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s profile异乡的天空——shared by Yongjin...PhotosBlog Tools Help
April 15

弗莱堡生活之-----最近的生活

这几日天气大好,弗莱堡小城居然有了点暑气。今天推车带孩子出去遛达,不由觉得阳光刺眼,浑身燥热,赶紧逃回家吧,太热啦,得把短袖拿出来了。国内的好姐妹们忙事业,忙恋爱,忙炒股,忙得不亦乐乎。非常惭愧,我仍然懒散地躲在弗莱堡的Seepark,这个令人神往的青年疗养基地继续我的休养生息。

不得不提的是,我的长眼猫咪再过15天就8个月了,快要长成小人人了。她长出3颗小牙了,厉害的!已经能正儿巴经坐着了,目前正在学习爬。这个家伙有时候很丑,有时候很俊,总之很好玩就是了。

在德国带孩子似乎比国内简单得多,我一直是独立地开展工作,长眼猫咪还是长得非常结实。孩子出生后的4个月一直是母乳喂养,4个月之后添加了辅食。刚添加辅食的时候图省事,买来超市里的罐装食品直接给宝宝吃,后来和其他妈妈交流经验,说是这样的食品多少添加些防腐剂,于是便开始自己给孩子做辅食了。德国的医生提倡孩子吃胡萝卜泥,我就买回来bio的胡萝卜,削皮后切碎,煮烂,再打成泥,味道很甜的,宝宝爱吃,我也很爱吃。现在宝宝除了正常吃奶外,每天能吃半根香蕉,半个苹果,一罐胡萝卜泥,临睡前再吃半碗奶糊,真是有规律,算是很好带的。天晴的日子,都会带宝宝出去散步,这个小家伙出去一坐车就睡觉,也就是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晒晒太阳,促进一下钙的吸收。

在这里我做一下检讨,我还从来没有成功地给她把过屎把过尿,为了图方便,一直给她穿着纸尿裤。怎么办,怎么办?我实在没有精力再去把她。

    另外还要说一下,从长眼猫咪出生以来,我和王永进一直吃她的用她的,德国政府给她的孩子金和教育金让我们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在此向她表示感谢。
December 02

弗莱堡生活之------这一年

    到德国已经整整一年了,去年的1129日夜晚11点我们拖着沉重的拉杆箱入住歌德学院的宿舍,这一幕仿佛就在眼前。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一年,似乎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经历了一系列的转折,踌躇过,犹豫过,也互相埋怨过,但归根结底,我们都在成长,我们感谢生活的馈赠。

        这是我婚后的第一个年头,也是在国外度过的第一年。面临这种完全崭新的生活的时候,我还并没有认识到这是对自己的挑战。我这个人有时候对自己的能力有着过度的自信,我知道这决不是什么优点,甚至令人生厌,但这对自身来说,也并不完全是个缺点,至少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不会有太多“前怕狼后怕虎”,纠缠了无限的心思,却并无什么裨益。就这样,一句德语也不会说的我们跨过了欧亚大陆,来到了这片异乡的天空。

        日耳曼民族是骄傲的民族,他们热爱自己的语言。很多德国人都不屑于学英语、讲英语,当然了,这不是说他们不友好。然而,这并不妨碍我在来德的第三天,就全部搞定了在外国人登记办公室的登记,去德意志银行办理了账户,去O2公司开通了手机。如果就停留在这些琐事,我们未来的生活即使不能说安逸,也可算得上平静。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做出了非常大胆的决定。

        我么俩,一个是专门来找资本主义算账的,一个是喜欢折腾的,一拍即合,要个孩子吧!果真就要到了一个孩子,晕倒。那时候我硕士论文还没有怎么写,不免惊慌一阵。后来身体不适,于是每天躺在床上看文献,有点想法了,就起来动笔写几百字,就这样,一篇3万字的毕业论文也算是交待过去了。后来3月回国参加答辩,居然抽到了“盲审”,感觉不妙,难道天要灭我?与“双规”很像,“双规”是指在规定时间、规定地点交待问题;“盲审”是说隐匿去作者和导师,由校外的专家对论文进行审核。论文要交导师审阅签字,我打电话问丁老师,您看我的论文能过盲审吗?丁老师说,我认为应该能过。我一听,喜笑颜开。接着,丁老师又说,我不知道评审人让不让你过。晕。当我在经历这些波波折折的时候,我孩子的爸爸正悠闲地在弗莱堡小城的一个山坡上挖韭菜。

        答辩其实是走过场,不多说了。

        612号又从上海飞到法兰克福。跟着王永进傻乎乎地做了一个月球迷之后,又大着肚子去柏林一游。从柏林回来之后,日子就不是很好过了,我们的保险出了一点问题,这使得我们俩每日的话题都是就保险和生孩子展开。接下来的日子里,不断地与保险公司沟通,也找了当地的律师请求法律支援,以解决即将面临的高额生育费用。而这一切担心和顾虑,都随着生产的异常顺利而逢凶化吉。

        有了宝宝之后,一直很忙碌,也很开心。亲友们都关心孩子长得像谁,有的说像爸爸,有的说“活脱一个小蒋元”,其实我们俩也不知道她究竟像谁。直到有一天,把宝宝翻个身,看她爬着十分好玩,两只眨巴的眼。我们俩异口同声:真像《刘老根》里冯乡长的小舅子。

        当我正准备结束这篇博客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 文学女青年,别写了,来吃饭吧!哈哈,好的,就此打住。看看,厉害吧,王永进同学已经成长为一位能做一手好菜的爸爸了!

 

November 11

弗莱堡生活之------家有小女之人世初探

    生活中总是充满了点点滴滴的曲折故事。我们的宝宝就在我们着急的期盼而后又是静静的等待中,在一个我们措不及防的时候来到了我们的身边。那天在记忆中还是那么的清晰,恍如紧张劳作中一个难得的间隙,现在想起来还是那么的回味无穷。

    那一段时间一直是在六神无主的瞎忙活,跑东跑西,希望的泡沫一个个破灭,而后又幻想出一个个希望的泡沫。总觉得小家伙还要有几天工夫,我整天在家静心养着,一切都很正常,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状况出现。2006830号晚上吃过饭,当时电视里还在播放德国女足的一场比赛。尽管是女足,王永进也看得兴致勃勃、目不转睛。我觉得场面过于生猛,肠胃有些难受,就对他说赶快关掉,看着她们踢球,孩子都要蹦出来了。我当时也就是随便一说,没有想到几个小时之后这一切都成了现实。

    雨下一阵停一阵,这样的时候已经持续了一个星期。借着雨停的一个间隙,芙馨爷爷出去围湖散步了。我吃过饭,躺了一会感觉有点不舒服,但还没有意识到这是生产的前奏。生活就是这样充满了无从言状的戏剧性。一阵云彩过来一阵雨,哗哗啦啦阵势吓人,总不能让老人在外面淋到。王永进急忙拎着把伞出去找人,我说给我拿块面包,现在感觉肚子饿得不行。

    心里莫名的烦躁,总觉得有种空荡荡的不安萦绕在心头,但也说不出原由。王永进就在这个时候走出了家门,还没有多久,芙馨爷爷就散步回来了,发现儿子出去找自己去了,就扭头又去外面寻儿子了。就这样,儿子找爸爸,爸爸找儿子,把我晾在了家中半个多小时,凑着这个空,我沉着冷静地洗了个澡。

    终于王永进回来了,我非常生气地捶了他两下。我也很纳闷,我这么斯文的人,今天怎么会做出这种举动。王永进就是那种死黏糊脾气,哼哼唧唧周吴郑王的说了一通,准备洗澡休息了。

    事情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故事性的转折。王永进还没有躺下多久,我就感觉身体不对劲了。感觉出现了传说中的宫缩,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王永进更加搞笑,赶快拿本科普书籍进行对照,说是还有24-48小时的充裕时间去医院。我想也是,今天并没有异常反应,就对他说明天就不要去单位了,在家陪我。王永进一边答应着,一边准备睡觉。

    故事的高潮总是在人的心里还没有准备的时候,引人进入心惊肉跳的场景。王永进还没有躺下多久,就被我叫起来。折腾了好一阵,我感觉疼得有点吃不住劲,就对王永进说,可能孩子要出来了。他显然也没有思想准备,也没有把我说的话很当回事。他把准备的东西一收拾,然后打量了我一下,和我商量究竟是今天晚上去还是明天早上去。我说不能等啦,立即出发。

    下了楼,碰上了正在搬家的老怀,他见我疼得捂着肚子,严肃地对王永进说,都这样了,你怎么不叫个救护车?王永进显然想停下来和我商量一下要不要叫救护车,我果断地决定,不能再耽误时间了,赶快走吧!坐上了一路有轨电车,我已经疼得东倒西歪了。到医院还要转一次车,不巧的是,我们下了一路车,正好瞧见五路车开走了,等下一班还得半个小时。这时候,王永进又想停下来和我商量究竟是等下一班车还是走着去。我理都没理他,直往医院走去。

    到了医院,小护士立刻把我扶住了,让我感觉一阵温暖。她帮我检查之后,说,立即进产房。就这样,在830日晚上的1057分,我进了弗莱堡大学医院的产房。疼痛真是难以忍受,我不断地和医生交流,请求对我进行无痛分娩,那段时间的对话真是用词准确、语言精练、流畅。后来一琢磨,人在极端痛苦的时候,也许智力得到了充分的挖掘。我的助产士是个态度非常和蔼的中年妇女,她不停地安慰我,说,孩子就要出来了,无论我们给你采用什么麻醉,都是来不及的。就再这个时候,一旁的王永进是这样说的:“乖乖,坚持一下,还有5-6个小时”。听了这话,要在平时,我就要飞过去给他一脚,真是太搞笑了,在这样疼5-6个小时,还是人吗?正这样和他生气着,听到了一阵激动人心的啼哭,我做妈妈啦!我问几点了,王永进告诉我,1112分。

    助产士把一个红扑扑的小家伙放在我怀里,我偷偷瞄了一眼,五官还端正。然后就是激动,就是很开心!一个伟大的使命完成了。

July 15

未来的憧憬之------柏林之旅

    对于一个热爱足球的人来说,2006年的6~7月是一个特别的时间段。一场场引人入胜的比赛,改变了许多人的生活,在德国的蒋老元也逐渐成了一个颇有激情的球迷。可惜的是,时间过得飞快,不管我们是挥霍无度还是倍加珍惜,一天天总是从不驻足地流逝。世界杯结束了,对于我们两个新老球迷来说都有个生活和心理上的适应期。这个正好和洪堡基金会安排的年会结合起来。79我们兴致勃勃地看到意大利人捧起了金杯,710的晚上我们两个就坐上城市夜线,到柏林赶个末市。

    从弗莱堡到柏林有好长一段距离,一个在德国的西南角,一个在德国的东北部。考虑到老元的身体状况,卧铺是最适宜的。坐上从瑞士苏黎世发出的城市夜线,放置好行李,铺好床铺,晃晃悠悠,一夜好睡,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柏林了。我们在柏林的动物园车站下车,警察告诉我们乘坐100路公交可以很便捷的到达酒店。使用火车票当天可以免费乘坐柏林市内所有的公共交通工具,也是一种变相的车票打折。交通行业竞争激烈,有个朋友从斯图加特坐飞机赶到柏林,网上提前订票只需要9欧元,为了在市场上抢占一个有利的竞争位置,大家都需要积极主动地采取一些花样。除非你是一个强权维护的垄断地位,你是老大,你说几胡是几胡,谁也没有办法怎么着你。

    到了酒店,登记时间还没有开始,我们先把行李在酒店作了寄存,和陆陆续续到达的熟识的、新认识的朋友互相打着招呼。老元的同学王静拿了DAAD奖学金,正在柏林洪堡大学学习,两个人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在异国他乡见了一面,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王静在柏林生活了一段时间,相对于我们是柏林的老土地了。短暂的时间她给我们安排的非常紧凑,坐着100路车,她给我们介绍了在短暂的时间我们可能参观游览的柏林别具特色的景点,特意领我们到柏林洪堡大学的法律系做了一个简短的驻足,对于两个法律领域的专业人士也是一次匆匆的学术之旅。

    时间有限,纵使异国他乡的故交之会也是要匆匆话别。我们告别了王静,赶回Clarion Hotel Berlin,入住房间,简单的换洗,就下来参加年会的活动了。开幕式举办的热情而隆重,与会的嘉宾、学者及家属济济一堂,到处欢声笑语,充满了温馨祥和的气氛。基金会主席Prof.Dr. Wolfgang Frühwald介绍了年会的情况,德国联邦政府的教育部长作了热情洋溢的讲话,大致如此,毕竟德语讲话我和老元都是囫囵吞枣地连听带猜,歌德学院几个月对我们的德语训练算是交待过去了。

    年会的重头戏当然是德国总统Prof.Dr.Horst Köhler在总统府的接见活动。白色的总统府官邸在一片绿林之中,前后都是宽阔的草坪。虽然德国治安很好,虽然建筑远看也是很平常,总统府还是有很多的警察站岗值班,院子四周也是10来米就是摄像镜头监视。不过例行检查还是比较简单,看看你的手提包和背包就可以了。总统府的环境当然不错了,不过我们也是匆匆过客,这里也没有合适的职位供我们考虑,大体地看上几眼,心里有那么一回事就行了,不过很多人来了总是找个厕所视察一下,来一次也不容易,总归要留下点什么作点纪念。

    接见地点布置在总统府的后花园,花园很大,不过我和老元也没有闲逛,先到小白楼旁边近距离观察一下,喝点水小休息一下,留几张照片,多少也做个纪念。不多时间,总统Prof.Dr.Horst Köhler和夫人及一帮人众健步迈出小白楼,走向花园里搭置了一个讲台,参加人员半环着讲台。讲话肯定是热情洋溢的。还有几个调皮的孩子弄破了几个气球,接着爆破声中,总统Prof.Dr.Horst Köhler还给大家开了一段风趣的玩笑。总统致词完毕,就是基金会主席Prof.Dr. Wolfgang Frühwald的致谢,并向总统送上了基金会的小礼物。讲话完毕,就是总统和我们的近距离接触。保镖总是彪形大汉,带着墨镜,年轻力壮,环绕着总统周围。今年参加的学者有500多人,还有200多个家属,300多个孩子,加上与会的来宾,这么多人员起热情也不亚于参加明星见面会的Fans。总统很耐心也很和善,我们大家也很热情,这么近距离和总统接触,大家都还有点不适应,都想和总统多说几句,聊聊德国的世界杯,聊聊德国的风土人情,总统也想了解一下大家对德国的感觉,了解一下大家的生活情况。哪有那么多的时间?保镖们客气的温柔,人们激动的热情,总统和蔼地问候,和着柏林还没有退去的狂热,在烈日下一点点地挪动。

