有一天,把宝宝翻个身,看她爬着十分好玩,两只眨巴的眼。我们俩异口同声:真像《刘老根》里冯乡长的小舅子。 当我正准备结束这篇博客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 文学女青年,别写了,来吃饭吧!哈哈,好的,就此打住。看看,厉害吧,王永进同学已经成长为一位能做一手好菜的爸爸了!
November 11 弗莱堡生活之------家有小女之人世初探生活中总是充满了点点滴滴的曲折故事。我们的宝宝就在我们着急的期盼而后又是静静的等待中,在一个我们措不及防的时候来到了我们的身边。那天在记忆中还是那么的清晰,恍如紧张劳作中一个难得的间隙,现在想起来还是那么的回味无穷。 那一段时间一直是在六神无主的瞎忙活,跑东跑西,希望的泡沫一个个破灭,而后又幻想出一个个希望的泡沫。总觉得小家伙还要有几天工夫,我整天在家静心养着,一切都很正常,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状况出现。2006年8月30号晚上吃过饭,当时电视里还在播放德国女足的一场比赛。尽管是女足,王永进也看得兴致勃勃、目不转睛。我觉得场面过于生猛,肠胃有些难受,就对他说赶快关掉,看着她们踢球,孩子都要蹦出来了。我当时也就是随便一说,没有想到几个小时之后这一切都成了现实。 雨下一阵停一阵,这样的时候已经持续了一个星期。借着雨停的一个间隙,芙馨爷爷出去围湖散步了。我吃过饭,躺了一会感觉有点不舒服,但还没有意识到这是生产的前奏。生活就是这样充满了无从言状的戏剧性。一阵云彩过来一阵雨,哗哗啦啦阵势吓人,总不能让老人在外面淋到。王永进急忙拎着把伞出去找人,我说给我拿块面包,现在感觉肚子饿得不行。 心里莫名的烦躁,总觉得有种空荡荡的不安萦绕在心头,但也说不出原由。王永进就在这个时候走出了家门,还没有多久,芙馨爷爷就散步回来了,发现儿子出去找自己去了,就扭头又去外面寻儿子了。就这样,儿子找爸爸,爸爸找儿子,把我晾在了家中半个多小时,凑着这个空,我沉着冷静地洗了个澡。 终于王永进回来了,我非常生气地捶了他两下。我也很纳闷,我这么斯文的人,今天怎么会做出这种举动。王永进就是那种死黏糊脾气,哼哼唧唧周吴郑王的说了一通,准备洗澡休息了。 事情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故事性的转折。王永进还没有躺下多久,我就感觉身体不对劲了。感觉出现了传说中的宫缩,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王永进更加搞笑,赶快拿本科普书籍进行对照,说是还有24-48小时的充裕时间去医院。我想也是,今天并没有异常反应,就对他说明天就不要去单位了,在家陪我。王永进一边答应着,一边准备睡觉。 故事的高潮总是在人的心里还没有准备的时候,引人进入心惊肉跳的场景。王永进还没有躺下多久,就被我叫起来。折腾了好一阵,我感觉疼得有点吃不住劲,就对王永进说,可能孩子要出来了。他显然也没有思想准备,也没有把我说的话很当回事。他把准备的东西一收拾,然后打量了我一下,和我商量究竟是今天晚上去还是明天早上去。我说不能等啦,立即出发。 下了楼,碰上了正在搬家的老怀,他见我疼得捂着肚子,严肃地对王永进说,都这样了,你怎么不叫个救护车?王永进显然想停下来和我商量一下要不要叫救护车,我果断地决定,不能再耽误时间了,赶快走吧!坐上了一路有轨电车,我已经疼得东倒西歪了。到医院还要转一次车,不巧的是,我们下了一路车,正好瞧见五路车开走了,等下一班还得半个小时。这时候,王永进又想停下来和我商量究竟是等下一班车还是走着去。我理都没理他,直往医院走去。 到了医院,小护士立刻把我扶住了,让我感觉一阵温暖。她帮我检查之后,说,立即进产房。就这样,在8月30日晚上的10点57分,我进了弗莱堡大学医院的产房。疼痛真是难以忍受,我不断地和医生交流,请求对我进行无痛分娩,那段时间的对话真是用词准确、语言精练、流畅。后来一琢磨,人在极端痛苦的时候,也许智力得到了充分的挖掘。我的助产士是个态度非常和蔼的中年妇女,她不停地安慰我,说,孩子就要出来了,无论我们给你采用什么麻醉,都是来不及的。就再这个时候,一旁的王永进是这样说的:“乖乖,坚持一下,还有5-6个小时”。听了这话,要在平时,我就要飞过去给他一脚,真是太搞笑了,在这样疼5-6个小时,还是人吗?正这样和他生气着,听到了一阵激动人心的啼哭,我做妈妈啦!我问几点了,王永进告诉我,11点12分。 助产士把一个红扑扑的小家伙放在我怀里,我偷偷瞄了一眼,五官还端正。然后就是激动,就是很开心!一个伟大的使命完成了。 July 15 未来的憧憬之------柏林之旅对于一个热爱足球的人来说,2006年的6~7月是一个特别的时间段。一场场引人入胜的比赛,改变了许多人的生活,在德国的蒋老元也逐渐成了一个颇有激情的球迷。可惜的是,时间过得飞快,不管我们是挥霍无度还是倍加珍惜,一天天总是从不驻足地流逝。世界杯结束了,对于我们两个新老球迷来说都有个生活和心理上的适应期。这个正好和洪堡基金会安排的年会结合起来。7月9日我们兴致勃勃地看到意大利人捧起了金杯,7月10日的晚上我们两个就坐上城市夜线,到柏林赶个末市。 从弗莱堡到柏林有好长一段距离,一个在德国的西南角,一个在德国的东北部。考虑到老元的身体状况,卧铺是最适宜的。坐上从瑞士苏黎世发出的城市夜线,放置好行李,铺好床铺,晃晃悠悠,一夜好睡,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柏林了。我们在柏林的动物园车站下车,警察告诉我们乘坐100路公交可以很便捷的到达酒店。使用火车票当天可以免费乘坐柏林市内所有的公共交通工具,也是一种变相的车票打折。交通行业竞争激烈,有个朋友从斯图加特坐飞机赶到柏林,网上提前订票只需要9欧元,为了在市场上抢占一个有利的竞争位置,大家都需要积极主动地采取一些花样。除非你是一个强权维护的垄断地位,你是老大,你说几胡是几胡,谁也没有办法怎么着你。 到了酒店,登记时间还没有开始,我们先把行李在酒店作了寄存,和陆陆续续到达的熟识的、新认识的朋友互相打着招呼。