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 的个人资料异乡的天空——shared by Yongjin...照片日志 | 帮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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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7日 独居的日子------死有所重弗莱堡这个季节的天气挺好,日照时间很长,下午4点多钟的时候感觉太阳还在正南。没有什么约束,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倒也逍遥自在。回去吃点东西(这个星期烧了几次羊肉汤、排骨汤,感觉挺好),然后换了衣服,溜达溜达。这边草地很多,而且足球场也不少,一来二去,也就熟头熟脸的认识了几个人,就凑进去踢踢球,热乎热乎。周二周五有一伙人,周三周四有一伙人。周三周四周五连续战斗了三场比赛,技术不咋地,但是咱就是能抽机会进几个球,也属于杀手之一。一直以为自己在草地上踢球的梦想不会实现,没有想到快要告别俺的足球生涯了,倒可以在草地球场驰骋一番了。依照德国这边的足球环境,从小一路这么踢起来,欧洲的顶级联赛也许都可以客串一把了。还有一伙人玩飞碟特别起劲,我看了一下游戏规则非常简单,就是传递飞碟,不能在传递中落地,能够达到对方的后场就算胜利。整个的就是一个让你跑动,讲求配合。还有扔铅球的游戏,有专门的场地,群众基础还挺广泛。首先扔出去一个小塑料或者像皮球,算是标定一个位置,然后参与游戏者轮流手抛铅球,看谁抛出的铅球能够碰到小塑料球,就算胜利。 游戏就是这么简单,你只要有兴趣,定个简单的规则,参与就可以了。态度不端正,你就说自己是在瞎折腾,打发时间;态度积极一点,你就给自己带个高帽,说是锻炼身体,开发智力,陶冶情操,培养点闲情逸致。群众基础多了,玩的人多了,不仅自己而且别人都会给这个游戏升级,就会培养出职业杀手,再冠之一些光鲜的名称,说得玄乎一点,真就成了一个像模像样的事情来了。足球篮球不用说了,就是打个牌下个棋,正规起来,也是有这个协会那个俱乐部之说的。一个人的时候就要会玩,要会把自己的时间和精力积极的使用,一点点小事情,你积极的去做,本着个追求尽善尽美的态度,就有很多的乐趣在其中。钓鱼的时候,本来有成套的鱼钩鱼线,买来可以图个方便利索。但是自己做起来,感觉就是不一样,浮子用鸡毛的还是用鹅毛的,鸡毛浮漂比较灵敏,你就要满地的找白鸡,从翅膀上揪下几根鸡毛,剪刀修理一通,去掉头尾和杂毛,然后点个蜡烛,用火烤焦了周边的小杂毛,接着用刀片一点点把烤焦的部分剥离。作的精致一点,可以把一根鸡毛分开,由细及粗,用一根鸡毛就做了浮漂,然后用针小心的打孔,针尽量细一点,这样浮漂的位置可以固定的更加得稳妥。作铅坠拴钩子,仔细地做下来,心里面总是有着小小的激动和兴奋,藏着不可名状的期盼和欢欣。 找个自己中意的事情,就这样一点点做下去,就有一点点的兴趣在其中,就有一点点的快乐在其中。不要想着闲下来,一个人干什么去,有事情可干?现在世道变了,不管有怎么多的不如意,不痛快的事情,但是世道已经好多了,总归让你可以吃饱饭,安心睡下觉,偶尔还有很多时间让你不知道怎么打发才好。无论如何,这种感觉对于咱们中国老百姓来说是弥足珍贵的。折腾了几千年,中国的老百姓在他人生的回忆中多多少少都会有点吃了上顿没下顿,整日里忙忙碌碌,倒也摆脱不掉朝不保夕的感觉,回头一看,心里总是许多的不甘,没有文化的会说“白活这一辈子”,有点文化的总是来句“人生虚度”的感慨。回首往事,对于绝大多数中国人来说,“碌碌无为”这个词是惯常使用的。 忙忙碌碌,走南闯北,就是混个温饱,图个家庭稳定的生计。不出去闯荡,守着家中的二亩薄田,或者给别人当个长随,打个短工,也没有多少好日子过。耘锄耕斩侵晨起,陇畔丰盈满家喜。到头禾黍属他人,不知何处抛妻子。