    人多凑热闹,这是咱们中国人的特点。别人都这么热情激动,我们两个年轻棒子还有一个未来的希望,当然也不会是冷静一派了。情况特殊,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我们蒋老元来德之前,深感扬州旅游事业之停足不前,逢人便是推荐大家去中国玩,去扬州看看。这个时候向总统推销一下扬州那是机会难得,扬州出美女这个人人都知道,中国邮政还出了一个扬州美女的邮票集子。蒋老元心里机灵着那,早就准备了一个小邮集,心想你基金会都想让总统戴上你们的领带给你们做个广告扩大一下影响,总统你朋友多,虽然电话、e-mail挺普及,你偶尔给老朋友写封信几个卡片,随便的贴上几张中国邮票,还都是美女邮票,虽然德国邮政不认可,但你总统的面子谁还能不给,就如钱钟书先生说的借书一般,这一来一往的,小小邮票还不引起人们的好奇与关注。来我们扬州吧,大煮干丝,富春包子,放开量的吃吧,为我们扬州旅游做个贡献吧。老元这样心里一合计,怀揣着个小宝宝就走上前去。孕妇当然是特殊人群,是需要关怀和照顾的,大家心里这么一琢磨,自然而然的动作上有了谦让。蒋老元虽然如愿以偿的和总统近距离亲切接触,但是想为扬州旅游事业做一番推广的如意算盘却是泡了汤。历史上的扬州美女虽然故事颇多,精彩纷呈,但是人家总统却是特别的关注我们家小乖乖。亲切的和蒋老元聊起了家常,讨论起了我们家的小宝宝。蒋老元虽然是个直肠子人,但我猜想那个时候她也知道不见风使舵是不行了,就满脸堆笑的和总统谈起了我们家小乖乖,这是我们来德国之后的第一个孩子,也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当然没有让他们两个人闲聊天的时间,总统问起孩子的爸爸在哪儿,蒋老元顺水推舟,孩子他爸在那边等着给咱们照相那,总统也使爽快人,那就合个影吧,照片请看我们的相册。

    老元如了愿,挤出了人群,这一阵折腾身体也吃不消,先喝点饮料休息一下,然后轮到她做摄影师了。不料我肚子里面突然翻江倒海折腾一番,看起来也是要我在总统府留点纪念。。。。。。(此处删去200字)

    回来之后,老元宽我的心,没事没事,咱们到小白楼那边,我看这么热的天总统也不会老在外面,而且下一项活动的时间就要到了,等会总统回去,我给你们两个人来个写真。说话不及,总统开始保镖簇拥着要回小白楼,基金会主席一干人等也在小白楼前准备向总统介绍一下自己的家人。蒋老元一看阵势,忙拉着我列队迎候。总统,我孩子他爹想和你和张影。(President, my baby’s father want to take a picture with you.)好的,在那里?请到我这边来。(Ok, Where? Please come togther.)相书上说富人手心软绵绵,搭手一摸,总统果然是软绵绵的手掌,瞬然念头,谈笑之间,老元已经为我们留下了珍贵的合影。事后我和老元相互交流了一下,老元不由地感叹道,怪不得总统以前做过国际货币基金金组织总裁那。。。。。。

July 01

未来的憧憬之-----樱桃、世界杯

    世界杯开战了,德国人陷入了一片狂热之中。每逢德国队的比赛,便是德国人欢庆的节日,飞驰而过的小汽车,拼命地按着喇叭,德国国旗有的插在小汽车上,有的是钻出车窗的人们挥舞着旗帜。年轻人更加充满热情,脸上涂满了国旗的色彩,头发修剪得别有个性,身上再披上一件国旗,赢球的时候激动的人群甚至堵塞了城市有轨电车的正常交通。德国队也比较争气,小组赛打得漂亮,八强也顺利晋级,这样的成绩更加让德国人的热情得以完全的释放,总理默克尔对于足球的关注也是异乎寻常,每逢进了球,也是欢欣的手舞足蹈一番。产业部门也是纷纷拿着世界杯做文章,火车有一种打75折的卡,买了这张卡,从4月份到7月份,你购乘火车票的话,可以打75折。这种价值19欧元的优惠卡应该说已经非常划算了,这还不算,火车营运系统出于对世界杯的关爱,对于德国国家队的支持,只要德国队晋一级,该打着卡的有效期就延长一个月,现在德国队已经打进八强了,这种卡已经顺利延长到了9月底。借着这些机会,政府部门不是想方设法的敛财,而是利用这个机会出台一系列的优惠条件,让人们得以便利的享受这种激情时刻,人人都充满了一种对于国家的自豪,身处其中,感受尤深。总之,这届世界杯让德国人找到一个疯狂释放感情的机会,也给与人们很多意外的惊喜。

    世界杯他们热闹,我们也没有闲着。最起码看球不需要倒时差,没有中国队,入乡随俗一把,咱们也支持一下德国队或者巴西队,整天和足球打交道,到底是有不少喜欢的球队和球员吸引着我们的眼球。但,更加引起我敏锐目光注视的,是那一串串熟透的红樱桃。

    三江同志早就给介绍了经验,这个时候可以去摘樱桃,山坡上,路边上,都可以去摘。一开始我和老元还都比较拘谨,只是把目光瞄准了上班路上的一棵樱桃树,我还专门带老元踩了一下点。樱桃结的是满树玲珑,红灿灿的一树,小是小了点,但味道还是挺不错的。偶尔散步的时候遇到三江夫妇,说起摘樱桃的事情,他们说这湖边上就有不少樱桃树,前几天还看到德国小伙子折断了树枝摘樱桃。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既然附近就有矿源,何必多此一举。说走就走,看看去。正好那天我和老元两人出来给小孩刷洗澡盆,算是带了一个盛樱桃的工具。按照三江夫妇的指点,我们顺利找到了矿源。满地的残枝败叶,既然没有这个能耐,就不要浪费矿源,损伤树木。爬不上树,他们就折断树枝,这个到底不是专业人士所为,这种事情好歹也要讲究一点专业修养。

    樱桃是好树,不仅结实而且弹性很好,打手一摸,这种感觉就油然上了心头。所以搞家庭装璜,如果用樱桃木还是挺不错的。小树比较好解决,看好树枝,稍微提气运力,“蹭的”一窜就上去了。上了树,首先脚底下要稳,要踩好主枝,尽量身体贴好大树枝,这样万一突然来了一阵风,身体也有个依靠。胳膊能搂住树枝尽量搂住,不能搂住就抓紧大枝。脚底要内扣,这个很关键,毕竟要高空作业好一阵时间,要脚下生根,小时候蹲蹲马步,扎扎弓步,还是非常有好处的。这些都是时间长了,积累出来的,艺多不压身,到了这个时候就自然而然的使出来了。上了树,就去慢慢地摘吧。好多的樱桃呀,老元坐在树下,我在树上窜来窜去,她吃我摘,颇有一点田园气息。

    有了开始,故事就要丰富多彩了。不断的找矿,不断地摘采。为此老元专门准备了几件工作服。厚袜子一穿,首先护住脚,穿上条厚裤子,防止出现点小擦伤。碰到大树的时候,左转转,右转转,故作神秘的做上一段体操,美名其曰:活动一下筋骨。然后蹲身收气,“蹭的”一窜,双手抱住树干,两腿夹牢,刷刷几下,就上去了。大树疏阔,有时候反而不容易采摘,在上面纵横挪移,需要点技术活。唯一的遗憾就是矿产太多,时间有限,还没有来得及采摘,就有不少悄然老去。人生的很多事情也是如此,大家都是欣欣向荣,奋发上进,但到底还有很多遇与不遇的时候,想来也是一番酸甜滋味上心头。

June 09

回德之前

   再过两天就要去德国了,心中真是不舍,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不过想想,就要和我的宝宝爸爸团圆了,下次回国的时候又多了一个“小把戏”,确也着实期待。这几年,像是一直在漂泊。有时候问自己,我会到哪里?家要安在哪里?这个问题我自己实在没办法给自己一个信服的答案。其实每个人的生活大多是取决于自身,既然选择了挑战的、新鲜的、非公式化的未来,我又如何奢望一个确定的回答?对我来说,爱人在的地方、父母在的地方就是家,扬州是我的家,弗莱堡也是我的家。

June 03

独居的日子之------草木有情禽鸟有意

    这个时候德国还是不少假日,隔三差五的一个宗教节日,让我也有很多的不适应。本来就是一个比较自由的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并不怎么关注日历,有时候兴冲冲地制定了一个计划,到了办公室才知道今天是个小假日。还有同事经常休几天小假,经常还是几个人一高兴,就出去骑车到周围的山上来个小踏青,或者午后天好的时候,就带着个烤炉,拎着啤酒,到下面的草地上进行烧烤。慢慢地习惯了,自己也是一高兴或者一时心烦就坐上小火车,随意的溜达。坐上到Titisee的小火车,晃晃悠悠就可以打一个香喷喷的小盹,现在倒比较喜欢车上睡觉了,而且容易睡着。火车穿过山谷的小平原,在群山之间穿行。
    弗莱堡小城素有黑森林之都的美称,可见这边森林之茂盛。高大挺拔的松树林绵延不绝,煞是壮观。这个时节更能感觉到树木的旺盛,扑面而来的是树,棵棵森天大树都高大挺拔,极力向上延伸。丛林中的松树挺拔俊俏,稍微注意一下,树枝的生长方向都很有规律,都朝着南和东两个方向伸展开来,西和北两个方向的干支很少。有时也会有片空旷的山坡,孤单单的一棵大树,树枝四周的舒展开,恣意的生长。树木也有情,大家生活在一起,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互相有个生存的空间。为了获得更多地阳光,更大的生存空间,只有挺直了腰杆,不断地向上。向上、向上才能争取更多的阳光,才能获得更多的生存空间,在强者如林的森林海洋,只有挺直了腰杆,才能赢得生存的空间,存在的尊严。即使一块没有树的小山坡,也是绿草悠悠,要么是几只奶牛在那儿悠闲的晃悠,不知道是出来寻食还是出来放风,要么就是一个小马场,几只高头大马在里面自由自在的踱步。这边的草地我没有见过有人施肥,基本上就是过几天来修理一下,应该属于纯生态草原,这样对于牛奶的质量应该还是有一定的影响。
    下了车,沿着湖随意的走走转转,高兴了撕碎了面包,仍在湖里,一会儿就引来一大群鱼儿,或者逗逗野鸭、天鹅,一点点食物就可以让这些鸟儿争上半天。脱了鞋,赤了脚,卷起裤腿,湖水清清,凉丝丝的,正好借这个机会洗洗臭脚,前几天踢球崴上了脚踝,自己也是轻伤不下火线,凑着这个机会,泡泡脚,让热腾腾的毛细血管降降温,冷却一下。也会沿着幽幽的山路,心里给自己订个计划,朝前走个100看看或者朝前走个10分钟玩玩,树还是树,幽静还是幽静,清新还是清新。登个高处,寻个视野开阔的地方,也得抒抒怀,高声地叫两声或者喊几句,要么翻个跟头踢踢腿,再不行也得使点手段,作点动作,留个记号。看远方,稍微一抬头一仰眼,不是远眺就是遥望,空气清新,能见度又高,放眼望去就是几十里开外。弗莱堡小城就在山谷之中,沿着山谷的走向,房屋依次铺展开。群山莽莽,白雪压枝,更是别有一番景致。
    山风清凛,美景如斯,但也要回去,算了时间,坐了小火车,一路晃晃悠悠打个盹就到了火车站,不几分钟就换了1路车,转眼又到了家旁的小湖。有时候我会找几只野鸭逗逗趣,傍晚的时候(也已经七八点多了,只是看起来天色尚早),野鸭也玩耍了一天,也要休息。就三两的成群的靠着湖边找个僻静的地方,屁股一蹲,嘴巴藏进羽毛中,来个回首望月,席地而眠了。你靠近的时候看你两眼,如果你动静大,就“咯咯的”吱声一下,看看你没有进一步的动作,继续安然而息。如果你动静清,不要表现出什么敌意,就隔三岔五的睁开眼睛,给你打个招呼。我就拿个报纸,地上一铺,坐下来给你大眼瞪小眼,咱们作息时间不一样,我看看咱们是能坚持。我能找到一百个认识的单词我就走,找不到就慢慢的看你。刚开始小眼睛看我的频率还挺快,我弄出点声音,还紧张兮兮的抖擞一下精神,和旁边的伙伴传个信息。后来也就是上下两个眼皮直打架,但是想着俺坐在旁边,不装摸作样一下也说不过去,再说了俺不远隔万里过来一坐,和你对面招呼一下,你就是陪也得陪一阵。这是我的想法,我估计野鸭们在想,这咋回事,这黄皮肤的哥们对我们睡觉也好奇,还尊重不尊重我们的个人隐私,看情形不是本地人。人都会倦极而乏,一合眼就睡一个舒服觉,野鸭们也是正常的,就这样耗上一个小时,它们也不把我当作一回事了,稀里糊涂就睡了,爱咋咋地。心胸豁达,心虽恨之但佩服至极,遂悻悻而归。
    春天也是希望的季节,万物欣欣向荣,繁衍生息。不几日功夫,湖里已经多了不少小天鹅、小野鸭,一群群的小鱼苗也不知从哪里钻出来了。木桥边那一块也是乌龟的栖息地,纷纷攘攘的出来晒太阳,大的小的,不知道是拖家带口,还是随机组合。有时候还有水泡泛出水面,不会有大鱼在下面活动吧。湖水清澈见底,仔细察看一下,果然不假,一二十斤的大鲤鱼也把这一块当作一个高级会所,你有你的伴,我有我的友,在这边谈心聚会,不亦乐乎。傍晚的时候总会有人们兴致勃勃地趴在桥头,不知是在欣赏,还是在被欣赏。
    还有几对不知名的水鸟,在就近的芦苇边打巢安家。一对对小夫妻都挺不容易的,一憋气潜下水去,在水下像个退了毛的鸡,有的飞快,衔了一支芦苇兴冲冲的回来打巢,一枝枝就这样就这样堆积在一起成了一个简陋的小家。不几日小巢初具规模,鸟妈妈便整天趴在家里,鸟爸爸这个时候就寻食护家。一个猛子潜下水,不知道找到了什么,钻出水面,吞到脖子里的一个囊中,生物学上的术语忘了叫作什么,一点点积攒一点食物,然后急冲冲的回家,一口口的吐出来喂给鸟妈妈。前几天大风,就是柳树被吹断那天,这对夫妻的巢也是支离破碎,那个时候还没有产蛋,小夫妻又是忙乎了一阵,修修补补把家又安起来了。如果说这是天灾的话,自己的努力还可以作点挽回,那么外来的侵略有时候就显得无能为力了。在湖面上这样飘着一大堆的芦苇,对于乌龟来说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日光浴场所。四五只乌龟悄悄的侵入了这对小夫妻的家园,一只只的相互叠在一起,慢慢的侵犯。那天的时候鸟妈妈已经开始孵蛋了,虽不懂鸟音,也知道声音的凄凉。第二天心里面惦记着这对小夫妻,下午及早的就溜到桥边,鸟蛋也不知道何处去了,这对小夫妻已经被迫弃家,几只乌龟懒洋洋的趴在芦苇上。小夫妻又是一支枝的衔芦苇,搭建一个新的家园。
    谁料想前几天我看到一对黑色的水鸟夫妻趁着乌龟不在的时候,搬进了这个小家,鸟妈妈趴窝,鸟爸爸觅食。今天踢球的时候看到一只小鸟随着小夫妻觅食,不知道这只小鸟是跟着到了新家,还是这两日孵出来的。不远处是那对小夫妻的新家,做邻居的还有一对黑色水鸟,鸟妈妈们都已经在趴窝了,这几天观察细心一点,看看有没有新鲜的小生命出炉。
    写到上面这一段的时候,突然想起家中的阳台上的一对鸽子夫妻。另外一个卧室有个小阳台,阳台上有一个水桶,一对鸽子夫妻真是丫鬟坐板凳凑空,趁着我不注意的时候,没有打招呼就住进来了。好歹说一声呀,也不能这样,让我也有点言之不预的委屈感,也真是一对糊涂夫妻,还是怕我听不懂德语。要是我小时候的脾气,你们小夫妻可就遭殃了。先前发现的时候,鸽爸爸都不在,鸽妈妈一阵紧张,看我推门进了阳台就赶快跳出来,靠着阳台边溜达,警惕着看着我。不打招呼我也不怪罪你们,我也是大人了,发现的时候还是一个鸽蛋,后来过来几日,发现已经是两个鸽蛋了。我如果隔着玻璃门,即使是敲敲门,故意制造一点噪音,鸽妈妈也会装作熟视无睹的样子,一幅淡然处之的态度,除非我开了门,进了跟前才不情愿的跳出来,我前脚一退出来,马上就跳进桶里。刚才我去看了一下,我还以为鸽妈妈已经带着孩子走了哪,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低头一看,鸽妈妈竟然在里面纹丝不动,伸手抓了一把,鸽妈妈都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只是阳台边咕咕叫了两声,我才注意到鸽爸爸就在阳台边巡视。看看人家一家亲亲热热,和和睦睦的,我赶快不好意思地退出来了。