老元的同学王静拿了DAAD奖学金,正在柏林洪堡大学学习,两个人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在异国他乡见了一面,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王静在柏林生活了一段时间,相对于我们是柏林的老土地了。短暂的时间她给我们安排的非常紧凑,坐着100路车,她给我们介绍了在短暂的时间我们可能参观游览的柏林别具特色的景点,特意领我们到柏林洪堡大学的法律系做了一个简短的驻足,对于两个法律领域的专业人士也是一次匆匆的学术之旅。 时间有限,纵使异国他乡的故交之会也是要匆匆话别。我们告别了王静,赶回Clarion Hotel Berlin,入住房间,简单的换洗,就下来参加年会的活动了。开幕式举办的热情而隆重,与会的嘉宾、学者及家属济济一堂,到处欢声笑语,充满了温馨祥和的气氛。基金会主席Prof.Dr. Wolfgang Frühwald介绍了年会的情况,德国联邦政府的教育部长作了热情洋溢的讲话,大致如此,毕竟德语讲话我和老元都是囫囵吞枣地连听带猜,歌德学院几个月对我们的德语训练算是交待过去了。 年会的重头戏当然是德国总统Prof.Dr.Horst Köhler在总统府的接见活动。白色的总统府官邸在一片绿林之中,前后都是宽阔的草坪。虽然德国治安很好,虽然建筑远看也是很平常,总统府还是有很多的警察站岗值班,院子四周也是10来米就是摄像镜头监视。不过例行检查还是比较简单,看看你的手提包和背包就可以了。总统府的环境当然不错了,不过我们也是匆匆过客,这里也没有合适的职位供我们考虑,大体地看上几眼,心里有那么一回事就行了,不过很多人来了总是找个厕所视察一下,来一次也不容易,总归要留下点什么作点纪念。 接见地点布置在总统府的后花园,花园很大,不过我和老元也没有闲逛,先到小白楼旁边近距离观察一下,喝点水小休息一下,留几张照片,多少也做个纪念。不多时间,总统Prof.Dr.Horst Köhler和夫人及一帮人众健步迈出小白楼,走向花园里搭置了一个讲台,参加人员半环着讲台。讲话肯定是热情洋溢的。还有几个调皮的孩子弄破了几个气球,接着爆破声中,总统Prof.Dr.Horst Köhler还给大家开了一段风趣的玩笑。总统致词完毕,就是基金会主席Prof.Dr. Wolfgang Frühwald的致谢,并向总统送上了基金会的小礼物。讲话完毕,就是总统和我们的近距离接触。保镖总是彪形大汉,带着墨镜,年轻力壮,环绕着总统周围。今年参加的学者有500多人,还有200多个家属,300多个孩子,加上与会的来宾,这么多人员起热情也不亚于参加明星见面会的Fans。总统很耐心也很和善,我们大家也很热情,这么近距离和总统接触,大家都还有点不适应,都想和总统多说几句,聊聊德国的世界杯,聊聊德国的风土人情,总统也想了解一下大家对德国的感觉,了解一下大家的生活情况。哪有那么多的时间?保镖们客气的温柔,人们激动的热情,总统和蔼地问候,和着柏林还没有退去的狂热,在烈日下一点点地挪动。 人多凑热闹,这是咱们中国人的特点。别人都这么热情激动,我们两个年轻棒子还有一个未来的希望,当然也不会是冷静一派了。情况特殊,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我们蒋老元来德之前,深感扬州旅游事业之停足不前,逢人便是推荐大家去中国玩,去扬州看看。这个时候向总统推销一下扬州那是机会难得,扬州出美女这个人人都知道,中国邮政还出了一个扬州美女的邮票集子。蒋老元心里机灵着那,早就准备了一个小邮集,心想你基金会都想让总统戴上你们的领带给你们做个广告扩大一下影响,总统你朋友多,虽然电话、e-mail挺普及,你偶尔给老朋友写封信几个卡片,随便的贴上几张中国邮票,还都是美女邮票,虽然德国邮政不认可,但你总统的面子谁还能不给,就如钱钟书先生说的借书一般,这一来一往的,小小邮票还不引起人们的好奇与关注。来我们扬州吧,大煮干丝,富春包子,放开量的吃吧,为我们扬州旅游做个贡献吧。老元这样心里一合计,怀揣着个小宝宝就走上前去。孕妇当然是特殊人群,是需要关怀和照顾的,大家心里这么一琢磨,自然而然的动作上有了谦让。蒋老元虽然如愿以偿的和总统近距离亲切接触,但是想为扬州旅游事业做一番推广的如意算盘却是泡了汤。历史上的扬州美女虽然故事颇多,精彩纷呈,但是人家总统却是特别的关注我们家小乖乖。亲切的和蒋老元聊起了家常,讨论起了我们家的小宝宝。蒋老元虽然是个直肠子人,但我猜想那个时候她也知道不见风使舵是不行了,就满脸堆笑的和总统谈起了我们家小乖乖,这是我们来德国之后的第一个孩子,也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当然没有让他们两个人闲聊天的时间,总统问起孩子的爸爸在哪儿,蒋老元顺水推舟,孩子他爸在那边等着给咱们照相那,总统也使爽快人,那就合个影吧,照片请看我们的相册。 老元如了愿,挤出了人群,这一阵折腾身体也吃不消,先喝点饮料休息一下,然后轮到她做摄影师了。不料我肚子里面突然翻江倒海折腾一番,看起来也是要我在总统府留点纪念。。。。。。(此处删去200字) 回来之后,老元宽我的心,没事没事,咱们到小白楼那边,我看这么热的天总统也不会老在外面,而且下一项活动的时间就要到了,等会总统回去,我给你们两个人来个写真。说话不及,总统开始保镖簇拥着要回小白楼,基金会主席一干人等也在小白楼前准备向总统介绍一下自己的家人。蒋老元一看阵势,忙拉着我列队迎候。总统,我孩子他爹想和你和张影。(President, my baby’s father want to take a picture with you.)好的,在那里?请到我这边来。(Ok, Where? Please come togther.)相书上说富人手心软绵绵,搭手一摸,总统果然是软绵绵的手掌,瞬然念头,谈笑之间,老元已经为我们留下了珍贵的合影。事后我和老元相互交流了一下,老元不由地感叹道,怪不得总统以前做过国际货币基金金组织总裁那。。。。。。 July 01 未来的憧憬之-----樱桃、世界杯世界杯开战了,德国人陷入了一片狂热之中。每逢德国队的比赛,便是德国人欢庆的节日,飞驰而过的小汽车,拼命地按着喇叭,德国国旗有的插在小汽车上,有的是钻出车窗的人们挥舞着旗帜。