几千年来中国老百姓的写照多多少少如此而已。即使到了新中国,也是瞎折腾几十年,按理说三十年杀伐定了天下,好歹也给老百姓三十年的休养生息。还没有怎么调整休息,就是东斗斗西批批,自己家里人胡乱的瞎闹腾。耽误了几代人不说,也死了不少人。咱们中国人多,好像死点不算什么,行之于文,只是一些简单枯燥的数字而已。悲哉! 后来闹腾得确实不行了,总不能让老百姓整天吃不饱饭(我的记忆中也是到了80年代才能渐渐吃上白面馒头),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那个时候按理说新中国才成立30多年,应该属于强势的上升期。怎么办?先让老百姓吃饱饭,责任承包,分田到户。城里人那个时候还都时行吃计划这个词,经济搞活的时候,村长大队书记往往还都能找点门路给子女买个“农转非”的名额,好歹也成了吃计划的国家人员。教科书上是这样描述的叫做交足国家,留够集体,剩下的才是自己的。国家的叫做公粮,集体的称之为提留款。春秋两茬,旱涝那是天意,很难给你来个什么减免什么的。观古书看电视,以前的君王碰到天灾或者自己高兴的事情,还会来句免去你这个地方一年的赋税,二十多年来,这样的好事情我也没有经历过。 到了交公粮提留款的时候,就是当官的干部们比较忙活的时候。忙活也不是白忙活的,好歹都能捞几个。小生产队长吆喝几天可以免去一家的公粮提留款,还能多少有点收益,村长书记这些大点的领导就不用说了,自己家的公粮提留款根本就不用交,多多少少还会搞不少创收,农村的富裕户应该不少是集中在这些人之中。那个时候其实也就是前几年的事情,还比较流行打白条,这个学问就大了。又没有什么凭证,上级说收钱,下面就开始行动,今天这个名头,明天这个项目,你老百姓知道个什么,广播通知一下。镇里乡里派出点工作人员跟着监督,还不是有派出所的警察和联防队员吗?大队干部领着,乡镇小头目跟随,联防队员开路。不说其他人了,就说四五个正当年的青壮年联防队员朝你门口一站,打着官家的旗号,人民币的拿来?人民币的没有,好歹你家里还有台电视机,还有点粮食,就给你捎带走折价处理了,好歹咱们都是本村熟头熟脸的,这都是上面的任务,你也拖不过去。黑脸白脸都有人唱,人家说得也是合情合理,人家也是吃公家饭,办得公家事,小老百姓东挪挪西凑凑,稀里糊涂又是一年。碰到几个不识相的愣头青,找出报纸或者拿个声明,说是中央明确规定了农业税不能超过5%,你们这样做是违背中央政策的,是巧取豪夺。这个好解决,俗话说得好,枪打露头鸟,霜打露头青。你这样说说,我们就放过你了,那我们还怎么混,你以为我们这几个联防队员跟着拉屎来着,不要说猪毛难剃,我给你加点热水,升升温就好了。拳打脚踢,你还禁得住几个青壮年的一顿老拳。下手轻了,是咱们还有点交情,这次给你点颜色看看,下手重了,你躺几个月,这是你敬酒不吃,想尝尝罚酒的味道,那你就好好的尝尝,慢慢的寻思品味一下吧。再不济,一失手伤了你的性命,这个就是你倒霉,免去你的公粮提留款,好了给你家赔个三两万块钱了事。你要去上访,你没有见墙上的标语吗“越级上访是违法的。”你偷偷摸摸写信告状,你跑了猪还能跑了圈,派出所的那几间禁闭室就是给你的至亲好友准备着的。你到省城你到北京城,咱们那些在信访局门口的便衣又没事跑到那儿拉屎来着,你错了,专为你准备着那。这些事情好多都是下面巧立名目,多多少少还有点遮遮掩掩,还怕你上访,找到上面的领导,毕竟你是借着官家的旗号,就欺老百姓不知道,上面追究下来,自己也是吃不了兜着走。(老元是学法的,我专门请教过老元派出所的警察有没有这个职能,我们两个人也是翻箱倒柜折腾了一番,这种事情派出所属于瞎掺乎)(后来公安局也学精明了,这种事情自己也捞不到好处,还背上不好的名称,你们要借用就不要用派出所的警察,可以用联防队员,这些属于雇佣人员。) 碰到计划生育,这个是咱们的基本国策,是国家支持的。做起事情来就可以光膀捋袖,风风火火地大干一番了。三天两头来找你,你想要个孩子,南到海南岛,北到吐鲁番,你总不可能拖家带口跑吧。