独居的日子之------更无一个是男儿

    岳母是个比较爱学习的人,性格上也比较要强,初次见面的时候,还抱着个计算机财务之类的书用心琢磨。遇见新鲜的事物总是努力的挑战自我,不断的学习,提高自己,尽量不让自己和时代的特征脱节,一点点下来,年轻人流行的上网,msn聊天,网络博客,不知不觉都熟练的上手了,有些东西比我们还熟悉。中午下班回家吃饭的工夫,还抽空看看中央10台的百家讲坛。一系列的讲座听起来是津津有味,听了专家的讲解,结合自己的领悟,心里思考一下,很有些拨云见日的感觉,给我们讲起来是头头是道。记得有次回扬州,那时候正好是刘心武先生在讲《红楼梦》之金陵十二钗妙玉这一段,一听还怪有趣。翻出来《红楼梦》重新温习一下,小时候最不喜欢看的就是《红楼梦》,一会儿吟诗作赋,一会儿又是听个小戏唱个小曲之类的,总不如《三国演义》、《水浒》、《西游记》这些打打杀杀的感觉好玩,甚至于感觉元曲中的故事也比这风花雪月有意思的多。上了点岁数,看书的角度也不一样了,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随便一个从中国北方农村出来的孩子,看起来《红楼梦》就格外的亲切。整个的一个农村大家庭的缩影。“一年的嚼用”、“林之孝家的”、“出门子”等等这些基本上都是北方农村的方言土话。看了《红楼梦》,我对老元说,你不要再说我说话土了,你看看这可是高雅文学常用语,是红学。农村一个大的村落往往都是几个比较明显的姓氏为主。比如说李家村以姓李的为主,姓李的之间还有很多的讲究,你是长房的,他是二房的,我是三房的,这样依次的排下来,年代久远了,支系的远近就看看有没有出五服。咱们中国很讲究这个,我看老元以前读中国法制史的时候还有一段专门讲解。封建社会皇帝一不高兴,要杀某个大臣,不仅杀了你,而且还要抄你的家,轻点的株连三族,重点的要灭九族。明成祖抓住方孝孺之后,劝解一同,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个人都说到了气头上,对骂了一通感觉还不解恨,明成祖想你不听话,我就给你点颜色看看,吓唬吓唬你。你方孝孺到了这般地步,还不听话,你不怕我灭你九族。方孝孺也在气头上,到了这个时候还谁怕谁呀,你灭我十族我也这样对你。据说还真的灭了方孝孺的十族。咱们中国这一套很有特色,确实也非常厉害。你看荣宁二府歌舞升平的时候是一幅景象,出了事情遭了殃,也是惨不忍睹。一听说要被抄家,各处的亲戚能走的就走,也不敢留心打探,过了几日,听说皇恩尚有眷顾,才慢慢的有人过来走动,问候一番。

    做了官手底下人依着这个大户人家盖房建院,手底下人也分三六九等,也有长随跟班的区别。管家长随这些在外人面前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就有更低级别的依附着这些管家长随过活。一个大户人家就形成了一个独特的村落,许多大户人家混杂在一起就成了一个城市的基本雏形。平时这些人就在管家长随的安排下为这个大户人家跑跑腿,抬抬轿子,干点杂活,谋个营生。这些奴仆的命运是非常悲惨的。男的还好一点,女的卖进去就是做奴做婢,可不是什么好的角色。这些丫头的命是不属于自己的,由着自己的主子随意的折腾,高兴了,给你几件衣服几两碎银,给你找个人家把你嫁出去。家境好的或许父母兄嫂还会留念着自己,把自己给赎出去,要不然就随便把你卖掉或者放出去。为了让贾妃回家的时候热闹,专门从江南买来不少小姑娘,能歌善舞,贾妃回宫之后就找个地方临时安置起来,以便贾妃再次回家的时候使唤。后来没有想到惹出不少是非,各个主子们是大动肝火,王夫人还是宅心仁厚一点,吩咐还是妥善的放出去吧。闲言碎语几句,清泪热涕两行。跟着嫁过来的丫鬟是伺候女主人一辈子的,到了一定时候还要被用来做填房,凤姐的丫鬟平儿就是这个角色,夏金桂的丫鬟金蟾也做了薛蟠的填房。这种例子到了清朝末年还是非常普遍的,梁启超先生的一个夫人好像就是另外一个夫人的丫鬟。伺候宝玉的几个丫鬟如果没有宝玉的意外,以后逐步都会成为宝玉的小妾的。女人的命运是很悲惨的,妙玉庵里的几个老尼姑给惜春讲妙玉不是怎么定心修佛,不像她们,虽然没有什么慧根,不求修德积福到什么程度,只希望这一辈子虔诚的供着菩萨,来世修个男儿身也好。中国这个社会要实现男女的平等,互相的尊重,中国的妇女自己不强还不行,光靠着政策给你安排个女干部什么之类的,就屁颠颠地宣传我们实现男女平等了,你看看这么多的女干部、女专家、女强人。可不要听这些忽悠人的一套,还是你们妇女同志自己要自强,为自己争口气,为自己争个半边天。几千年来中国妇女的地位是极其低下的,命运是非常悲惨的,即使到了现在这个年头,在农村在边远落后的地区,妇女悲惨的故事也是不尽穷举。我小学初中的时候还经常有四川、湖南等地的妇女被贩卖到我们当地做老婆的,现在贩卖人口的事情少了,也知道这是犯大罪的事情了,但是城市的发廊夜总会多了,逼良为娼,如果有好好的出路,谁还真会去做这种事情。没有富足的物质基础,坚实的文化底蕴,这些悲惨的事情还要一代代地继续延续。

    就像宝玉这样的好角色,整天把女孩子夸的赞的嘴上一朵花,什么女孩子都是水做的,男的就是污浊不堪的东西,也骗得一大群小姑娘痴心怨怨的。后来迎春嫁了中山郎,在孙家受尽了折磨,宝玉这小伙干什么去了。按理来说贾家这样的大户人家是不会受这些市井暴发户的气。夏金桂死的时候,娘家来人闹腾了一阵,吓得薛姨娘不知如何招架,贾家来了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把夏家娘俩连嚷嚷加吓唬,给乖乖地摆平了。秦钟上学受气的时候,宝玉那时候也是威风得很,根本用不到自己出马,茗烟这样的小厮一使眼色,就把人家收拾得服服贴贴,让人也知道在这一亩八分地里,他宝玉还是个人物。到了这个时候,贾家到没有人了,宝玉也不知道心里想着什么了。你这么威风的一个公子哥,你就是明里斗不过这个中山郎,暗地里你带上几个小厮喊上几个长随,砸他几块黑砖,劈头盖脸的揍他一顿,也让他们知道你们贾家还是有几个小爷们的。这些公子哥儿擅长作的就是不高兴了,不分缘由撒一通恶气到自己丫鬟身上。也不管开门的时候,就是一个窝心脚,这一脚也让袭人姑娘小命要了半截。小时候看连环画,说是赵匡胤灭了后蜀,不远千里把久慕大名的花蕊夫人运到京城,后来他弟弟怕赵匡胤受太多花蕊夫人的影响,找个借口找个机会,把花蕊夫人用剑给射死了。这个夫人善诗词,闻得后蜀投降,心中悲愤,曾作诗一首“君王城头竖降旗,妾在深宫哪得知。十四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宝玉啊宝玉,你就少了点男儿气概,枉作宝玉之称。

    贾政和门下几个清客谈及家中情况,一副忧心忡忡。清客们不停的劝慰,没有事情的,你们家的子弟也没有作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还都是规规矩矩的本分子弟。虽然有点膏梁之习,但还不至于荒淫放恣,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贾政脑袋瓜子好歹还有点清醒,也说了点实在话。这些子侄们虽然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但是整天这样锦衣玉食的吃穿不愁,都是靠着上辈子的荫德,他们能有多大的福气,不事营生,不谋功业,怎么可能人家都是让他们白吃白喝的那?这话说得倒是有几分道理,家里没有出事则罢,依着老框架子自然能够支撑的体体面面,有着主子的几分威严。秦可卿的丧事凤姐儿办的可是风风光光,可圈可点。家道有点败落的迹象,杂七杂八的事情一来,费尽心思的安排倒成了逞权弄能。老太太的丧事,凤姐儿可是浑身解数,百般心思,到最后呕心沥血,落得里外不是人。手底下没钱,一般人等成了看笑话的,你也支使不动了,客人来了也没有人去招呼,家里的其他主子还都打着不同的心思。一个贾府也就这一个明白人,家里有两个闲钱有点权势的时候,就知道这样铺张挥霍吃不消,只出不进早晚要出事,趁着有能力寻思置点义田之类的。这些东西一旦有点什么变化,子孙们至少还有个回旋的余地,好歹还能吃上饭。贾家一大帮男人也不知道都做着什么打算,大老爷是想把鸳鸯做个填房,二老爷明白点事理,也是从小公子哥脾气惯了,这些事情哪能用得着老爷们操心。那边的哥们不是想着成仙就是忙着瞎折腾。下一辈的子侄,贾琏这个二爷多少还能出出门,压压场面,也是心里面想着杂七杂八的打算,贾环这个姨娘养的小孩,别人没有把他怎么当人看,自己也没有把自己当作好孩子待,没有人管的时候,混着贾蔷贾芸一班人,又是耍两个小钱,听几个小曲,用现在的话说,在找几个小姐。呜呼哀哉,好一个悠悠哉哉,不说也罢。主人公宝玉小哥就不用说了,一会疯一会颠,也甭说人家,一不留神还考了个举人,虽说遁世而出,也留下个兰桂齐芳的盼头,来个贾府的中兴,就如江南的甄家,说起皇上的恩德,那真是比天还要高。公子哥儿也罢,倜傥少爷也好,有两个钱的一掷千金,我家啥都缺,就是这个东西还有不少,家里有两个人的,眼高嘴阔,这多大的事情,朝里的这几个人哪个我祖上的故旧,没钱没权的,倒也生的副好皮囊,寻章摘句,倒也能潇潇洒洒一番。有个争名夺利的事情,有点倾城倾国的名头,莫不是人头攒动,趋之若鹜。倘若有点风吹草动,需要跋山涉水,吃点苦头,晒两天太阳,莫不是拖泥带水,推三诿四一番。要慷慷慨慨,做点有血性的事情,多多少少是找错了这几个人。

    刘心武先生研究红楼很深刻,资料齐全,认为文章应该这样应该那样。专业研究者至少要有这种态度,这样才能给读者更深的思考和启迪。咱们读者未必探究这么深,他怎么写咱们就怎么看,怎么个结局咱们就怎么个接受。世上的事情什么不可能发生那,如果都是咱们设想的结局,那事情还不是一片欢欣鼓舞的局面?

May 07

独居的日子------死有所重

    弗莱堡这个季节的天气挺好,日照时间很长,下午4点多钟的时候感觉太阳还在正南。没有什么约束,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倒也逍遥自在。回去吃点东西(这个星期烧了几次羊肉汤、排骨汤,感觉挺好),然后换了衣服,溜达溜达。这边草地很多,而且足球场也不少,一来二去,也就熟头熟脸的认识了几个人,就凑进去踢踢球,热乎热乎。周二周五有一伙人,周三周四有一伙人。周三周四周五连续战斗了三场比赛,技术不咋地,但是咱就是能抽机会进几个球,也属于杀手之一。一直以为自己在草地上踢球的梦想不会实现,没有想到快要告别俺的足球生涯了,倒可以在草地球场驰骋一番了。依照德国这边的足球环境,从小一路这么踢起来,欧洲的顶级联赛也许都可以客串一把了。还有一伙人玩飞碟特别起劲,我看了一下游戏规则非常简单,就是传递飞碟,不能在传递中落地,能够达到对方的后场就算胜利。整个的就是一个让你跑动,讲求配合。还有扔铅球的游戏,有专门的场地,群众基础还挺广泛。首先扔出去一个小塑料或者像皮球,算是标定一个位置,然后参与游戏者轮流手抛铅球,看谁抛出的铅球能够碰到小塑料球,就算胜利。

    游戏就是这么简单,你只要有兴趣,定个简单的规则,参与就可以了。态度不端正,你就说自己是在瞎折腾,打发时间;态度积极一点,你就给自己带个高帽,说是锻炼身体,开发智力,陶冶情操,培养点闲情逸致。群众基础多了,玩的人多了,不仅自己而且别人都会给这个游戏升级,就会培养出职业杀手,再冠之一些光鲜的名称,说得玄乎一点,真就成了一个像模像样的事情来了。足球篮球不用说了,就是打个牌下个棋,正规起来,也是有这个协会那个俱乐部之说的。一个人的时候就要会玩,要会把自己的时间和精力积极的使用,一点点小事情,你积极的去做,本着个追求尽善尽美的态度,就有很多的乐趣在其中。钓鱼的时候,本来有成套的鱼钩鱼线,买来可以图个方便利索。但是自己做起来,感觉就是不一样,浮子用鸡毛的还是用鹅毛的,鸡毛浮漂比较灵敏,你就要满地的找白鸡,从翅膀上揪下几根鸡毛,剪刀修理一通,去掉头尾和杂毛,然后点个蜡烛,用火烤焦了周边的小杂毛,接着用刀片一点点把烤焦的部分剥离。作的精致一点,可以把一根鸡毛分开,由细及粗,用一根鸡毛就做了浮漂,然后用针小心的打孔,针尽量细一点,这样浮漂的位置可以固定的更加得稳妥。作铅坠拴钩子,仔细地做下来,心里面总是有着小小的激动和兴奋,藏着不可名状的期盼和欢欣。

   找个自己中意的事情,就这样一点点做下去,就有一点点的兴趣在其中,就有一点点的快乐在其中。不要想着闲下来,一个人干什么去,有事情可干?现在世道变了,不管有怎么多的不如意,不痛快的事情,但是世道已经好多了,总归让你可以吃饱饭,安心睡下觉,偶尔还有很多时间让你不知道怎么打发才好。无论如何,这种感觉对于咱们中国老百姓来说是弥足珍贵的。折腾了几千年,中国的老百姓在他人生的回忆中多多少少都会有点吃了上顿没下顿,整日里忙忙碌碌,倒也摆脱不掉朝不保夕的感觉,回头一看,心里总是许多的不甘,没有文化的会说“白活这一辈子”,有点文化的总是来句“人生虚度”的感慨。回首往事,对于绝大多数中国人来说,“碌碌无为”这个词是惯常使用的。

    忙忙碌碌,走南闯北,就是混个温饱,图个家庭稳定的生计。不出去闯荡,守着家中的二亩薄田,或者给别人当个长随,打个短工,也没有多少好日子过。耘锄耕斩侵晨起,陇畔丰盈满家喜。到头禾黍属他人,不知何处抛妻子。几千年来中国老百姓的写照多多少少如此而已。即使到了新中国,也是瞎折腾几十年,按理说三十年杀伐定了天下,好歹也给老百姓三十年的休养生息。还没有怎么调整休息,就是东斗斗西批批,自己家里人胡乱的瞎闹腾。耽误了几代人不说,也死了不少人。咱们中国人多,好像死点不算什么,行之于文,只是一些简单枯燥的数字而已。悲哉!