年轻人更加充满热情,脸上涂满了国旗的色彩,头发修剪得别有个性,身上再披上一件国旗,赢球的时候激动的人群甚至堵塞了城市有轨电车的正常交通。德国队也比较争气,小组赛打得漂亮,八强也顺利晋级,这样的成绩更加让德国人的热情得以完全的释放,总理默克尔对于足球的关注也是异乎寻常,每逢进了球,也是欢欣的手舞足蹈一番。产业部门也是纷纷拿着世界杯做文章,火车有一种打75折的卡,买了这张卡,从4月份到7月份,你购乘火车票的话,可以打75折。这种价值19欧元的优惠卡应该说已经非常划算了,这还不算,火车营运系统出于对世界杯的关爱,对于德国国家队的支持,只要德国队晋一级,该打着卡的有效期就延长一个月,现在德国队已经打进八强了,这种卡已经顺利延长到了9月底。借着这些机会,政府部门不是想方设法的敛财,而是利用这个机会出台一系列的优惠条件,让人们得以便利的享受这种激情时刻,人人都充满了一种对于国家的自豪,身处其中,感受尤深。总之,这届世界杯让德国人找到一个疯狂释放感情的机会,也给与人们很多意外的惊喜。 世界杯他们热闹,我们也没有闲着。最起码看球不需要倒时差,没有中国队,入乡随俗一把,咱们也支持一下德国队或者巴西队,整天和足球打交道,到底是有不少喜欢的球队和球员吸引着我们的眼球。但,更加引起我敏锐目光注视的,是那一串串熟透的红樱桃。 三江同志早就给介绍了经验,这个时候可以去摘樱桃,山坡上,路边上,都可以去摘。一开始我和老元还都比较拘谨,只是把目光瞄准了上班路上的一棵樱桃树,我还专门带老元踩了一下点。樱桃结的是满树玲珑,红灿灿的一树,小是小了点,但味道还是挺不错的。偶尔散步的时候遇到三江夫妇,说起摘樱桃的事情,他们说这湖边上就有不少樱桃树,前几天还看到德国小伙子折断了树枝摘樱桃。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既然附近就有矿源,何必多此一举。说走就走,看看去。正好那天我和老元两人出来给小孩刷洗澡盆,算是带了一个盛樱桃的工具。按照三江夫妇的指点,我们顺利找到了矿源。满地的残枝败叶,既然没有这个能耐,就不要浪费矿源,损伤树木。爬不上树,他们就折断树枝,这个到底不是专业人士所为,这种事情好歹也要讲究一点专业修养。 樱桃是好树,不仅结实而且弹性很好,打手一摸,这种感觉就油然上了心头。所以搞家庭装璜,如果用樱桃木还是挺不错的。小树比较好解决,看好树枝,稍微提气运力,“蹭的”一窜就上去了。上了树,首先脚底下要稳,要踩好主枝,尽量身体贴好大树枝,这样万一突然来了一阵风,身体也有个依靠。胳膊能搂住树枝尽量搂住,不能搂住就抓紧大枝。脚底要内扣,这个很关键,毕竟要高空作业好一阵时间,要脚下生根,小时候蹲蹲马步,扎扎弓步,还是非常有好处的。这些都是时间长了,积累出来的,艺多不压身,到了这个时候就自然而然的使出来了。上了树,就去慢慢地摘吧。好多的樱桃呀,老元坐在树下,我在树上窜来窜去,她吃我摘,颇有一点田园气息。 有了开始,故事就要丰富多彩了。不断的找矿,不断地摘采。为此老元专门准备了几件工作服。厚袜子一穿,首先护住脚,穿上条厚裤子,防止出现点小擦伤。碰到大树的时候,左转转,右转转,故作神秘的做上一段体操,美名其曰:活动一下筋骨。然后蹲身收气,“蹭的”一窜,双手抱住树干,两腿夹牢,刷刷几下,就上去了。大树疏阔,有时候反而不容易采摘,在上面纵横挪移,需要点技术活。唯一的遗憾就是矿产太多,时间有限,还没有来得及采摘,就有不少悄然老去。人生的很多事情也是如此,大家都是欣欣向荣,奋发上进,但到底还有很多遇与不遇的时候,想来也是一番酸甜滋味上心头。 June 09 回德之前再过两天就要去德国了,心中真是不舍,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不过想想,就要和我的宝宝爸爸团圆了,下次回国的时候又多了一个“小把戏”,确也着实期待。这几年,像是一直在漂泊。有时候问自己,我会到哪里?家要安在哪里?这个问题我自己实在没办法给自己一个信服的答案。其实每个人的生活大多是取决于自身,既然选择了挑战的、新鲜的、非公式化的未来,我又如何奢望一个确定的回答?对我来说,爱人在的地方、父母在的地方就是家,扬州是我的家,弗莱堡也是我的家。 June 03 独居的日子之------草木有情禽鸟有意
这个时候德国还是不少假日,隔三差五的一个宗教节日,让我也有很多的不适应。本来就是一个比较自由的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并不怎么关注日历,有时候兴冲冲地制定了一个计划,到了办公室才知道今天是个小假日。还有同事经常休几天小假,经常还是几个人一高兴,就出去骑车到周围的山上来个小踏青,或者午后天好的时候,就带着个烤炉,拎着啤酒,到下面的草地上进行烧烤。慢慢地习惯了,自己也是一高兴或者一时心烦就坐上小火车,随意的溜达。坐上到Titisee的小火车,晃晃悠悠就可以打一个香喷喷的小盹,现在倒比较喜欢车上睡觉了,而且容易睡着。火车穿过山谷的小平原,在群山之间穿行。
弗莱堡小城素有黑森林之都的美称,可见这边森林之茂盛。高大挺拔的松树林绵延不绝,煞是壮观。这个时节更能感觉到树木的旺盛,扑面而来的是树,棵棵森天大树都高大挺拔,极力向上延伸。丛林中的松树挺拔俊俏,稍微注意一下,树枝的生长方向都很有规律,都朝着南和东两个方向伸展开来,西和北两个方向的干支很少。有时也会有片空旷的山坡,孤单单的一棵大树,树枝四周的舒展开,恣意的生长。树木也有情,大家生活在一起,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互相有个生存的空间。为了获得更多地阳光,更大的生存空间,只有挺直了腰杆,不断地向上。向上、向上才能争取更多的阳光,才能获得更多的生存空间,在强者如林的森林海洋,只有挺直了腰杆,才能赢得生存的空间,存在的尊严。即使一块没有树的小山坡,也是绿草悠悠,要么是几只奶牛在那儿悠闲的晃悠,不知道是出来寻食还是出来放风,要么就是一个小马场,几只高头大马在里面自由自在的踱步。这边的草地我没有见过有人施肥,基本上就是过几天来修理一下,应该属于纯生态草原,这样对于牛奶的质量应该还是有一定的影响。