先把你的双方父母给看管一下,那边不是有几个小屋吗,你妈妈和你岳父关在一起,你爸爸和你岳母关在一个小屋,吃喝拉撒全在一个小屋解决,你出去躲躲藏藏,给我们出难题,你还以为我们几个脑袋转不过弯,我们学没有上多少,社会经验多少还是有点的。你给我们出难题,我们也让你好看,丢人不丢人的你看着办吧。风声送一点了,感觉手头有点紧张了,就跑到你家给你做做思想工作,现在风声松,人家都是两个孩子了,你们过得还可以,不抓住这个机会要个孩子,错过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咱们也是本乡本土的,上面我替你掖着瞒着点,人家要个孩子要一万五,咱们做做工作,争取一万块钱要个二胎。风声紧的时候,小孩子都七八个月了,说给你打掉就给你打掉。咱们中国人人口多,还有人性乎? 现在好了,农业税取消了,这样瞎折腾的事情也少了很多。国家要多少钱,有个明白的名头,让老百姓在商行、建行、农行之类的开个户头,该交的钱该收的税直接到银行里面去办理,或者归结为地方财政或者归结为中央财政,减少人为的操作。老百姓也有个明确的缴费凭证,计划生育这类的事情依据各个地区的收支情况,有个明确的政策定位,直接到银行办理,你不去办理,有相关的滞纳金来惩罚,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一般的老百姓,他还得在社会上混,这样的钱他于情于理都会交的,清清清楚的办理,老百姓交的省心,政府收的放心。既加强了中央集权,又切实把钱捞到了手里,而且减少了社会矛盾。这样的一个计算机财务系统,我认为现在的技术处理应该是件不怎么困难的事情。你经手的人多了,各个环节都打点自己的小九九,本来是件鸡毛蒜皮的小事情,雁过拔毛,到了下面就是人不堪负,人命关天的事情。钱落到了一级级的腰包里,罪名落到了你政府的头上。基层就如人的四肢,就如人的手指头脚指头,是你的神经末梢,你大脑再灵活,感应到都是你神经末梢传递过来的错误信号,或者你大脑不能支配你的神经末梢,那就问题大了。就如中风的病人,心里面亮堂的像明镜一般,但是想动腿挪不动,想抬手举不起,大脑不能支配神经末梢的行动了。你看那些高明的外科医生,技艺高超的钢琴演奏家,心到手到,大脑能够随心所欲的支配手指的行为。否则的话,政令不通,到什么地方都是做做样子,你骗我来我骗你,到后来大家稀里糊涂一场。当年朱总理到安徽视察某大粮仓,被人骗了,还言之确凿,你说心里面是什么滋味? 这是农村,城市也不是多少艳阳天,也很少听到什么地方平平和和地拆迁转移,倒是看到不少冤屈的标语、自焚的悲剧。外来打工者就更不用说了,有个暂住证整天还要提心吊胆,没有个暂住证更是胆战心惊,如履薄冰。大城市专门有那种小警车,有着市容监察这种堂而皇之的名称,看着你不顺眼或者没有个过硬的证件,走,到咱们收容所或者遣返站,去一趟。如果在开个会或者来个像样的外宾,那就更不得了了。孙志刚死了,大家说说闹闹,又是违宪又是侵犯了公民的权利,不少法学博士群情激奋,联名上书,公开声讨,京畿震动,高层获悉,着手力办,严查到底,还个明白,讨个公道。一时间奔走相告,推动了中国宪政20年诸如此类数不胜数。扯淡!这是闹腾大了,实在要讨个说法了,不惊动高层,还不是亡者籍籍无名乎? 对于生命的漠视,对人性的冷淡,这样惨淡的悲剧在中国历史上太多了,大家也渐次的麻木了。然而历史总要掀开新的篇章,过去的就让它成为心底那抹不去一片云霞,记住就行了。自己清醒着积极的前行,多点生活的温馨和柔和,少些生存的残忍和乖戾。毕竟已经是21世纪了,周围已经有好多发达的国家,咱们也说是和谐的小康社会。说句倒劲的话,老百姓有多少安心的好日子那,好好的珍惜吧。 引用通告 (12)此日志的引用通告 URL 是: http://jiangyuanyongjin.spaces.live.com/blog/cns!9F3AA4686C1C6B2D!453.trak 引用此项的网络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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