    后来闹腾得确实不行了,总不能让老百姓整天吃不饱饭(我的记忆中也是到了80年代才能渐渐吃上白面馒头),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那个时候按理说新中国才成立30多年,应该属于强势的上升期。怎么办?先让老百姓吃饱饭,责任承包,分田到户。城里人那个时候还都时行吃计划这个词,经济搞活的时候,村长大队书记往往还都能找点门路给子女买个“农转非”的名额,好歹也成了吃计划的国家人员。教科书上是这样描述的叫做交足国家,留够集体,剩下的才是自己的。国家的叫做公粮,集体的称之为提留款。春秋两茬,旱涝那是天意,很难给你来个什么减免什么的。观古书看电视,以前的君王碰到天灾或者自己高兴的事情,还会来句免去你这个地方一年的赋税,二十多年来,这样的好事情我也没有经历过。

    到了交公粮提留款的时候,就是当官的干部们比较忙活的时候。忙活也不是白忙活的,好歹都能捞几个。小生产队长吆喝几天可以免去一家的公粮提留款,还能多少有点收益,村长书记这些大点的领导就不用说了,自己家的公粮提留款根本就不用交,多多少少还会搞不少创收,农村的富裕户应该不少是集中在这些人之中。那个时候其实也就是前几年的事情,还比较流行打白条,这个学问就大了。又没有什么凭证,上级说收钱,下面就开始行动,今天这个名头,明天这个项目,你老百姓知道个什么,广播通知一下。镇里乡里派出点工作人员跟着监督,还不是有派出所的警察和联防队员吗?大队干部领着,乡镇小头目跟随,联防队员开路。不说其他人了,就说四五个正当年的青壮年联防队员朝你门口一站,打着官家的旗号,人民币的拿来?人民币的没有,好歹你家里还有台电视机,还有点粮食,就给你捎带走折价处理了,好歹咱们都是本村熟头熟脸的,这都是上面的任务,你也拖不过去。黑脸白脸都有人唱,人家说得也是合情合理,人家也是吃公家饭,办得公家事,小老百姓东挪挪西凑凑,稀里糊涂又是一年。碰到几个不识相的愣头青,找出报纸或者拿个声明,说是中央明确规定了农业税不能超过5%,你们这样做是违背中央政策的,是巧取豪夺。这个好解决,俗话说得好,枪打露头鸟,霜打露头青。你这样说说,我们就放过你了,那我们还怎么混,你以为我们这几个联防队员跟着拉屎来着,不要说猪毛难剃,我给你加点热水,升升温就好了。拳打脚踢,你还禁得住几个青壮年的一顿老拳。下手轻了,是咱们还有点交情,这次给你点颜色看看,下手重了,你躺几个月,这是你敬酒不吃,想尝尝罚酒的味道,那你就好好的尝尝,慢慢的寻思品味一下吧。再不济,一失手伤了你的性命,这个就是你倒霉,免去你的公粮提留款,好了给你家赔个三两万块钱了事。你要去上访,你没有见墙上的标语吗“越级上访是违法的。”你偷偷摸摸写信告状,你跑了猪还能跑了圈,派出所的那几间禁闭室就是给你的至亲好友准备着的。你到省城你到北京城,咱们那些在信访局门口的便衣又没事跑到那儿拉屎来着,你错了,专为你准备着那。这些事情好多都是下面巧立名目,多多少少还有点遮遮掩掩,还怕你上访,找到上面的领导,毕竟你是借着官家的旗号,就欺老百姓不知道,上面追究下来,自己也是吃不了兜着走。(老元是学法的,我专门请教过老元派出所的警察有没有这个职能,我们两个人也是翻箱倒柜折腾了一番,这种事情派出所属于瞎掺乎)(后来公安局也学精明了,这种事情自己也捞不到好处,还背上不好的名称,你们要借用就不要用派出所的警察,可以用联防队员,这些属于雇佣人员。)

    碰到计划生育,这个是咱们的基本国策,是国家支持的。做起事情来就可以光膀捋袖,风风火火地大干一番了。三天两头来找你,你想要个孩子,南到海南岛,北到吐鲁番,你总不可能拖家带口跑吧。先把你的双方父母给看管一下,那边不是有几个小屋吗,你妈妈和你岳父关在一起,你爸爸和你岳母关在一个小屋,吃喝拉撒全在一个小屋解决,你出去躲躲藏藏,给我们出难题,你还以为我们几个脑袋转不过弯,我们学没有上多少,社会经验多少还是有点的。你给我们出难题,我们也让你好看,丢人不丢人的你看着办吧。风声送一点了,感觉手头有点紧张了,就跑到你家给你做做思想工作,现在风声松,人家都是两个孩子了,你们过得还可以,不抓住这个机会要个孩子,错过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咱们也是本乡本土的,上面我替你掖着瞒着点,人家要个孩子要一万五,咱们做做工作,争取一万块钱要个二胎。风声紧的时候,小孩子都七八个月了,说给你打掉就给你打掉。咱们中国人人口多,还有人性乎?

    现在好了,农业税取消了,这样瞎折腾的事情也少了很多。国家要多少钱,有个明白的名头,让老百姓在商行、建行、农行之类的开个户头,该交的钱该收的税直接到银行里面去办理,或者归结为地方财政或者归结为中央财政,减少人为的操作。老百姓也有个明确的缴费凭证,计划生育这类的事情依据各个地区的收支情况,有个明确的政策定位,直接到银行办理,你不去办理,有相关的滞纳金来惩罚,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一般的老百姓,他还得在社会上混,这样的钱他于情于理都会交的,清清清楚的办理,老百姓交的省心,政府收的放心。既加强了中央集权,又切实把钱捞到了手里,而且减少了社会矛盾。这样的一个计算机财务系统,我认为现在的技术处理应该是件不怎么困难的事情。你经手的人多了,各个环节都打点自己的小九九,本来是件鸡毛蒜皮的小事情,雁过拔毛,到了下面就是人不堪负,人命关天的事情。钱落到了一级级的腰包里,罪名落到了你政府的头上。基层就如人的四肢,就如人的手指头脚指头,是你的神经末梢,你大脑再灵活,感应到都是你神经末梢传递过来的错误信号,或者你大脑不能支配你的神经末梢,那就问题大了。就如中风的病人,心里面亮堂的像明镜一般,但是想动腿挪不动,想抬手举不起,大脑不能支配神经末梢的行动了。你看那些高明的外科医生,技艺高超的钢琴演奏家,心到手到,大脑能够随心所欲的支配手指的行为。否则的话,政令不通,到什么地方都是做做样子,你骗我来我骗你,到后来大家稀里糊涂一场。当年朱总理到安徽视察某大粮仓,被人骗了,还言之确凿,你说心里面是什么滋味?

    这是农村,城市也不是多少艳阳天,也很少听到什么地方平平和和地拆迁转移,倒是看到不少冤屈的标语、自焚的悲剧。外来打工者就更不用说了,有个暂住证整天还要提心吊胆,没有个暂住证更是胆战心惊,如履薄冰。大城市专门有那种小警车,有着市容监察这种堂而皇之的名称,看着你不顺眼或者没有个过硬的证件,走,到咱们收容所或者遣返站,去一趟。如果在开个会或者来个像样的外宾,那就更不得了了。孙志刚死了,大家说说闹闹,又是违宪又是侵犯了公民的权利,不少法学博士群情激奋,联名上书,公开声讨,京畿震动,高层获悉,着手力办,严查到底,还个明白,讨个公道。一时间奔走相告,推动了中国宪政20年诸如此类数不胜数。扯淡!这是闹腾大了,实在要讨个说法了,不惊动高层,还不是亡者籍籍无名乎?

    对于生命的漠视,对人性的冷淡,这样惨淡的悲剧在中国历史上太多了,大家也渐次的麻木了。然而历史总要掀开新的篇章,过去的就让它成为心底那抹不去一片云霞,记住就行了。自己清醒着积极的前行,多点生活的温馨和柔和,少些生存的残忍和乖戾。毕竟已经是21世纪了,周围已经有好多发达的国家,咱们也说是和谐的小康社会。说句倒劲的话,老百姓有多少安心的好日子那,好好的珍惜吧。

May 01

独居的日子------医有所安

    这年头有句顺口溜“没啥不能没钱,有啥不能有病”。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缺了钱哪件事情也办不来,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衣食住行,人情礼节,家庭嚼用,件件要钱,人没有个活钱的来路,那真是个举步维艰,贫贱夫妻百事哀就是这么个说法。有个活钱的来路,才能让人心里踏实。即使有个活钱的来路,当今的这年头,你还不能有病,有病这是个无底洞,钱砸下去有时候连个水花都没有。这不前段时间有个报道,说是提交给国务院的一个份报告说明咱们的医疗改革基本失败。话说得很轻巧,颇有举重若轻之感,简而言之就是咱们这个改革尝试失败了,咱们什么时候再找几个人想个点子,再折腾一下子,看看能不能折腾成功。

    其实老百姓早就知道失败了。看病看不起,小病攒大病,看病难买药贵,医疗上接二连三的的不光彩事件(言辞稍微保守一点,老元已经说我有点象愤青了,让我好歹注意一点知识分子的形象,文章少点匪气),这几年充斥于报端网络的不亚于明星的绯闻事件。明星闹点绯闻那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时候为了自己出名,有时候别人为了出名。医疗上的不光彩事件大家可不是怎么想出名,也是受害人没有法子了,借助于舆论的力量,多少得讨回点公道。运气好了,事情闹大了,上面重视起来,愿意为你出头做主,下面确实搪塞不过去,这样会还你的公道。但归结起来,受伤的还不是病人及其家属吗?

   有人会算账的,中国人口这么多,每个人一年生点小病小恙,花个几百块钱,那就是几千个亿的大市场。这样一算倒好,医疗这一块又可以成为一个经济增长点了。我手术费用、住院费用提高一点,你该动手术的还要动,你该住院的还得住。药品价格的虚高难道医院不知道,鬼才相信那?把医院改成了一个盈利的机构,你不想让他赚钱都不行?我药品价格提高一点,病人也得买,那我能多赚多少?我药品换个名字,洋气一点,找个名人,上上电视,露露脸,说明书上多点外文,私下里给医生上上面子。再不行,也找几个意志不坚定分子,里外里唱唱双簧,他总得看这个病,吃这个药。如果是小病的话,就说咱们这个药是特效药,让你好的快点,多花点钱让你买给快捷;如果是大病,就拿咱们这个药尝试一下,试成功了,说明咱们这个药效果好,你医生增加点经验,咱这个药物也做做宣传,试不成功,反正这种病是大病,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说明咱们这个药物对这个病人没有效,咱们再换个病人试试。病人反正要到你的医院里来看病,你的名气越大,用的药物越贵,越能符合你大医院的身份。病人抱怨药贵,你们就说医药进价太贵,批发商就说药厂定价太贵,而且流通环节很多,药厂就说成本提高。咱们一环扣一环,上下一条龙,随便说几个合情合理的理由,老百姓他们还能捅多大漏子,抱怨的都是花自己钱看病的,都是弱势群体,没有多大活动能量的。有能量的看病又不自己掏钱,账单又看不到,你放心好了。下面的小老百姓抱怨有个屁用,咱们花钱找几个枪手,文笔好一点的,煽情一点的,找几份报纸,联系几个网站,咱们行业再开个会,研讨一下,这不就过去了,即使过不去,这么长的时间,咱们还不把钱赚到手里了,咱们到时候也悲天悯人一把,撒身就走,还能怎么着?一商量,一合计,此计甚妙,甩手干起来了。有点露头露脸的小事情,那不是我们医疗圈的潜规则吗?一句话说得多老练,老江湖了,就这样还不解决了。

    老百姓辛辛苦苦挣那几个钱,在腰袋里还没有暖热乎,怎么就是变着法的想给他要过来。没有建立全民的医疗保障体制,无论怎么惩治医疗上的腐败丑恶现象,都不可能消除民众在医疗上的后顾之忧。有个头疼脑热,感冒咳嗽,挂几瓶水,吃几片药,还没有几天消停,农村就是大几十上百,到了城市,少花少花也是一两百块。患上个大病,稍微进进医院,伸伸手,就是大几千,上万块。更厉害的病,那就不说了,看不起就随便吃点药对付过去。看不好的病,摊到身上了,也没有法子,咱们药也吃了,工夫也花了,心也尽了,这病谁摊到身上也没有法子,周总理这么厉害,国家全力支持,不也是没有办法,小老百姓到了最后,还不得如此的宽自己的心。中国老百姓生活条件并不高,很多疾病就是小病积攒成的大病。定期的体检那是发生在企事业单位,为什么就没有全民的定期体检体制那?即使不是那么全面的体检,常规的体检能够使一般的民众早发现多少疾病的隐患,消除多少家庭和社会的悲剧那?一般的医疗卫生常识普通民众还是所知甚少,也是最近几年才开始重视身体,重视健康,常见疾病的宣传和防治,更多的是来自于电视广告之类的宣传。正规医院、医疗部门的普及宣传少之又少,即使有之,不是走马观花,就是杯水车薪。

    医学上对于好多疾病现在还没有很好的解决办法,就是采用特殊的治疗手段,那些费用也是非常的昂贵。这个即使在发达国家,也是没有多少的办法,那个咱们就认命了。但是基本的体检能够发现的常见病,对于一般的民众是多么的重要呀。像乙肝这种疾病,在70年代在咱们国家大规模爆发过,慢慢发展成了民族性的疾病。几十年来,国家在这方面有什么作为,你是定期向大众宣传了,还是定期体检预防了,即使这个乙肝疫苗现在还不是免费接种。拿对付非典的态度对付乙肝,几十年来这种疾病能发展到这种程度?这种疾病重在预防,重在前期的治疗,等你发现了,很多时候都是到了晚期,那个时候痛何如哉?