下了车,沿着湖随意的走走转转,高兴了撕碎了面包,仍在湖里,一会儿就引来一大群鱼儿,或者逗逗野鸭、天鹅,一点点食物就可以让这些鸟儿争上半天。脱了鞋,赤了脚,卷起裤腿,湖水清清,凉丝丝的,正好借这个机会洗洗臭脚,前几天踢球崴上了脚踝,自己也是轻伤不下火线,凑着这个机会,泡泡脚,让热腾腾的毛细血管降降温,冷却一下。也会沿着幽幽的山路,心里给自己订个计划,朝前走个100米看看或者朝前走个10分钟玩玩,树还是树,幽静还是幽静,清新还是清新。登个高处,寻个视野开阔的地方,也得抒抒怀,高声地叫两声或者喊几句,要么翻个跟头踢踢腿,再不行也得使点手段,作点动作,留个记号。看远方,稍微一抬头一仰眼,不是远眺就是遥望,空气清新,能见度又高,放眼望去就是几十里开外。弗莱堡小城就在山谷之中,沿着山谷的走向,房屋依次铺展开。群山莽莽,白雪压枝,更是别有一番景致。
山风清凛,美景如斯,但也要回去,算了时间,坐了小火车,一路晃晃悠悠打个盹就到了火车站,不几分钟就换了1路车,转眼又到了家旁的小湖。有时候我会找几只野鸭逗逗趣,傍晚的时候(也已经七八点多了,只是看起来天色尚早),野鸭也玩耍了一天,也要休息。就三两的成群的靠着湖边找个僻静的地方,屁股一蹲,嘴巴藏进羽毛中,来个回首望月,席地而眠了。你靠近的时候看你两眼,如果你动静大,就“咯咯的”吱声一下,看看你没有进一步的动作,继续安然而息。如果你动静清,不要表现出什么敌意,就隔三岔五的睁开眼睛,给你打个招呼。我就拿个报纸,地上一铺,坐下来给你大眼瞪小眼,咱们作息时间不一样,我看看咱们是能坚持。我能找到一百个认识的单词我就走,找不到就慢慢的看你。刚开始小眼睛看我的频率还挺快,我弄出点声音,还紧张兮兮的抖擞一下精神,和旁边的伙伴传个信息。后来也就是上下两个眼皮直打架,但是想着俺坐在旁边,不装摸作样一下也说不过去,再说了俺不远隔万里过来一坐,和你对面招呼一下,你就是陪也得陪一阵。这是我的想法,我估计野鸭们在想,这咋回事,这黄皮肤的哥们对我们睡觉也好奇,还尊重不尊重我们的个人隐私,看情形不是本地人。人都会倦极而乏,一合眼就睡一个舒服觉,野鸭们也是正常的,就这样耗上一个小时,它们也不把我当作一回事了,稀里糊涂就睡了,爱咋咋地。心胸豁达,心虽恨之但佩服至极,遂悻悻而归。
春天也是希望的季节,万物欣欣向荣,繁衍生息。不几日功夫,湖里已经多了不少小天鹅、小野鸭,一群群的小鱼苗也不知从哪里钻出来了。木桥边那一块也是乌龟的栖息地,纷纷攘攘的出来晒太阳,大的小的,不知道是拖家带口,还是随机组合。有时候还有水泡泛出水面,不会有大鱼在下面活动吧。湖水清澈见底,仔细察看一下,果然不假,一二十斤的大鲤鱼也把这一块当作一个高级会所,你有你的伴,我有我的友,在这边谈心聚会,不亦乐乎。傍晚的时候总会有人们兴致勃勃地趴在桥头,不知是在欣赏,还是在被欣赏。
还有几对不知名的水鸟,在就近的芦苇边打巢安家。一对对小夫妻都挺不容易的,一憋气潜下水去,在水下像个退了毛的鸡,有的飞快,衔了一支芦苇兴冲冲的回来打巢,一枝枝就这样就这样堆积在一起成了一个简陋的小家。不几日小巢初具规模,鸟妈妈便整天趴在家里,鸟爸爸这个时候就寻食护家。一个猛子潜下水,不知道找到了什么,钻出水面,吞到脖子里的一个囊中,生物学上的术语忘了叫作什么,一点点积攒一点食物,然后急冲冲的回家,一口口的吐出来喂给鸟妈妈。前几天大风,就是柳树被吹断那天,这对夫妻的巢也是支离破碎,那个时候还没有产蛋,小夫妻又是忙乎了一阵,修修补补把家又安起来了。如果说这是天灾的话,自己的努力还可以作点挽回,那么外来的侵略有时候就显得无能为力了。在湖面上这样飘着一大堆的芦苇,对于乌龟来说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日光浴场所。四五只乌龟悄悄的侵入了这对小夫妻的家园,一只只的相互叠在一起,慢慢的侵犯。那天的时候鸟妈妈已经开始孵蛋了,虽不懂鸟音,也知道声音的凄凉。第二天心里面惦记着这对小夫妻,下午及早的就溜到桥边,鸟蛋也不知道何处去了,这对小夫妻已经被迫弃家,几只乌龟懒洋洋的趴在芦苇上。小夫妻又是一支枝的衔芦苇,搭建一个新的家园。
谁料想前几天我看到一对黑色的水鸟夫妻趁着乌龟不在的时候,搬进了这个小家,鸟妈妈趴窝,鸟爸爸觅食。今天踢球的时候看到一只小鸟随着小夫妻觅食,不知道这只小鸟是跟着到了新家,还是这两日孵出来的。不远处是那对小夫妻的新家,做邻居的还有一对黑色水鸟,鸟妈妈们都已经在趴窝了,这几天观察细心一点,看看有没有新鲜的小生命出炉。
写到上面这一段的时候,突然想起家中的阳台上的一对鸽子夫妻。另外一个卧室有个小阳台,阳台上有一个水桶,一对鸽子夫妻真是丫鬟坐板凳凑空,趁着我不注意的时候,没有打招呼就住进来了。好歹说一声呀,也不能这样,让我也有点言之不预的委屈感,也真是一对糊涂夫妻,还是怕我听不懂德语。要是我小时候的脾气,你们小夫妻可就遭殃了。先前发现的时候,鸽爸爸都不在,鸽妈妈一阵紧张,看我推门进了阳台就赶快跳出来,靠着阳台边溜达,警惕着看着我。不打招呼我也不怪罪你们,我也是大人了,发现的时候还是一个鸽蛋,后来过来几日,发现已经是两个鸽蛋了。我如果隔着玻璃门,即使是敲敲门,故意制造一点噪音,鸽妈妈也会装作熟视无睹的样子,一幅淡然处之的态度,除非我开了门,进了跟前才不情愿的跳出来,我前脚一退出来,马上就跳进桶里。刚才我去看了一下,我还以为鸽妈妈已经带着孩子走了哪,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低头一看,鸽妈妈竟然在里面纹丝不动,伸手抓了一把,鸽妈妈都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只是阳台边咕咕叫了两声,我才注意到鸽爸爸就在阳台边巡视。看看人家一家亲亲热热,和和睦睦的,我赶快不好意思地退出来了。 独居的日子之------更无一个是男儿岳母是个比较爱学习的人,性格上也比较要强,初次见面的时候,还抱着个计算机财务之类的书用心琢磨。遇见新鲜的事物总是努力的挑战自我,不断的学习,提高自己,尽量不让自己和时代的特征脱节,一点点下来,年轻人流行的上网,msn聊天,网络博客,不知不觉都熟练的上手了,有些东西比我们还熟悉。中午下班回家吃饭的工夫,还抽空看看中央10台的百家讲坛。一系列的讲座听起来是津津有味,听了专家的讲解,结合自己的领悟,心里思考一下,很有些拨云见日的感觉,给我们讲起来是头头是道。