    每年国家来个全民性的体检,什么爱滋病、梅毒之类的不要列入,检查各血常规,乙肝五项,心脑血管、糖尿病方面的血液,做个透视、B超,一般的收费标准也就是二三百元的样子。不要把人分为三六九等,农民、城市弱势群体都应该能够享受到这些基本的权利,而且悲剧往往就发生在这些人身上。算起来你感觉多,但是你这钱是花在老百姓身上的,是变个法的投资到了医疗上面的。体检能让大病化小病,让全民重视健康,能够节约大量家庭不必要的开支,节省大量的社会资源。这样一大笔钱注入到医疗上,设备的更新还是次要的,医生的待遇、护士的待遇也会有很大的提高,能够解决多少医疗上的问题。你收红包,拿回扣,不就是多赚点钱吗?现在给你了这么多钱,还有人这么干,那你是昧了多大的良心呀?法律制度、行业道德不就是为这些人设立的吗?良好的教育体制培养了大量的后备人才,这时候不用还待何时?

    现在年轻人找个工作都要问一下,单位给不给交四金(养老保险金、住房公积金、医疗保险金、失业救济金)。最期望的是签到个欧美的外企,这方面考虑的周周到到,单位给你交一部分,自己工资在扣除一部分,平时有个小病小恙的,拿好账单,会有定期的报销,每年还会来个身体检查。像国家的公务员单位,这些问题肯定不需要考虑的,近水楼台先得月。但是一般的小单位那,那些弱势群体、广大的农民那,为什么就不能推而广之,实行全民的医疗保障体制那?

    毛主席说凡事最怕认真二字。我们共产党人认真起来,一定能够把事情做好。刚解放那几年,那么困难的条件下,江西、湖北那边还不是一股作气把血吸虫病治理到很好的程度。毛主席看了这个消息后,一激动,坐起来抽了支烟,浮想联翩,夜不能寐。微风拂晓,旭日临窗,遥望南天,欣然命笔。来了两首送瘟神,现在还大略记得后一首“春风杨柳万千条,六亿神州尽舜尧。红雨随心翻作浪,青山着意化为桥。天连五岭银锄落,地动三河铁臂摇。借问瘟君欲何往,纸船明烛照天烧。”经过几十年来发展,电视报纸上宣传的底气那么足,经济地位不断提升,大国强国之路步伐稳健,咱们加把劲,建立个全民的医疗保障体制,还做不到吗?我不信。

独居的日子------老有所依

    总以为自己还很年轻,事情怎么会轻易的忘记。其实不然,时间长了,事情就渐次模糊起来,甚至淡忘了。这件事情应该是大学的某一个暑假,当时正在阅读四书,现在竟然记不起是哪一片了,应该是孟子上面描述的。说是要人们在房前房后栽上多少棵桑树,在房前挖个鱼池,好像还要来个猪圈什么来着的,老年人上了岁数,到了55岁左右还是(50岁之后),就不需要怎么劳动(相当于退休),免除这些人的赋税徭役,有这些桑树鱼池,依然可以有饭(还要经常有肉吃)吃有衣穿。把这个事情说给我爸妈听,妈妈听了乐呵呵,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哪,老头可不这样看,书上说的事情你能信,你看村上都六十多的老头子老妈子了还不照干活,不干活谁给你吃谁给你喝,你得公粮提留款谁替你交,要说城里不,还有这个可能,这事情要是放在农村,门也没有。

    一晃这事情都是十来年的话了。孟圣人不仅给描绘了一个理想的生活状态,还给指明了一条大道这种生活的道路,国家免除这些老人的赋税劳役,自己种桑养蚕,养猪喂鱼依,老年人倒也过得逍遥自在。现在想想,孟子那个时代,劳动方法和生产工具还是非常落后,对于一般人来说,55岁已经很难承受繁重的体力劳动了。那个时候主要还是以农业为主,生产效率还很低,收成看天意,产多产少看你种多少土地,为了收获更多,人们不得不依靠种植大量的土地,到了55岁这个岁数的人们,已经不是主要的劳动力了。据现在的观念,也是属于退休人员行列。到了唐宋的某些时期,还有一定的优待老人的待遇。你到了70岁能享受到相当于现在县处级领导的待遇,你到了80岁,你能享受到地厅级领导的待遇。诸如此类,对于老人问题还是非常重视的,所以说尊老这个优良的传统咱们是自古都有的。

    人到老年毕竟是垂暮之年,犹如无源之池水,一天浅似一天。这个时候人生的很多悲剧就要开始发生了。我们最为熟知的故事莫过于墙头记,大怪和二怪,最后老人为了能活下去,不得不接受老友的建议,骗两个怪物自己还有点存款,随后两个怪物为了点钱财才略微善待老人。常言道父母能养孩子十年小,孩子难养父母十年老。无论是农村还是城市,孝子慈孙的故事很多,但是人间悲剧更是无数。

   时至今日,这样的故事还在一天天的展开。今天的社会已经不是以往某一姓某一家的天下,而是一个民主、自由、文明的社会,老年人的问题也不仅仅是一个家庭的问题,而是一个严峻的社会问题。旧社会有钱人有权人靠着剥削靠着压榨起家,他们手里有钱有人,自然不会怎么深思他们自己的老年问题,但是劳苦大众则不同,这些受压迫者的老年问题是你自己的事情,所谓的国家社会才不关心你。上了岁数了,身体有个小病小恙,丧失了劳动力,怎么办?养儿防老,就靠着自己的子女度过有限的风烛残年。我们是社会主义社会,具有无比的优越性,很多资本主义国家都实现了全民养老、全民医疗体系,我们还没有实行,这一点我们是说不过去的。咱们说人家不好,但是最基本关系国计民生、人民生活的问题,人家都做到了,而咱们还没有做到,就说明咱们还真是有点差距。

    现在人们生活条件好了,人的身体比较健康,一般的话工作到60岁精力还是非常的旺盛。但人总要有老的那么一天,你总的让老人们手里有个活钱,他们才会心安。中央领导、干部阶层他们当然不需要考虑自己的养老问题了,有专门的人来负责,不是人人都是领导都是富豪,更多的是我们这些芸芸众生。工作人员有退休金,他们为这个国家、社会做贡献了,他们的老年有一定的生活保障。农民就没有,农民以前交粮纳税就不是为社会、国家做贡献,怎么会有这样的道理那?农民他们没有单位,没有固定的工作,这些事情不好操作?这是什么话,几千年来,中国人缺过技术、缺过钱,就是没有缺过处理问题的智慧。不仅仅是农村,城市中那些弱势群体(这个名词好,再弱势人家基本的权利还要给人家吧,人家没有代言人,也不能把人家忘了),没有了工作,也没有以后所谓的退休金,生活靠什么,靠低保。农村里面那些无儿无女的那,现在好多了,政府每年会给发点钱,以前是村上挨家挨户凑粮食对钱,这些人的生活,年轻的时候还好,越是上了岁数,越是凄凉,生亦何欢?

    问题多,咱不怕,咱穷,比不上人家,这个借口什么时候都可以拿出来,堂而皇之的众人之口。再穷,老百姓养老吃饭的钱我认为还是拿得出的,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于情于理,这些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老百姓他能有多少要求那,他能吃多少喝多少那,他能消费多少那,内地的农村,那些过了60的老头老太,你每个月给他百十块钱的养老钱,哪一个不是感激连连,能少多少人间悲剧,社会问题?父母与子女,那是把心都掏出来了,儿行千里母担忧,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父母到了老年,子女对父母,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对父母好一点,便是孝子慈孙,只不过是做人的本分,标榜至此,就说明问题多严重。老人能穿几寸布,能吃几两米,能吃几个鸡蛋,多吃一口是糟蹋粮食,换件新衣,那是贪心不足,老了还扮花哨,低眉顺眼,忍气吞声,难矣!我娘常说孝心赶的孝心郎,无义落得无义子。但世上毕竟还是好人多,但到了老年就为什么这么问题那?究其根源,个人素质姑且不谈,社会压力生活负担太重,老人没有经济来源,成了一个严重的负担。不要小看这一点点养老活钱,老年人拿在手里踏实,他们还会感觉自己还是个独立的人,会有一个比较正常完善的人格。

    以前子女多,老人最后是子女轮流养老,这个月在这个儿子家,那个月在另外一个儿子家,这个月天数多了,那个月天数少了,都是子女的口舌,人情礼节分摊多少都是子女的矛盾。计划生育后,会更好吗?全民的养老体制,满足各个地区人民基本的经济来源至关重要。你有本事你可以为自己多存钱,人到老年可以溜达溜达,天南海北的走走看看。年轻的时候没有多少机会,只是辛辛苦苦工作,做出自己的绵薄之力,即使是农民,弱势群体,也应该有自己的基本生活保障,来自于何方,来自于国家全民的保障体制。

    有人会说,你看法太偏执了吧,现在有养老保险,可以都去买保险呀。保险是个好东西,但这个东西才几年,建国都多少年了,你也打听听,对于保险这个事情,实际操作到一般的老百姓的有多少?你会说上海怎么样,北京怎么样,你真会挑地方,中国有几个上海北京,高楼大厦,苏州河畔的弱势群体区,北京的弱势群体区俺也见过,你怎么不跑到那个地方去看一看,去问一问?富豪歌舞厅里潇洒,一掷千金,他们根本不会关心草芥之民的生活,他们要建富人区,存在大量的穷人是富人享受的必要条件;领导下基层,前呼后拥,惊天动地,什么都给安排好了,到处繁荣昌盛,一片欣欣向荣,歌颂党和政府的好政策。朱洪武出身贫寒,经常要自己的皇子皇孙要走出深宫大院,了解民间疾苦,即使这样也是所知甚少。卧听衙斋萧萧竹,疑是民间疾苦声,些小吾曹州县吏,一枝一叶总关情。郑板桥这么满腹才情,体贴民意的官员还不是郁郁不得志,及早让你回家养老,不要在这个圈子混了。我们的国家、政府,走的是群众路线,来自于人民,服务于人民。我们不能在上升期的时候,广开言路,从善如流,稍许成绩,便是说话只听好听的,眼睛只看好看的,这样早晚会吃亏的。

    回首百年,才能看清历史的公共潮流。1840年鸦片战争,帝国主义收拾了咱们一通,随后十几年的天平天国运动,内忧外患,又折腾了几代人,甲午海战、八国联军进北京、戊戌变法、辛亥革命,咱们又是损人又是损财,一个王朝结束了,一个军阀割据的年代到来了。你打我来我打你,中国人命如草芥,就不应说了,帝国主义再羞辱一番,转眼到了大革命失败,国共十年内战还没有消停,这边日本人烧杀抢掠进来了,丧权辱国,不要说民不聊生了,就要到了亡国奴的边缘了。八年抗战,紧接着又是三年内战,建立了新中国,人心思进,好好建设了几年,就是抗美援朝,三反五反,58年大跃进,60年代初的自然大灾害,抽空还教训了一下印度阿三。天灾人祸还没有恢复过来元气,就进入了十年文革,乱七八糟,乌漆墨黑,又耽误了几代人。春雷振奋,进入了八十年代,思想稍微正常,老百姓能吃饱饭,能穿好衣,心里面能多一点生活美好的盼头,但也不容易,今天是左了,明天是右了,摸索中前进,心里面也是颤悠悠的过了20年的独木桥。还没有缓过神,就要歌颂太平盛世,咱们中国人容易吗,怎么这么容易满足,这么容易就自我吹捧标榜。

    三国上就说,天下天下人之天下也,唯有德者居之。毛主席在他的一篇文章中论述到,今日的中国,谁能领导中国老百姓驱逐外国侵略者,过上幸福美好的生活,老百姓就支持谁(原话记不清了)。现在国家审视历史,着眼未来,以人为本,以德治国,提出改革的成果要让民众分享,要坚持科学发展观,建立和谐社会,不能不着眼于百姓的实际生活呀?
April 20

独居的日子之------家有小厨

    最近是西方传统的复活节,按照惯例又是一个法定的小假日,正好和周六、周日结合在一起,一共四天。时间也空闲的多,随便转转,爬爬山,到Landwasser挖挖韭菜,到实验室里摆弄一下实验装置。净化室(Clean Room)这些时候肯定是休息关门的,所以实验也不需要那么着急的做。已经趟开了路子,下面熟悉了周围同事,和人的交道比较方便了,反而对于工作的开展更加迅捷有利。白天出去瞎逛,下午回来做了饭,大吃一通,吃的人也是迷迷糊糊的,顺其自然地睡上一觉,然后换了衣服绕着湖转上几圈,看看踢球的,戏弄一下草地上吃草的野鸭,赏赏花,看看蓝天白云,云横影斜地遐思幽想一番,等到斜阳西下的时候,懒散地回到住处,放点音乐,冲把澡,估摸着也到了9点多钟,坐到电脑前,打几个字,说上一通,喝点水,吃上半斤酸奶,睡觉。
    肯定你们会担心我的吃饭做菜,其实我的手艺还可以得。来得时候岳母给准备了一些咸肉,终于让我给慢慢消灭了。老元现在不在,我自己就可以胡乱做上一通,当然你们看起来比较邋遢,但是味道绝对说得过去的。这边有700g装的五花肉,买来之后分两次解决。把肉切好,用开水洗净。先把萝卜、蘑菇(或者木耳)、茄子、小青瓜、苞菜、西红柿这些蔬菜配好,当然每次不会这么多蔬菜,至少要加入4种蔬菜,这样才会有什锦或者乱炖的味道。准备两个蒜瓣(下次老元要带点过来)、一点姜丝、葱花、随便掰碎几个红辣椒、放点花椒、八角(下次带点过来,我已经让我爸准备),这次佐料先在油锅里煸一下,然后把肉块倒进锅里,这个时候电炉已经到高温了,适当把炉子调到档位2。煸肉的过程可以加点王守义牌十三香,再加点胡椒粉,也可以后来加,不必拘泥于条条框框,然后把萝卜、蘑菇或者茄子、小青瓜放进去,稍加点开水,盖上锅盖,焖上一阵,这个时候再把苞菜、西红柿放进去,稍微焖上一阵,就可以把电炉关掉,用余温加热个3~4分钟,把盐一加,事情就解决了,中间插播烤面包。吃饭的时候,香油当作明油放进去,吃饭的问题就这样处理好了。饭后吃点提子或者葡萄,这个比较和我的口味。
    韭菜做饺子馅或者包包子都挺好吃的,特别是配上老家的粉丝,加上鸡蛋,这种滋味真是余味悠长。虽然做饭是个学无止境的事情,但是哪有那么多的耐心去做那么多花样,等花样做出来了,肚子早就叽里咕噜闹革命了。十分钟之内解决问题,把韭菜洗干净,这边的韭菜叶子比较宽大,绝对的天然无公害蔬菜。切碎,再横七竖八的剁上几刀,在苏泊尔大锅里打上4个鸡蛋,把鸡蛋搅碎加上十三香配上点胡椒粉,盐这个时候我一般也放进去,拌匀搅碎,把韭菜放进去,没事情就多折腾几下,混在一起搅和去吧。电炉打上高温,炒锅多加点油,先把韭菜放进去,最后再把鸡蛋汁浇上去,这个时候面包可以烤起来了。锅热得很,要翻炒得勤快一点,防止靠锅,这道菜更加快,几分钟功夫就消停了。
西蓝花这个菜我也非常喜欢吃,有点类似国内的花菜。这边也有花菜,但是我用西蓝花的处理方式对付花菜,味道却不怎么地,看起来有些菜你看起来相似,内里的还是有些区别,不能生搬硬套,到最后费了功夫,还要多费口舌。西蓝花这道菜我是跟蒋老元学习的。热油滚炒西蓝花,把西蓝花洗干净掰碎,文雅点也可以动刀,给它采取点手术措施。炒锅里放上油,烧的热一点,把西蓝花放进去,滚炒几下,加上点盐,我现在比较精明了,还会放上一点十三香,你感觉基本上每个西蓝花都和热锅亲切接触了一下,这个菜就好了,不要看着这个菜还嫩绿,你就想多加点火候,那样这道菜就比较老了。这个菜鲜嫩可口,工序简单,而且味道绝对爽口。而且还有明显的通便效果,对于老年人、喜欢美容的女孩子不妨一试。
    沙拉这些东西对我来说非常不敏感。但是这次有老家的芝麻酱,凉拌菜的花样就容易做出来了。凉拌菜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方便快捷,而且味道爽口地道。比如说黄瓜占酱,把黄瓜洗干净了,小碗里面放点芝麻酱,便吃边看报,或者便吃边溜达这个都不耽搁。当然黄瓜拍碎了,加点蒜瓣、酱油入入味,这个时候再稍加点麻酱,那样味道更好。这边很少见国内那种长豆角,只好用其他品种的豆角拿过来凑活一下,来个麻酱豆角尝尝。开锅把豆角伐伐,用冷水一激,大刀一整,随便加点材料配点盐,关键是用芝麻酱拌。这道菜要做到火候,就要看你豆角伐的水平,过了火候,豆角太面,欠了功夫,豆角太硬。如果再洋派一点的吃法,就是买了那种小青菜,开水烫烫,或者直接用麻酱拌拌,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只不过你要在这麻酱里面做点手脚,要不然仅仅油腻清新两种味道,也不能说得上美味可口。酱油拌蛋加点麻酱,味道自然又多了许多说不出的滋味。
   生活,你就得自己想着法折腾一下,给自己折腾点积极向上的念头,调出点酸甜苦辣可口的味道。走了许多路,跌过了不少跟头,也摸着石头过了几条河,也明白了不少道理,明白了就去做吧。过去的、现在的、将来的,不都是希望着生活朝好的方面走吗?那就坚强勇敢的朝好的方面走吧,让过去的一切一切也有个美好的归宿,让现在的也好好的珍惜拥有,让未来的也有个幸福的寄托和希望。
April 15