记得有次回扬州,那时候正好是刘心武先生在讲《红楼梦》之金陵十二钗妙玉这一段,一听还怪有趣。翻出来《红楼梦》重新温习一下,小时候最不喜欢看的就是《红楼梦》,一会儿吟诗作赋,一会儿又是听个小戏唱个小曲之类的,总不如《三国演义》、《水浒》、《西游记》这些打打杀杀的感觉好玩,甚至于感觉元曲中的故事也比这风花雪月有意思的多。上了点岁数,看书的角度也不一样了,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随便一个从中国北方农村出来的孩子,看起来《红楼梦》就格外的亲切。整个的一个农村大家庭的缩影。“一年的嚼用”、“林之孝家的”、“出门子”等等这些基本上都是北方农村的方言土话。看了《红楼梦》,我对老元说,你不要再说我说话土了,你看看这可是高雅文学常用语,是红学。农村一个大的村落往往都是几个比较明显的姓氏为主。比如说李家村以姓李的为主,姓李的之间还有很多的讲究,你是长房的,他是二房的,我是三房的,这样依次的排下来,年代久远了,支系的远近就看看有没有出五服。咱们中国很讲究这个,我看老元以前读中国法制史的时候还有一段专门讲解。封建社会皇帝一不高兴,要杀某个大臣,不仅杀了你,而且还要抄你的家,轻点的株连三族,重点的要灭九族。明成祖抓住方孝孺之后,劝解一同,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个人都说到了气头上,对骂了一通感觉还不解恨,明成祖想你不听话,我就给你点颜色看看,吓唬吓唬你。你方孝孺到了这般地步,还不听话,你不怕我灭你九族。方孝孺也在气头上,到了这个时候还谁怕谁呀,你灭我十族我也这样对你。据说还真的灭了方孝孺的十族。咱们中国这一套很有特色,确实也非常厉害。你看荣宁二府歌舞升平的时候是一幅景象,出了事情遭了殃,也是惨不忍睹。一听说要被抄家,各处的亲戚能走的就走,也不敢留心打探,过了几日,听说皇恩尚有眷顾,才慢慢的有人过来走动,问候一番。 做了官手底下人依着这个大户人家盖房建院,手底下人也分三六九等,也有长随跟班的区别。管家长随这些在外人面前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就有更低级别的依附着这些管家长随过活。一个大户人家就形成了一个独特的村落,许多大户人家混杂在一起就成了一个城市的基本雏形。平时这些人就在管家长随的安排下为这个大户人家跑跑腿,抬抬轿子,干点杂活,谋个营生。这些奴仆的命运是非常悲惨的。男的还好一点,女的卖进去就是做奴做婢,可不是什么好的角色。这些丫头的命是不属于自己的,由着自己的主子随意的折腾,高兴了,给你几件衣服几两碎银,给你找个人家把你嫁出去。家境好的或许父母兄嫂还会留念着自己,把自己给赎出去,要不然就随便把你卖掉或者放出去。为了让贾妃回家的时候热闹,专门从江南买来不少小姑娘,能歌善舞,贾妃回宫之后就找个地方临时安置起来,以便贾妃再次回家的时候使唤。后来没有想到惹出不少是非,各个主子们是大动肝火,王夫人还是宅心仁厚一点,吩咐还是妥善的放出去吧。闲言碎语几句,清泪热涕两行。跟着嫁过来的丫鬟是伺候女主人一辈子的,到了一定时候还要被用来做填房,凤姐的丫鬟平儿就是这个角色,夏金桂的丫鬟金蟾也做了薛蟠的填房。这种例子到了清朝末年还是非常普遍的,梁启超先生的一个夫人好像就是另外一个夫人的丫鬟。伺候宝玉的几个丫鬟如果没有宝玉的意外,以后逐步都会成为宝玉的小妾的。女人的命运是很悲惨的,妙玉庵里的几个老尼姑给惜春讲妙玉不是怎么定心修佛,不像她们,虽然没有什么慧根,不求修德积福到什么程度,只希望这一辈子虔诚的供着菩萨,来世修个男儿身也好。中国这个社会要实现男女的平等,互相的尊重,中国的妇女自己不强还不行,光靠着政策给你安排个女干部什么之类的,就屁颠颠地宣传我们实现男女平等了,你看看这么多的女干部、女专家、女强人。可不要听这些忽悠人的一套,还是你们妇女同志自己要自强,为自己争口气,为自己争个半边天。几千年来中国妇女的地位是极其低下的,命运是非常悲惨的,即使到了现在这个年头,在农村在边远落后的地区,妇女悲惨的故事也是不尽穷举。我小学初中的时候还经常有四川、湖南等地的妇女被贩卖到我们当地做老婆的,现在贩卖人口的事情少了,也知道这是犯大罪的事情了,但是城市的发廊夜总会多了,逼良为娼,如果有好好的出路,谁还真会去做这种事情。没有富足的物质基础,坚实的文化底蕴,这些悲惨的事情还要一代代地继续延续。 就像宝玉这样的好角色,整天把女孩子夸的赞的嘴上一朵花,什么女孩子都是水做的,男的就是污浊不堪的东西,也骗得一大群小姑娘痴心怨怨的。后来迎春嫁了中山郎,在孙家受尽了折磨,宝玉这小伙干什么去了。按理来说贾家这样的大户人家是不会受这些市井暴发户的气。夏金桂死的时候,娘家来人闹腾了一阵,吓得薛姨娘不知如何招架,贾家来了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把夏家娘俩连嚷嚷加吓唬,给乖乖地摆平了。秦钟上学受气的时候,宝玉那时候也是威风得很,根本用不到自己出马,茗烟这样的小厮一使眼色,就把人家收拾得服服贴贴,让人也知道在这一亩八分地里,他宝玉还是个人物。到了这个时候,贾家到没有人了,宝玉也不知道心里想着什么了。你这么威风的一个公子哥,你就是明里斗不过这个中山郎,暗地里你带上几个小厮喊上几个长随,砸他几块黑砖,劈头盖脸的揍他一顿,也让他们知道你们贾家还是有几个小爷们的。这些公子哥儿擅长作的就是不高兴了,不分缘由撒一通恶气到自己丫鬟身上。也不管开门的时候,就是一个窝心脚,这一脚也让袭人姑娘小命要了半截。小时候看连环画,说是赵匡胤灭了后蜀,不远千里把久慕大名的花蕊夫人运到京城,后来他弟弟怕赵匡胤受太多花蕊夫人的影响,找个借口找个机会,把花蕊夫人用剑给射死了。这个夫人善诗词,闻得后蜀投降,心中悲愤,曾作诗一首“君王城头竖降旗,妾在深宫哪得知。十四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宝玉啊宝玉,你就少了点男儿气概,枉作宝玉之称。 贾政和门下几个清客谈及家中情况,一副忧心忡忡。清客们不停的劝慰,没有事情的,你们家的子弟也没有作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还都是规规矩矩的本分子弟。