独居的日子之------生有所教

    回到德国不久,就参加了实验室的一个春季会议。秘书Nadja统筹安排这件事情,原计划我们几个坐车然后步行登山的,没有料想到那几日天气突然发生变化,老天不紧不慢地下起了雨。据他们说,到了山上就是大雪,之后放弃了步行登山的计划,大家分乘汽车上了山。

    实验室集合的时候,雨下的正急,大家分批上了车。一会儿功夫小车就出了城,上了盘山公路,雨慢慢的转为了雪,到了半山腰的时候已经是大雪漫天飞舞了。实验室的一个同事还非常勇敢地骑着自行车悠悠的上山,这一点我是比较佩服。

    会议地点是山上的一个小旅社,上了岁数的住在小间,我们这些年轻人就住在一个大房间,设施很简单,但也一应俱全。稍事休息,就开始了吃午餐。确实不敢怎么过多的评价西餐,一块肉排,配点蔬菜,来点米饭或者面包,再加上一点甜点,就可以了。这边的饮食,自我感觉下来除了自助餐还比较合口味,其他的对于我来说也只能将就将就。半小时结束午餐,稍作休息就开始会议。一个一个作报告,然后是讨论,虽然是小组内的会议,但是大家的还都是非常认真的,讨论进行得非常热烈,同事们反应得非常积极。中间来个Coffee Break,喝杯咖啡,到室外赏赏雪景,倒也别有一番味道。吃过晚饭,大家就坐在会议室里喝水、喝酒、聊天。德国人对于饮酒可以说是小菜一碟,啤酒是一瓶接着一瓶,葡萄酒是一杯接着一杯,对于他们来说这都是习以为常的事情。坐在旁边的Daniel专门给我介绍了喝啤酒的讲究,他拿来纸笔,连说加画给我介绍德国啤酒的分类,喝什么酒用什么杯子,德国的啤酒杯上一般都标明容积。他讲得是头头是道,我听得也是津津有味。小伙子风趣幽默,刚刚硕士毕业,问他以后的去向,是工作还是继续读个博士学位。小伙子倒是很潇洒地说先休息几个月,放松一下,再作打算。小伙子兄弟两个,弟弟也很聪明,也即将硕士毕业。德国这边一般小孩子六岁入学,从小学到高中好像是13年,然后进入大学,毕业之后直接获得硕士学位。高中毕业之后还会有一年左右的兵役期或者社会工作期,你可以选择去军队服役,也可以选择到社会机构进行工作。道理上讲每个适龄男女都要有这样一份经历,但是由于军队或者社会机构有时候并不需要这么多人,也不是每个人都必须有这样一份阅历,政府给你寄来信,你就要去履行你的义务,如果没有的话,你就开始你下一步的计划。Daniel是做了一年的社会工作,然后进入弗莱堡大学。

    德国的教育从小学到高中都是免费教育,大学现在也是象征性的收费,主要是督促广大学生能够正常毕业,不要一个大学念个78年甚至10来年还在学校里面悠闲的厮混。主要是出于这种目的,各个州的大学才进行了每学期大约500欧元的收费,据说以后可能会增加到每个月100欧元左右,这个收费标准对于他们的收入来说,当然是非常低的。即使是这样的情况,还不时引发广大学生的集会抗议。

    对于一个立志成为强国的国家来说,教育是至关重要的,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诸如此类的道理,传统文化中数不胜数。但是几千年来接受教育往往是有钱人有权者的专利。新中国成立之后,赶快实行了扫盲班,全民大扫盲,后来又实行了9年义务教育。但是在我小的时候以至于我上大学的前几年,高等教育(大学、大专等等)还是一种受限制的权利。那个时候考个大学甚至初中考个中专,乡镇里面都需要预考,选拔出比较好的学生,然后再参加正式考试。第一年没有考取,就要托关系走路子再考一年,一人考中,其中感觉真是类似于范进中举的许多描述。后来实行教育改革,先是大学收费,然后硕士研究生收费,然后博士研究生收费。自己幸好提前坐了一班车,要不然这么沉重的负担,怎么能够承受得起。初级教育就不用说了,义务教育也没有让人感觉到这个义务体现在何处,农村自不用说了,城市中那么多流浪讨饭的小乞丐,有谁个关心他们的教育,有哪个过问他们的发展,义务体现在何处那?初中以前的教育收费多多少少有点收敛,还有点藏藏掩掩得眉目,那到了高中收费就是触目惊心,花样繁多了,上个高中其代价不亚于上一所大学。农村不用说,城市中铺天盖地的择校费、建校费,名目种种,花样齐全,极具特色。前几年是说要教育产业化,后来感觉不对,这种说法于情于理讲不通,就改称教育改革中的乱收费。

    一个家庭、一个团体、一个国家都不会感到人才过剩,任何时候都缺乏人才。没有人才,说什么发展,说什么进入强国之林,一切都是纸上谈兵。没有人才,倒是使用愚民政策,比较有利于统治。老百姓不懂,你稍微展示一点新鲜玩意,就感觉你本事了不得,你稍微施点仁政,老百姓就歌功颂德。你修个路了,建个桥了,逢年过节嘘寒问暖一下,你看看那些善良的老百姓感激不知道该怎么好。老百姓有知识有文化了,他们看问题就会多绕个圈,就会思考地深远一点,他就会认识到,你这样做是你应该做的,我们交了税给你,你政府的职能就是为社会做事,你不去修路你不去投资教育,你不去发展经济,你用这些钱去吃去喝去不正当花费,那不行,我们要把你选下来。我没有见过哪个家庭在困难的时候省下孩子上学的钱,父母再穷再难,想着法的也要凑钱让孩子上学。建设一个社会主义强国哪能老采取这种教育制度?慢慢的就是有钱人有权者接受教育,教育成了一种特殊的权利。怎么能这样,建设一个强大的国家,接受教育是每个国民的义务,否则的话,国家发展到一定水平,所需要的国民素质从何而来?现在把大学生研究生的就业压力归结于大学的扩招,更是浅陋之见,还有人说得不亦乐乎。这些人你不让他们接受高等教育,这些没有多少文化的青壮年劳力对于社会是一种什么样的负担,谁又对他们负责?社会发展这么快,1020年之后他们没有一技之长,不又成了弱势群体?说得夸张一点,义务教育成了收费教育,高等教育成了一个产业支柱,建设有特色的几所小学、初中、高中、大学,领导看了满意,友人看了佩服,老百姓看了羡慕,只恨自己的孩子没有生在官宦富豪家庭。

    国家穷,没有钱?国家的钱都干什么去了?工商银行的呆账坏账要填空,国家一下子拿出几百个亿,国有资产一年莫名其妙的减损了多少个亿,这个人携多少多少巨款潜逃,诸如此类的消息见诸报端这些年来枚不胜举,那投资教育上有多少钱哪?希望工程这么多年,还在大张旗鼓地搞,教育的空洞还差得很多,一个人关键的也就是那么五六年,耽误了,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个人的一生都给耽误了,尤其是在他还没有成年的时候。国家的钱来自老百姓,你花在教育上、花在养老上、花在医疗上,这些都是花在老百姓身上,老百姓看得见摸得找,就是勒紧腰带也会支持这些政策的,而且这是强国之根本。穷不是个借口,咱穷就精打细算少花一点不该花的事情上。很多的发达国家二战后都有过极其困难的时候,但是不仅没有在教育上动什么心思,反而是大力扶持教育,发展科技,走上繁荣富裕之路。

    生老病死是一个人免不了的历程,一个家庭、一个团体、一个国家能够处理好这四个方面,首先是立住了自己的根本,以后才能薪火相传,繁荣壮大。生要有所养,有所教。到了现在,吃饱饭已经不是问题,关键是要有所教,养不教,父之过。国家不着眼于未来,重视国民的教育,未尝不是一种过失。老要有所依,中国这样一个人口众多的国家,养儿防老的观念根深蒂固,没有解决好养老问题,采取计划生育,在城市多少有点保障,在广大的农村不知又有多少家庭的艰辛。病要有所安,生病了有个让自己安心的看病的地方,有个最基本的医疗保障制度,当然公务员都有,农民呢,城市中的弱势群体呢?远看毛泽东,近看农民工,农民其实是被排除在主流社会之外的,无疑是一个落后、贫穷的代名词。农民也是人,也是国家的公民。死要有所重,要有一种对生命最起码的尊重,有钱人有权人的命是条命,老百姓的命也是条命,这个矿死几十,那个难死几十,这些不是简单的数字,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数字背后多少家庭的泪水。

         94年我参加高考,我依稀记得语文试卷有道填空题,叫做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但是背诵起来特别的拗口,后来才慢慢的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就是让人对待老人像对待自己的老人一样,对待小孩子像对待自己的小孩子一样。小孩子的生养教化,老人的养老送终,于家于国都是一样的。

    生老病死是根本的问题,有了身体心智健康的人,谈发展谈未来,一切都是触手可及。反其道而行之,在人与人、国与国竞争如此之激烈的时期,鲜见其成也。今天我说生,明天我谈老。

April 14

独居的日子之------歌声再起

    我们从歌德学院搬到现在的住处后,晚上的歌曲欣赏就成了我和老元的一个习惯性节目。出国之前倒是准备了不少电影,到了这边老元到没有了观赏电影的兴致。一到晚上,空荡荡的大房子里,两个人看看书学学习,但是看看书学学习毕竟是个业余型的工作,是个消遣,没有事情做了,只得做这些事情。后来老元说,总不能大眼瞪小眼的这样干耗着,吃吃水果聊聊天,不如听歌吧,这样也有利于胎教,不要像你一样长大成了音盲,只会唱《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把嗓子也唱坏了。此计甚妙,可惜在国内下载的歌曲全被删掉了。只好又跑到百度上下载一通,老元开好单子,我下班给她拷过来。她喜欢听宋祖英,从《小背篓》、《十八弯水路到我家》、《浏阳河》、《龙川调》到《爱我中华》、《好日子》,想听啥我给你下什么。抽空自己也下载了一些歌曲,我的欣赏水平还都停留在很多年前,什么小虎队、四大天王、张国荣、谭咏麟这些人,当然《红星照我去战斗》、《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小白杨》这些积极向上的歌曲也会一并打入歌曲列表。歌曲虽然老点了,但据老元评价,虽然是音盲,但是听力还不错,选择的歌曲还都挺有味道的。我说你以为我傻呀,我才不傻哪,再傻我也知道半月二十天,八月十五是年年,说着做了一个大鬼脸。

    这样一来,家里的情况就改变多了。这边放放音乐,老元在厨房里做做饭,我跟着打个下手,拍个黄瓜剥个蒜瓣什么的,没事情就擦擦桌子洗洗碗,做好做差,最起码态度是端正积极的,也是全心全意投入到家庭的建设中的。这边音乐响起,或欢快激昂,或抒情悠远,或缠缠绵绵,不一而足。吃饭听音乐,倒也好好享受了一把。吃过饭,收拾一下,两个人朝大客厅里一座,吃多了就闭目养神一阵,或者吹吹牛聊聊天。老元会把菜刀和围巾给我准备好,查看一下歌曲列表,准备表演吧,马上就到了。给我把围巾为好,理顺我的小板寸,递我一本书,把菜刀放在我手边。猛然间刘德华版本的《上海滩》在耳边响起,心里一阵激灵,身不由己的站起,手提菜刀,目光复杂地踱到窗前,唰的一声拉开窗帘,随即又轻轻地抚弄一下围巾。低头哪得几徘徊,遥望问许路何处。片刻之间,天地悠悠。一曲终了,清茶一杯。好了好了,表演完毕,醒醒神吧。

    有时候老元会问我,这首歌怎么会对自己触动这么大。这歌写得好呀,让人情不自禁。你想想如果是你生在那个时代,一番经历,面对着黄浦江水,心潮起伏,汹涌澎湃,该是什么念头和想法?本也是一个奋发有为的热血青年,带着梦想或者混口饭吃的念头来到这个地方,十里洋场,鱼龙混杂。求生存,逐富贵,抑或为了理想信念,追梦一回,抑或为了扬名立万,轰轰烈烈。在这个大染缸里面拼杀,什么仁义道德,什么天地正义,什么报效国家,什么兄弟情深,一切的一切何足道也。生于那样的乱世,一个草芥之民,能有什么生路可言?做着自己所不愿做的事情,所谓的成功了,灯红酒绿之中,一阵阵大哥的欢呼,内心却陷入了深深的痛苦?自己堂堂正正做人的时候,却是世态的炎凉,人生末路的艰辛。这叫什么世道?这有什么公理?一阵血腥风雨之后,来到黄浦江前,浊浊江水,翻滚不休,内心波荡起伏,重重叠叠,反反复复,如大海回风,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想做个儒雅的书生,潇潇洒洒悠悠自在,却拿起了屠刀,不分青红皂白的砍人,有钱拿钱,有名要名。一切归于平静之后,手执红玫,幽香一片,赠与伊人,却是形同陌路,势若水火。此恨绵绵无绝期,关山万里入梦来。这样林林种种的人生,复又何言?记得是天与地这个片子的最后,将军对主人公(刘德华主演的,我记不清名字了),最后开了一枪,丢下了一句,可惜你生不逢时。那一刻歌声响起……

    一段一段的回忆,一点一点地过去,当歌声再起的时候,已经是时过境迁,换了许多面貌。老元在国内为了毕业为了论文,扬州上海两地折腾,我们的小宝贝却是“从小”就跟着父母南来北往,东奔西跑,一副江湖儿女做派。而我在这里,一杯清茶,几粒葡萄,芊芊阙歌,抚窗观湖,凉风迎面,水波清粼,湖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改之,聊为一笑,可否?
January 22

两人行杂谈之------有了房子要喝羊肉汤

昨天落实了住房问题,心里感觉特别的轻松高兴。

自从圣诞节跟着波兰老太看房,无意中拜访了李三江博士。看到弗莱堡大学专家楼优美的环境,设施齐全的居住条件,我和蒋元两个人就没了继续寻房的打算,铁了心的等待弗莱堡大学的专家楼。用李三江博士的话说,这边环境这么好,条件又不错,在外面也不容易租到,而且不用和房东打交道,省去了很多麻烦,你们暂且在歌德学院住着,这边一旦有房子就搬过来。

弗莱堡大学的长假让我们一阵好等,好不容易耐心的等到他们假期结束,到弗莱堡大学国际管理处(International Office)进一步确认我们的申请进展。谁知Frau Groβ生病住院,至少要到2月份才能过来上班,接手的女士又不太熟悉具体的情况,说是要确认一下(Check out),让我们要再等一下(at least two weeks)。我们心里一算,这不是委婉的说要等Frau Groβ上班了再来处理这件事情嘛,人家也有自己的难处,就等着吧。这样一来,我们面前就多了一些不确定因素。老元已经动了准备在外面搜寻,另起炉灶的念头。我知道她虽然经常在Zypresse小报上搜寻,但是心里还是向往着Seepark的风景。

说归说,闹归闹,问题还得处理好才能安稳睡觉。要不然,表面看起来风光,问题没有得到落实,心里面还是不踏实。按照这边的惯例,如果在外面租了房子,租期至少要半年以上,否则的话房东也不太情愿。此外,通过老元电话反馈的情况表明,如果要租到一套比较好的公寓并不是太容易。国内通常说的一室户(1-Zimmer)的房子,房东一般不允许住进两个人,即使我们是夫妻身份也不予考虑。这边房东为了确保稳定的租金,对于出租房屋也是非常警惕,要明确你是干什么的,从什么地方来,而且中介费占的比重也不轻。对于我们来说,最后的打算才是在外面租房,我们还是希望Frau Groβ尽快康复,给我们一个明确的答复。德语老师也经常关心我们的生活,了解到我们这个情况,建议我们继续住在歌德学院的房子,毕竟蒋老元还是这边的学生,然后继续等待大学的消息。这个和我们的想法不谋而和,先在这边住着,骑驴找马等着瞧。

原计划昨天把歌德学院的房子进行延期,课间两个人都是推推搡搡,没有坚定的把这个计划执行下去。想着反正不急,能拖就拖一点,下周再来处理。没料想回到住处,在垃圾邮件里面发现了组织的来信,说是房子给解决了,三室一厅75平方米,如果有兴趣的话,周一过去把相关手续给办理了。当然有兴趣了,三室一厅对于我们两个人虽然略过宽裕,但是先住进去再说。

正所谓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个事情一落实,两个人就彻底放心了,一切的一切都将有个新的开始了。蒋老元过来上课也不远,两站路轻轻松松,我去上班步行10来分钟,二月一号入住。向家里通报了情况的最新进展,两个人又是吃又是喝,一阵高兴地庆祝。

一夜无话,早晨起来两个人还是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两个人美妙的憧憬着,住了新房也算有个小家了,可以每天绕湖散散步,家里带来的设备也可以用上了,经常做做火锅,两个人大吃大喝一通。我说湖里的野鸭那么多,还有天鹅,如果是在国内就好了,凑空逮一个,晚上活剥了,大锅里一放,也来个野味尝尝。蒋老元一听这话,沉不住气了,这怕什么,什么时候下个丝网,晚上黑灯瞎火的,逮他两个还不行;不让钓鱼,你夏天借着游泳,凭你这身手,一个猛子下去还不能见效果,我就在旁边,逮了就送家来,干净利索,也不会有人瞅见,也烧几条本种的吃吃……两个人越说越多,越说越馋。一合计,决定出去逛逛街,然后烧个羊肉汤吃吃。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羊肉汤配上白米饭,那个味道还是很对我们两个人胃口的。当下拿定主意,说走就走。

天气很好,我们两个人坐着6路电车到了市中心,兴趣盎然地光顾了几家店铺,转入了大教堂旁边的传统集市。周围是现代特色的各种商店、超市,而此处保留着非常传统的集市。集市上来了不少商贩,开着他们自己的小车,装满了家里的各种土特产。水果、蔬菜、花卉、各种蜜制品、各种熏肠、手工作品等等,一应俱全,琳琅满目。没有料到这边也有类似的糖炒栗子卖,蒋老元自然是不容错过了。热腾腾的栗子味道还真不错,边吃边逛,顺带给我买了点蜜糖和面包卷烤肠,算是犒劳一番。教堂这边鸽子很多,整天和人和谐相处,并不是怎么怕人,经常是在你脚下优哉游哉晃过,伸手可及。不由令我们想起国内的脆皮乳鸽,倘若在这里,两个人不免地又是浮想联翩一阵……

想是没有用的,还得落实到行动上。希奇古怪的表演也没有让我们过多驻足。随便的逛了一阵,回去烧羊肉汤。两个人一路杀到土耳其超市,连说加手势,买了羊肉,顺带让土耳其大师傅给剁了肉块。兵分两路,蒋老元回去煮羊肉,我去亚洲超市买了香菜、麻油和粉丝。烧羊肉汤对于我们两个人算是轻车熟路了。去除污秽,大料拿味,蒜瓣去膻,大火熬汤,大枣进补,这边煮好干饭。羊肉吃怪味,所以香菜、葱花要吃鲜,各种怪味凑在一起反而是一种说不出的美味。羊肉汤不吃酱油,可以放点香醋。汤要熬得浓,舀出热汤,洒点香菜葱花,加点醋和麻油,整一个地道的中国口味。喝汤吃肉,不要忘了锅里添水,要熬出老汤,这样才会更加有滋味。喝半碗汤,此时可以把干饭混在汤里一起吃,底层的锅巴可以将就着当作北方的烙馍,颇有点羊肉泡馍的感觉。一句话喝的是四肢舒坦,吃的是浑身热腾。

   
    吃饱肚子,不想家。做事不做事的,吃饱饭再说。
January 19

两人行杂谈之------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前几日偶感小恙,旷了一天的课,听老元回来反映老师和同学们还都挺想念我的。想念是一种自我解嘲,其实是少了我,课堂上就少了许多笑料。大家气氛不活跃的时候,老师可以提问我,蹩脚的发音,自然是让大家忍俊不禁,这样的话大家都高兴起来了。老师还可以凑空跟我学点中文,铿锵有力的发音,让老师学得开心,同学们听了带劲。

昨天松松散散的去上课,故意迟到了一段时间,悠闲地在楼下喝点水看看杂志。进了教室,同学们是热情的和我打招呼,嘘寒问暖地问起我的身体情况。德语老师进来也是非常热情地招呼,然后突然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关注起了我的发型。上个星期天,老元刚给我修理过,这次剪去的头发比较多,所以一打眼就引起了老师的关注。问起我在什么地方理的发,我做了一个手势。老师高兴地笑起来,然后就絮絮叨叨的讲起来在弗莱堡什么地方理发便宜,介绍说在火车站有个便宜的理发店,随便剪一下只需要10欧元,还有个地方是14欧元给你理个发,你等待的时候可以在那里喝杯咖啡,但是到了最后,你要给他15欧元,其他地方很多是按时间进行收费的,他年轻的时候就是自己买把剪刀修理一下……

老师讲的是兴趣盎然,我们是听的津津有味,这样一会就过去了1刻钟。我最喜欢这样了,这么长时间过来,起初学习语言的新鲜劲一点都没有了。我又不需要考个什么德语等级证书,也不需要为了入学再参加什么德语考试,自己在语言上面又没有什么兴趣,本来就是头疼的事情,现在每天几个小时的课上下来,简直是一种慢性的人生摧残。不像蒋老元在这方面有些许天赋,又有着浓厚的兴趣,学一点用一点。没有事情的时候,找份报纸,寻个租房信息,一个电话打过去,锻炼一下自己的实战能力,说不下去的时候或者听不懂的时候,就来一句“Can you speak English?”,英语德语一起练,一个都不能丢。她熟练地打着电话,我在旁边是敬佩得目瞪口呆。

起初蒋老元还会督促鼓励我努力学习,后来感觉到我确实不对劲,也对我放松了要求。原本生龙活虎的我,进了教室,没有多长时间就如中了邪一般,面发青神发呆。度日如年的过活也让旁边的蒋老元备受煎熬,课堂提问她不仅要准备自己的答案还要为我出谋划策。好在这期的语言课下周就要结束了,我去做自己的研究,她在这里高兴于她自己的语言学习,我也不要陪太太读书,她也用不到再为我挖苦心思。

手指头伸出来还是长短不齐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依着自己的特点为人处事,自己既作的开心,而且事情好多还能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倘若拗了自己的性子,扬短避长作起来,不仅自己做的头大吃力,而且到最后往往还是碰壁的多。人生是一场残酷的竞争,这是说的好听的,说的不好听一点,到了社会上就是人与人之间斗来斗去,在上海的时候我们所的李书记这样对我们讲述他的人生感悟。这样的环境,扬长避短能够安身立命亦属不易,更何况扬短避长,无异于以卵击石,收获的往往是惨痛的挫折。教训固然能够让人学到很多人生宝贵的哲理,但持续不断的失败往往更能挫伤一个人的信心,整天感觉自己生活在无望的空间。

人活一口气,这种气倘若是给丢了,埋头整日努力的生活,也是一种郁郁寡欢的状态。回顾千年,失败的教训数以亿数,成功地经验同样也是不胜枚举。人生总是趋利避害,倘若多学点成功地经验,少重复些失败的故事,自然会多了许多欢歌笑语。就如小树苗,小的时候经常要修理些杂乱生长的树枝,使其能够茁壮成长,努力成才,避免远看枝叶繁茂,到了最后却是歪扭七八,成就了一堆柴火。而等其枝干渐壮,却少了许多修剪的工作,些许小枝也是任由生长,气候一成,枝叶繁茂倒是旺盛的象征。羊马比君子,好多事情的道理都是相通的。孩提的时候培养其良好的品性,等其长大自然会有自己的想法,依着自己的兴趣和长处,为自己努力的过活。而一直把自己的想法加于其身上,到了最后很多结果往往是南辕北辙。人不是一个让自己取乐的玩具,亦有着她自己的欢喜悲忧。自己不喜欢的,别人强迫去做,心里面自然是一百个不愿意,由己推人,倘若自己也是硬着别人的性子,逼迫人家做其不快的事情,人家心里也不是十分痛快的。此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之说。

January 16

弗莱堡生活之------床前明月光

小孩子是最为好玩的。每天上课的路上,放学回来的时候总会碰到上学的小孩子。他们的小学在教堂附近,我们正好交叉方向碰头而过。也有父母接送小孩子,也有几个小伙伴结伴而行。有个德国小鬼挺逗的,每次碰头总是好奇的看着我们。你看我们,我看你,看看谁的脸皮厚,沉住气不笑。一两次之后,小孩子就招架不住了,一见到我们,就低着头害羞的跑过去。这下子,我反而来了精神,每次远远的看到我这个小伙伴,我就吹起口哨,一二一,让他迈起勇敢的步伐,大胆地前行。谁知小伙伴越发的腼腆害羞了,后来就邀着他的一个黑人小伙伴,见了面腼腆的低头疾行算是打了一个招呼。我知道小家伙不会就此罢休的,一回头他们两个也正在回头,然后再回头,他们还在回头边看边说。英雄惜英雄,倒是依依不舍难别离。

这几日里,我和蒋老元两个人整天捉摸着怎么吃,感觉越来越像馋嘴猫。课间如此,课堂上也会抽空讨论一下,回到了住宿更是不得了。两个人懒散的床上一躺,巴国布衣的三峡石爆脆肠,南华的老鸭扁尖火锅,内蒙古的小肥羊更是让我们直流口水。不仅和我交流心得,在网上更是找到小伙伴,交流起南京、扬州的美味。杨姐担担面,湖南路上的尹氏鸡汁汤包,还有在扬州吃的河豚鱼。想着想着,我们可是真后悔呀。当时应该放开量的多吃一点呀,就是吃撑了,也是吃到自己肚子里面了。那炸的喷香的知了猴,再吃几个又能怎么样?在上海的时候还想着减肥,还想着不要浪费,每次吃饱就行了,现在可是真后悔。把想吃的都点一些,放开量吃多好呀,现在想吃也吃不到。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触景生情,这样的思绪也是油然而生。两个人躺在床上,越想越后悔。以前是有时间有地点,但是自己太多约束不敢吃。现在有悠闲的时间了,思想也解放了,地点却不对了。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这句诗倒是经常的引用诵读,现在却才明白它的慷慨大意。一个人要心胸豁达宽广,不能计较考虑太多,放开手脚,饿了就吃,累了就睡。即使在这激烈竞争的社会,只要自己方向定下,有着坚定的信念,努力的做事,也会有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闲云野鹤般的豁达心胸。不能等着条件再好点,时间在宽裕点。经常的这样宽慰自己,也是经常的错过人间的美景无数,空余绵绵不绝的后悔。想起那么多好吃的,我们两个都是不住的叹惜。离恨恰如春草,渐行渐远还生。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葡萄、菠萝、芒果这些水果只能调整蒋老元的一时胃口,还不能化解她的思乡之情。泡椒牛肉米粉加上大虾,红烧蹄膀,再买点卤牛肉蘸镇江香醋吃,边吃边絮絮叨叨,好吃好吃,过瘾过瘾,这样我就不想家了。明天要吃白粥,再煮几个白蛋,我要酱油蘸着吃,下个星期你不能在我面前吃小面包卷烤肠了。酸奶俺正吃得起劲,松软的小面包俺正感觉养胃,整天吃肉正合我胃口,现在被蒋老元一律封杀。不过还有土耳其大饼卷烤羊肉挺合她胃口,也可以跟着沾沾光了。

January 15

弗莱堡生活之------《再回首》读后感

弗莱堡大学的全名叫阿尔伯特-路德维希-弗莱堡大学(Albert-Ludwigs-Universität Freiburg)。这所坐落在弗莱堡小城的大学由Albert公爵创建,到了后来由于政府财政紧张,有人提出一个地区不应该保留两所知名大学(弗莱堡大学和海德堡大学),这个提议遭到了Ludwigs的极力反对,他出资给弗莱堡大学,维持学校的正常发展运作。为了纪念这两位对于学校发展做出杰出贡献的人物,故在弗莱堡大学名字的前面加入了这两个人的名字。这是个弗莱堡大学校史上的一段史实,也反映了德国人是极其重视其教育的。事实上,当今任何一个发达国家无不得益于他们自己成功的教育,反过来任何一个发达国家对于教育无不是投入了重资。看到了蒋元的《再回首》,文章回顾了她的一些往事,其中的一些事情经常是让我百思不解的。