虽然有点膏梁之习,但还不至于荒淫放恣,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贾政脑袋瓜子好歹还有点清醒,也说了点实在话。这些子侄们虽然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但是整天这样锦衣玉食的吃穿不愁,都是靠着上辈子的荫德,他们能有多大的福气,不事营生,不谋功业,怎么可能人家都是让他们白吃白喝的那?这话说得倒是有几分道理,家里没有出事则罢,依着老框架子自然能够支撑的体体面面,有着主子的几分威严。秦可卿的丧事凤姐儿办的可是风风光光,可圈可点。家道有点败落的迹象,杂七杂八的事情一来,费尽心思的安排倒成了逞权弄能。老太太的丧事,凤姐儿可是浑身解数,百般心思,到最后呕心沥血,落得里外不是人。手底下没钱,一般人等成了看笑话的,你也支使不动了,客人来了也没有人去招呼,家里的其他主子还都打着不同的心思。一个贾府也就这一个明白人,家里有两个闲钱有点权势的时候,就知道这样铺张挥霍吃不消,只出不进早晚要出事,趁着有能力寻思置点义田之类的。这些东西一旦有点什么变化,子孙们至少还有个回旋的余地,好歹还能吃上饭。贾家一大帮男人也不知道都做着什么打算,大老爷是想把鸳鸯做个填房,二老爷明白点事理,也是从小公子哥脾气惯了,这些事情哪能用得着老爷们操心。那边的哥们不是想着成仙就是忙着瞎折腾。下一辈的子侄,贾琏这个二爷多少还能出出门,压压场面,也是心里面想着杂七杂八的打算,贾环这个姨娘养的小孩,别人没有把他怎么当人看,自己也没有把自己当作好孩子待,没有人管的时候,混着贾蔷贾芸一班人,又是耍两个小钱,听几个小曲,用现在的话说,在找几个小姐。呜呼哀哉,好一个悠悠哉哉,不说也罢。主人公宝玉小哥就不用说了,一会疯一会颠,也甭说人家,一不留神还考了个举人,虽说遁世而出,也留下个兰桂齐芳的盼头,来个贾府的中兴,就如江南的甄家,说起皇上的恩德,那真是比天还要高。公子哥儿也罢,倜傥少爷也好,有两个钱的一掷千金,我家啥都缺,就是这个东西还有不少,家里有两个人的,眼高嘴阔,这多大的事情,朝里的这几个人哪个我祖上的故旧,没钱没权的,倒也生的副好皮囊,寻章摘句,倒也能潇潇洒洒一番。有个争名夺利的事情,有点倾城倾国的名头,莫不是人头攒动,趋之若鹜。倘若有点风吹草动,需要跋山涉水,吃点苦头,晒两天太阳,莫不是拖泥带水,推三诿四一番。要慷慷慨慨,做点有血性的事情,多多少少是找错了这几个人。 刘心武先生研究红楼很深刻,资料齐全,认为文章应该这样应该那样。专业研究者至少要有这种态度,这样才能给读者更深的思考和启迪。咱们读者未必探究这么深,他怎么写咱们就怎么看,怎么个结局咱们就怎么个接受。世上的事情什么不可能发生那,如果都是咱们设想的结局,那事情还不是一片欢欣鼓舞的局面? May 07 独居的日子------死有所重弗莱堡这个季节的天气挺好,日照时间很长,下午4点多钟的时候感觉太阳还在正南。没有什么约束,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倒也逍遥自在。回去吃点东西(这个星期烧了几次羊肉汤、排骨汤,感觉挺好),然后换了衣服,溜达溜达。这边草地很多,而且足球场也不少,一来二去,也就熟头熟脸的认识了几个人,就凑进去踢踢球,热乎热乎。周二周五有一伙人,周三周四有一伙人。周三周四周五连续战斗了三场比赛,技术不咋地,但是咱就是能抽机会进几个球,也属于杀手之一。一直以为自己在草地上踢球的梦想不会实现,没有想到快要告别俺的足球生涯了,倒可以在草地球场驰骋一番了。依照德国这边的足球环境,从小一路这么踢起来,欧洲的顶级联赛也许都可以客串一把了。还有一伙人玩飞碟特别起劲,我看了一下游戏规则非常简单,就是传递飞碟,不能在传递中落地,能够达到对方的后场就算胜利。整个的就是一个让你跑动,讲求配合。还有扔铅球的游戏,有专门的场地,群众基础还挺广泛。首先扔出去一个小塑料或者像皮球,算是标定一个位置,然后参与游戏者轮流手抛铅球,看谁抛出的铅球能够碰到小塑料球,就算胜利。 游戏就是这么简单,你只要有兴趣,定个简单的规则,参与就可以了。态度不端正,你就说自己是在瞎折腾,打发时间;态度积极一点,你就给自己带个高帽,说是锻炼身体,开发智力,陶冶情操,培养点闲情逸致。群众基础多了,玩的人多了,不仅自己而且别人都会给这个游戏升级,就会培养出职业杀手,再冠之一些光鲜的名称,说得玄乎一点,真就成了一个像模像样的事情来了。足球篮球不用说了,就是打个牌下个棋,正规起来,也是有这个协会那个俱乐部之说的。一个人的时候就要会玩,要会把自己的时间和精力积极的使用,一点点小事情,你积极的去做,本着个追求尽善尽美的态度,就有很多的乐趣在其中。钓鱼的时候,本来有成套的鱼钩鱼线,买来可以图个方便利索。但是自己做起来,感觉就是不一样,浮子用鸡毛的还是用鹅毛的,鸡毛浮漂比较灵敏,你就要满地的找白鸡,从翅膀上揪下几根鸡毛,剪刀修理一通,去掉头尾和杂毛,然后点个蜡烛,用火烤焦了周边的小杂毛,接着用刀片一点点把烤焦的部分剥离。作的精致一点,可以把一根鸡毛分开,由细及粗,用一根鸡毛就做了浮漂,然后用针小心的打孔,针尽量细一点,这样浮漂的位置可以固定的更加得稳妥。作铅坠拴钩子,仔细地做下来,心里面总是有着小小的激动和兴奋,藏着不可名状的期盼和欢欣。 找个自己中意的事情,就这样一点点做下去,就有一点点的兴趣在其中,就有一点点的快乐在其中。不要想着闲下来,一个人干什么去,有事情可干?现在世道变了,不管有怎么多的不如意,不痛快的事情,但是世道已经好多了,总归让你可以吃饱饭,安心睡下觉,偶尔还有很多时间让你不知道怎么打发才好。无论如何,这种感觉对于咱们中国老百姓来说是弥足珍贵的。折腾了几千年,中国的老百姓在他人生的回忆中多多少少都会有点吃了上顿没下顿,整日里忙忙碌碌,倒也摆脱不掉朝不保夕的感觉,回头一看,心里总是许多的不甘,没有文化的会说“白活这一辈子”,有点文化的总是来句“人生虚度”的感慨。回首往事,对于绝大多数中国人来说,“碌碌无为”这个词是惯常使用的。 忙忙碌碌,走南闯北,就是混个温饱,图个家庭稳定的生计。不出去闯荡,守着家中的二亩薄田,或者给别人当个长随,打个短工,也没有多少好日子过。耘锄耕斩侵晨起,陇畔丰盈满家喜。到头禾黍属他人,不知何处抛妻子。几千年来中国老百姓的写照多多少少如此而已。即使到了新中国,也是瞎折腾几十年,按理说三十年杀伐定了天下,好歹也给老百姓三十年的休养生息。还没有怎么调整休息,就是东斗斗西批批,自己家里人胡乱的瞎闹腾。耽误了几代人不说,也死了不少人。咱们中国人多,好像死点不算什么,行之于文,只是一些简单枯燥的数字而已。悲哉! 后来闹腾得确实不行了,总不能让老百姓整天吃不饱饭(我的记忆中也是到了80年代才能渐渐吃上白面馒头),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那个时候按理说新中国才成立30多年,应该属于强势的上升期。怎么办?先让老百姓吃饱饭,责任承包,分田到户。城里人那个时候还都时行吃计划这个词,经济搞活的时候,村长大队书记往往还都能找点门路给子女买个“农转非”的名额,好歹也成了吃计划的国家人员。教科书上是这样描述的叫做交足国家,留够集体,剩下的才是自己的。国家的叫做公粮,集体的称之为提留款。春秋两茬,旱涝那是天意,很难给你来个什么减免什么的。观古书看电视,以前的君王碰到天灾或者自己高兴的事情,还会来句免去你这个地方一年的赋税,二十多年来,这样的好事情我也没有经历过。 到了交公粮提留款的时候,就是当官的干部们比较忙活的时候。忙活也不是白忙活的,好歹都能捞几个。小生产队长吆喝几天可以免去一家的公粮提留款,还能多少有点收益,村长书记这些大点的领导就不用说了,自己家的公粮提留款根本就不用交,多多少少还会搞不少创收,农村的富裕户应该不少是集中在这些人之中。那个时候其实也就是前几年的事情,还比较流行打白条,这个学问就大了。又没有什么凭证,上级说收钱,下面就开始行动,今天这个名头,明天这个项目,你老百姓知道个什么,广播通知一下。镇里乡里派出点工作人员跟着监督,还不是有派出所的警察和联防队员吗?大队干部领着,乡镇小头目跟随,联防队员开路。不说其他人了,就说四五个正当年的青壮年联防队员朝你门口一站,打着官家的旗号,人民币的拿来?人民币的没有,好歹你家里还有台电视机,还有点粮食,就给你捎带走折价处理了,好歹咱们都是本村熟头熟脸的,这都是上面的任务,你也拖不过去。黑脸白脸都有人唱,人家说得也是合情合理,人家也是吃公家饭,办得公家事,小老百姓东挪挪西凑凑,稀里糊涂又是一年。碰到几个不识相的愣头青,找出报纸或者拿个声明,说是中央明确规定了农业税不能超过5%,你们这样做是违背中央政策的,是巧取豪夺。这个好解决,俗话说得好,枪打露头鸟,霜打露头青。你这样说说,我们就放过你了,那我们还怎么混,你以为我们这几个联防队员跟着拉屎来着,不要说猪毛难剃,我给你加点热水,升升温就好了。拳打脚踢,你还禁得住几个青壮年的一顿老拳。下手轻了,是咱们还有点交情,这次给你点颜色看看,下手重了,你躺几个月,这是你敬酒不吃,想尝尝罚酒的味道,那你就好好的尝尝,慢慢的寻思品味一下吧。再不济,一失手伤了你的性命,这个就是你倒霉,免去你的公粮提留款,好了给你家赔个三两万块钱了事。你要去上访,你没有见墙上的标语吗“越级上访是违法的。”你偷偷摸摸写信告状,你跑了猪还能跑了圈,派出所的那几间禁闭室就是给你的至亲好友准备着的。你到省城你到北京城,咱们那些在信访局门口的便衣又没事跑到那儿拉屎来着,你错了,专为你准备着那。这些事情好多都是下面巧立名目,多多少少还有点遮遮掩掩,还怕你上访,找到上面的领导,毕竟你是借着官家的旗号,就欺老百姓不知道,上面追究下来,自己也是吃不了兜着走。(老元是学法的,我专门请教过老元派出所的警察有没有这个职能,我们两个人也是翻箱倒柜折腾了一番,这种事情派出所属于瞎掺乎)(后来公安局也学精明了,这种事情自己也捞不到好处,还背上不好的名称,你们要借用就不要用派出所的警察,可以用联防队员,这些属于雇佣人员。) 碰到计划生育,这个是咱们的基本国策,是国家支持的。做起事情来就可以光膀捋袖,风风火火地大干一番了。三天两头来找你,你想要个孩子,南到海南岛,北到吐鲁番,你总不可能拖家带口跑吧。先把你的双方父母给看管一下,那边不是有几个小屋吗,你妈妈和你岳父关在一起,你爸爸和你岳母关在一个小屋,吃喝拉撒全在一个小屋解决,你出去躲躲藏藏,给我们出难题,你还以为我们几个脑袋转不过弯,我们学没有上多少,社会经验多少还是有点的。你给我们出难题,我们也让你好看,丢人不丢人的你看着办吧。风声送一点了,感觉手头有点紧张了,就跑到你家给你做做思想工作,现在风声松,人家都是两个孩子了,你们过得还可以,不抓住这个机会要个孩子,错过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咱们也是本乡本土的,上面我替你掖着瞒着点,人家要个孩子要一万五,咱们做做工作,争取一万块钱要个二胎。风声紧的时候,小孩子都七八个月了,说给你打掉就给你打掉。咱们中国人人口多,还有人性乎? 现在好了,农业税取消了,这样瞎折腾的事情也少了很多。国家要多少钱,有个明白的名头,让老百姓在商行、建行、农行之类的开个户头,该交的钱该收的税直接到银行里面去办理,或者归结为地方财政或者归结为中央财政,减少人为的操作。老百姓也有个明确的缴费凭证,计划生育这类的事情依据各个地区的收支情况,有个明确的政策定位,直接到银行办理,你不去办理,有相关的滞纳金来惩罚,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一般的老百姓,他还得在社会上混,这样的钱他于情于理都会交的,清清清楚的办理,老百姓交的省心,政府收的放心。既加强了中央集权,又切实把钱捞到了手里,而且减少了社会矛盾。这样的一个计算机财务系统,我认为现在的技术处理应该是件不怎么困难的事情。你经手的人多了,各个环节都打点自己的小九九,本来是件鸡毛蒜皮的小事情,雁过拔毛,到了下面就是人不堪负,人命关天的事情。钱落到了一级级的腰包里,罪名落到了你政府的头上。基层就如人的四肢,就如人的手指头脚指头,是你的神经末梢,你大脑再灵活,感应到都是你神经末梢传递过来的错误信号,或者你大脑不能支配你的神经末梢,那就问题大了。就如中风的病人,心里面亮堂的像明镜一般,但是想动腿挪不动,想抬手举不起,大脑不能支配神经末梢的行动了。你看那些高明的外科医生,技艺高超的钢琴演奏家,心到手到,大脑能够随心所欲的支配手指的行为。否则的话,政令不通,到什么地方都是做做样子,你骗我来我骗你,到后来大家稀里糊涂一场。当年朱总理到安徽视察某大粮仓,被人骗了,还言之确凿,你说心里面是什么滋味? 这是农村,城市也不是多少艳阳天,也很少听到什么地方平平和和地拆迁转移,倒是看到不少冤屈的标语、自焚的悲剧。外来打工者就更不用说了,有个暂住证整天还要提心吊胆,没有个暂住证更是胆战心惊,如履薄冰。大城市专门有那种小警车,有着市容监察这种堂而皇之的名称,看着你不顺眼或者没有个过硬的证件,走,到咱们收容所或者遣返站,去一趟。如果在开个会或者来个像样的外宾,那就更不得了了。孙志刚死了,大家说说闹闹,又是违宪又是侵犯了公民的权利,不少法学博士群情激奋,联名上书,公开声讨,京畿震动,高层获悉,着手力办,严查到底,还个明白,讨个公道。一时间奔走相告,推动了中国宪政20年诸如此类数不胜数。扯淡!这是闹腾大了,实在要讨个说法了,不惊动高层,还不是亡者籍籍无名乎? 对于生命的漠视,对人性的冷淡,这样惨淡的悲剧在中国历史上太多了,大家也渐次的麻木了。然而历史总要掀开新的篇章,过去的就让它成为心底那抹不去一片云霞,记住就行了。自己清醒着积极的前行,多点生活的温馨和柔和,少些生存的残忍和乖戾。毕竟已经是21世纪了,周围已经有好多发达的国家,咱们也说是和谐的小康社会。说句倒劲的话,老百姓有多少安心的好日子那,好好的珍惜吧。 May 01 独居的日子------医有所安这年头有句顺口溜“没啥不能没钱,有啥不能有病”。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缺了钱哪件事情也办不来,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衣食住行,人情礼节,家庭嚼用,件件要钱,人没有个活钱的来路,那真是个举步维艰,贫贱夫妻百事哀就是这么个说法。有个活钱的来路,才能让人心里踏实。即使有个活钱的来路,当今的这年头,你还不能有病,有病这是个无底洞,钱砸下去有时候连个水花都没有。这不前段时间有个报道,说是提交给国务院的一个份报告说明咱们的医疗改革基本失败。话说得很轻巧,颇有举重若轻之感,简而言之就是咱们这个改革尝试失败了,咱们什么时候再找几个人想个点子,再折腾一下子,看看能不能折腾成功。 其实老百姓早就知道失败了。看病看不起,小病攒大病,看病难买药贵,医疗上接二连三的的不光彩事件(言辞稍微保守一点,老元已经说我有点象愤青了,让我好歹注意一点知识分子的形象,文章少点匪气),这几年充斥于报端网络的不亚于明星的绯闻事件。明星闹点绯闻那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时候为了自己出名,有时候别人为了出名。医疗上的不光彩事件大家可不是怎么想出名,也是受害人没有法子了,借助于舆论的力量,多少得讨回点公道。运气好了,事情闹大了,上面重视起来,愿意为你出头做主,下面确实搪塞不过去,这样会还你的公道。但归结起来,受伤的还不是病人及其家属吗? 有人会算账的,中国人口这么多,每个人一年生点小病小恙,花个几百块钱,那就是几千个亿的大市场。这样一算倒好,医疗这一块又可以成为一个经济增长点了。我手术费用、住院费用提高一点,你该动手术的还要动,你该住院的还得住。药品价格的虚高难道医院不知道,鬼才相信那?把医院改成了一个盈利的机构,你不想让他赚钱都不行?我药品价格提高一点,病人也得买,那我能多赚多少?我药品换个名字,洋气一点,找个名人,上上电视,露露脸,说明书上多点外文,私下里给医生上上面子。再不行,也找几个意志不坚定分子,里外里唱唱双簧,他总得看这个病,吃这个药。如果是小病的话,就说咱们这个药是特效药,让你好的快点,多花点钱让你买给快捷;如果是大病,就拿咱们这个药尝试一下,试成功了,说明咱们这个药效果好,你医生增加点经验,咱这个药物也做做宣传,试不成功,反正这种病是大病,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说明咱们这个药物对这个病人没有效,咱们再换个病人试试。病人反正要到你的医院里来看病,你的名气越大,用的药物越贵,越能符合你大医院的身份。病人抱怨药贵,你们就说医药进价太贵,批发商就说药厂定价太贵,而且流通环节很多,药厂就说成本提高。咱们一环扣一环,上下一条龙,随便说几个合情合理的理由,老百姓他们还能捅多大漏子,抱怨的都是花自己钱看病的,都是弱势群体,没有多大活动能量的。有能量的看病又不自己掏钱,账单又看不到,你放心好了。下面的小老百姓抱怨有个屁用,咱们花钱找几个枪手,文笔好一点的,煽情一点的,找几份报纸,联系几个网站,咱们行业再开个会,研讨一下,这不就过去了,即使过不去,这么长的时间,咱们还不把钱赚到手里了,咱们到时候也悲天悯人一把,撒身就走,还能怎么着?一商量,一合计,此计甚妙,甩手干起来了。有点露头露脸的小事情,那不是我们医疗圈的潜规则吗?一句话说得多老练,老江湖了,就这样还不解决了。 老百姓辛辛苦苦挣那几个钱,在腰袋里还没有暖热乎,怎么就是变着法的想给他要过来。没有建立全民的医疗保障体制,无论怎么惩治医疗上的腐败丑恶现象,都不可能消除民众在医疗上的后顾之忧。有个头疼脑热,感冒咳嗽,挂几瓶水,吃几片药,还没有几天消停,农村就是大几十上百,到了城市,少花少花也是一两百块。患上个大病,稍微进进医院,伸伸手,就是大几千,上万块。更厉害的病,那就不说了,看不起就随便吃点药对付过去。看不好的病,摊到身上了,也没有法子,咱们药也吃了,工夫也花了,心也尽了,这病谁摊到身上也没有法子,周总理这么厉害,国家全力支持,不也是没有办法,小老百姓到了最后,还不得如此的宽自己的心。中国老百姓生活条件并不高,很多疾病就是小病积攒成的大病。定期的体检那是发生在企事业单位,为什么就没有全民的定期体检体制那?即使不是那么全面的体检,常规的体检能够使一般的民众早发现多少疾病的隐患,消除多少家庭和社会的悲剧那?一般的医疗卫生常识普通民众还是所知甚少,也是最近几年才开始重视身体,重视健康,常见疾病的宣传和防治,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