把就业压力简单的归结为扩招的后果,我一直是不赞同的,那么多青年不让他们接受高等教育,简单的把他们推到社会上,不同样是社会就业的压力吗?扩招是件好事情,教育应该有精英教育转向大众教育,这样才会提高整个社会的文化素质。但不应该把教育当作一个经济增长点,没有一个发达国家采用这种模式对待教育。据说今年准备招收40万研究生,实行研究生收费,一名研究生一年8000元,一年下来就是32亿,三年制的研究生一年国家就是支出96亿。这是个简单的数字,当年厦门远华走私案件涉及金额达到500多个亿,很多报纸都曾报道说国家一年的公款吃喝达到2000多个亿,公款旅游达到2000多个亿,公车消费达到2000多个亿。这么大的国家从哪地方开源节流一点,不就能够找出这么多的钱。

农村的墙上经常可以看到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的政府宣传标语,这个道理老百姓都明白。砸锅卖铁那是说得夸张的话,但是为了孩子上学求亲戚借邻居,想方设法筹钱,帮孩子完成学业,这样的事情比比皆是。一个一般的农村或者城市的工薪阶层(这个占广大学生的绝大多数)负担到小孩上大学已经是非常疲惫了,然后研究生再这么大一个花销。20大几岁的人了,心理上生活上都不能承受之重,然后出去打工,从家教到发传单,从实习生到创业者,有多少心思会花到研究上面那?老百姓是再苦也没有苦孩子,但教育的投资上可说不上再穷也不能穷教育,反而把教育产业化,把研究生教育当作一个经济增长点。这些想法也不从人的生活实际情况考虑一下,就给你画了一个好看的面饼,再艰苦一下,读出来就好了。站着说话不嫌腰疼,哪里知道学生生活上的艰辛困苦,制定政策者,也多讲究点实事求是,不能宽于待己,严于律人。就算是大家花这8000块钱来买教育,那这么多钱也得创造个好的环境呀,而很多情况下是研究生研究生,越研究越生。唯一熟练的事情就是考试,考过研究生考公务员。据说考研市场有20亿的商机,那么考公务员也不会低于这个数字,把这些都大张旗鼓的当作一个经济增长点未免有点滑稽。

小的时候看故事会,那时候万元户还很厉害,就讲一个地方怎么算万元户,家里的猪值多少钱,鸡值多少钱,还有鸡蛋值多少钱,七凑八拼成了一个万元户。刚报到上面去,过来反映需要把名单重新评估,为啥?孩他小舅过来,杀了一只鸡,炒了几个鸡蛋,还买了一瓶老酒,算下来就只有9000多了。岁月久远了,其实故事比描述的要精彩的多。事情实事求是多好哪,何必被些虚名上了枷锁,曹操说不可图虚名而居实祸是非常有见地的。

一般的老百姓都把钱用来支持小孩子的教育了,就业形势不好,还要为孩子勒紧腰带准备个住房的首付,这样的百姓心态,手里面没有活钱,怎么能让拿出钱来搞其他营生那?有句成语叫萧规曹随,讲的是汉朝萧何作了丞相,经过几十年的征战杀伐,老百姓需要休养生息,萧丞相制定了一系列政策措施,使百姓获得喘息之机,能够安居乐业。萧丞相之后,曹参做了丞相,整天和一帮大臣喝酒行乐,这样三番五次的下去,皇帝看了不仅纳闷,而且很生气。就把曹叫来询问,你怎么能够这样哪,在其为谋其政,你整天这样喝酒行乐,做啥子名堂?曹丞相倒是从容不迫,萧丞相制定的国家发展纲要很好,百姓安心工作,人民生活日益富足,我们就不要朝令夕改,搞得老百姓不能安心于国之根本。这是高中学习古文的时候出现在一个试卷上古文分析题目。

历史是由人民来谱写的,政府尽量创造一个安定宽松的环境,发挥老百姓的主观能动性,大家都不傻,都会为美好的生活好好努力的。藏富于民,国家才会真正的富强。整天让老百姓日子紧巴巴的,他敢把手里的一点钱拿去投资营生吗?他的明天怎么办?谁来给他看病,谁来为他养老?发扬一下艰苦奋斗的精神,短时期内可以,长时间是不行的,小平文选上这样告诫我们的。教育收费,看似赚了一笔小钱,大家都一个孩子,都会投资在上面,实际上是杀鸡取卵,伤了百姓的元气。

January 12

弗莱堡生活之------再回首

网络是个好东西,有了它感觉家并不遥远,有了它也可以随时了解国内的情况。前几日在搜狐网上看到一则新闻,400万大学毕业生1000元月薪。德国最近就业也不景气,今年失业达到480万,明年经济会有好转,但增加就业岗位估计10万左右,弗莱堡的失业率增长了0.2%,街头的流浪汉也多了不少。今天德语老师还谈到这些人,说这些人还是非常友善的,而教堂前面的那些人比较怪异,还做了个注射毒品的动作,让我们尽量不要和那些人接触。不由感慨国际国内形势变化太快。

记得我很小的时候,那时候爷爷还在世。家中刚买了录音机,七伯问我和玮姐姐,长大了想做什么?我们不约而同地回答,想做大学生。这段童稚的声音录成的卡带现在仍然保存着。当时还小得很,哪里会知道什么厉害,做什么好。所谓的有出息和有本事的观念都是家中的大人所灌输的。想来当时长辈都是说着“要上大学”这样的话来激励小娃娃吧。

高中时念了扬州中学,据说也出了不少大人物。扬州人都说,进入这所中学就相当于一条腿跨进了大学门。但凡这所学校出来的人感觉都还挺良好,因为老师都是这么教育的,“你现在不好好念,以后就上扬大,”言语之中颇多不屑。这个大学就这样被家乡人诋毁着,一群懵懂的孩子就这样被无知地助长着虚荣。

考入东南大学,时值全国高校大规模扩招的一年,并无太多兴奋。大学4年过得四平八稳,值得庆幸的是,这所综合性的学校让我认识了很多不同学科的朋友,眼界也宽广许多。后来到了上海,听到学校里有一种说法,曰“最优秀的人是学法律的人”,或曰“学法律的人是最优秀的人”,觉得有趣而轻狂。

大学毕业,前途未卜。我对家中二老说,要去上海找工作。父亲颇不放心我一个人出去闯,但似乎也没有其他什么出路,也知道我性格倔强,就同意了。临行前,对我说,不要定位太高了,1500的工作就可以接受。想想硕士博士都已经满地走了,海归也不吃香了,而且还出现很多海待,我一个外地的本科生在人地生疏的上海又有什么样的期望呢?那时眼光颇多局限,被所谓“硕士”、“博士”这些虚头的东西给束缚住了。这两年走南闯北,才知道竞争社会尊重的是真正的强者,有真本事才能真正在这个社会上立住脚跟,谋求更大的发展,正所谓英雄不问出处。

当年倔强地离开家闯荡上海,自己觉得是懂事之举。一个家庭是否兴旺得看下一代,这么大的人了,整天让父母为自己操碎了心,愁白了头,自己心里怎么也说不过去。后来嫁人,也是自己物色了一个,简单而高效,带回去拜见父母。说是拜见父母,其实也就是起一个通知的作用。说白了,人生的路还得自己走。生活就像撞大运,怎么会给你机会让你后悔,让你假设,关键的几步还是要自己作主。好与坏也都是多年后的事情,开始的时候谁能看得清楚。定了,就横下一条心走下去,嫁孬了,我自己认栽,嫁好了,那是我的眼光,小伙子没有辜负我的一片信任。

扯得远了,扯回来。那会父亲说的“1500的工作就可以接受”心中还有颇多委屈,自己就值1500吗?现在看来大可不必委屈,谁规定了本科生出来就怎么样,研究生出来了就怎么样。就如当前的局势。教育本来就是自己父母血汗钱买来的,给自己寻一个生活的门路。人生的道路本就是泥泞崎岖的蜿蜒山道,父母扶送自己一程,以后就靠自己奔走,很多时候没有别人的恩赐或者上天的眷顾,就是靠着自己踯躅前行,一点点,一步步。艳丽飘香的玫瑰,漂漂亮亮的一大片,其实也就是那么花开几支,不拼了勇气,不怕了被刺扎的决心,因循守旧的等着有人来借花献佛,无异于痴人说梦,到头来感叹人生如梦,何时梦觉。

January 11

弗莱堡生活之------午间半小时

中午十一点到十一点半是我们通常的课间休息时间,这个时候大家可以喝点水,或者到下面的小餐厅里买点食物补充一下能量。对于我来说,这个时候是最为活泼的,经过长时间的脑力被动运动,精神上早已疲惫不堪。吃个水果,喝点水,也不打磕睡了,说话也不磕磕碰碰了。有时候会应国际同学邀请,传授几句地道的家乡话,或者窜到别的地方,找俄罗斯的洪堡学者夫妇打打岔。总之,这个午间半小时是个自由开放的时间。

教室里挂着德文版的德国地图和世界地图,几个人没有事情的时候就要讨论一番。这几日应郭彬同学的邀请,温习了了一把地理知识。

……

进哥,先给讲讲咱们国家和印度的关系。印度是南亚次大陆的一个大国,初中地理我们了解到印度是世界上耕地面积最大的国家。为什么印度对咱们的西藏问题总是想说几句话?咱们国家的地势是西高东低,而印度国家的地势是北高南低。打个最简单的例子,我站在山上,你从下面来攻打我,我扔一个石头就把你砸的头破血流,你要是想让我损伤一点,就不是那么容易了。青藏高原是我们的,这个战略优势是不言而喻的,你看看印度的新德里距离我们青藏高原的南端有多少距离,居高临下,不要说用什么战略导弹,就是普通的战术导弹在这儿一摆放,如果是你的话,你是什么滋味?为什么他们这些年朝咱们叫嚷,你自我感觉不错的时候,故意找别人茬,被别人蒙头打了一棍子你是什么滋味?你现在感觉这几年粮食饭没有白吃,身上也有几块胸大肌了,兜里也有几个钱敢出去溜达溜达了,不谈别的,就单说这一棍子的事情,你感觉心里如何?

明白,进哥。我们这周去玩得时候,一个德国人问我们从哪里来的,范岩说一个同学是来自南韩,我们三个来自中国。同行的台湾女孩当面没有敢说,后来小声地告诉那个德国人她来自台湾,当时气氛一下就变了。据她说,像她这么大年纪的小孩很多都不怎么认同一个中国,主要是现在咱们厉害,他们怕咱们打过去,才不敢说独立。你给谈谈台湾的问题。

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要给他们补充一句,他们来自于中国台湾。国家强大了,什么问题都好解决。和平不是谈出来的,是靠发展实力争取过来的。咱们如果不够强大,他们会怕咱们打过去吗?有时间的话,你回顾一下台湾这几十年的态度,你就会明白社会只尊重强者,给与弱者的仅仅是同情,有时候同情都没有,而是残酷的剥削。看看咱们国家的周边环境,虎狼大国环侧左右,战略包围圈意图明显。海上包围圈你看一下,第一岛链的战略封锁,台湾占据了什么位置,被美国人号称是太平洋上不沉的航空母舰。如果战时情况,我们的东南沿海和东北三省可以说是南北同时受到钳制。倘若我们在这里建立了海军基地,意味着什么?深深太平洋就在眼前。主权问题永远谈不得,共产党政府不是满清政府,原则问题决不能松口。还明白?

理解,进哥。给谈一下德国还哈美吗?德国人认为自己高贵的很,国际上很独立的,不哈美。那为什么德国这么发达,国际上还是美国说了算那,还有那个小日本,经济这么发达,为什么还紧跟在美国屁股后面?

首先要给你澄清一个误区,日本不是小国,是个大国。从国土面积上说它比德国还要大一些,经济总量和人口都要超过德国。我们是泱泱大国称惯了,想当然的把它称为小日本。美国的经济总量大概有德国的5倍左右,国土面积大概有30个德国这么大。打个比方说,大家都是些富家公子哥,人家弟兄67个,你独苗一根,打架亲兄弟,上阵父子兵。真正出了点事情,人家是人多势众,你是不是感觉有点独木难支?发展到一定程度,地大物博,人口众多的优势就很明显了。

咱们和人家相比,就是几个刚能吃饱饭的穷哥们。人是英雄钱是胆,没有他们几个富家公子财大气粗,所以煮酒论英雄,咱们只能出出人场,咋呼几声。吃亏上当多了,咱们知道出门带块半头砖藏在口袋里面,小公子哥现在也不敢拿咱们当长工看待,否则的话,一砖头过去,你再有钱,也砸你个头破血流的……

每当我站在地图前,眉飞色舞,正准备纵横捭阖地拓展开来的时候,德语老师总是不适时宜地进来,开始对我进行昏昏欲睡的催眠。真是的,学习看书多没劲,又不是我的强项,吹吹牛聊聊天,吃吃蒋老元作的咸鸡,那才是生活的真滋味。

 

January 10

弗莱堡生活之------拌豆腐

有假期是我们喜欢的,吃吃睡睡逛逛,抽空看看书、学学习。这样的日子固然悠闲自在,然而频繁假期带来的后遗症也是可怕的。这不,和每周一的情形一样,早上楞是不想起床。想想昨天晚上10点就睡觉了,怎么算睡眠也是足够了,还是觉得乏得不行。从7点半赖到750,两个人拖拖沓沓起来了。早饭是肯定来不及做的,就顺路去NEUKAUF买早点。依着永进同学的口味,买了咸的瓜子仁面包。

到了12点后,感觉就是又累又饿,脑子也转不动。好在这时候,善解人意的老师会减少提问。从12点半到1点,就是自由会话时间。我和永进同学总是在一组,这是老师刻意安排的,大概是因为我家那口子的德语发音别的同学听不懂、接受不了的缘故吧。老师走到我们面前,我们就装模做样对对话,老师还非常负责地给纠正语法和发音。他一走开,我们就回归到兴致勃勃的话题上:吃过什么好吃的、中午怎么吃。

放学的路上,我强烈要求买一个甜面包边走边吃。我要反抗,我不能总是就着他吃咸面包。突然觉得很想吃豆腐。这段时间几乎每天都要做肉,牛肉兔子肉猪肉,变着法做。我觉得我不行了,我已经严肃地提出这一周,坚决不让肉食进家门。该吃点清爽菜了。

去亚洲店,看到了养在水里的豆腐,很开心,但因为没尝过,也不知道怎么样,抱着尝试的态度,买了一块。回到家,下厨房,我觉得今天要自我一把,我就做我想吃的,怎么着?我用开水把豆腐烫一烫,这时候油锅已经开了,加入红辣椒、花椒,在油里煎炒一翻,待花椒、辣椒变成暗淡的颜色后将之过滤。把少许热油倒入乘豆腐的碗里,加入适量盐,搅拌豆腐至细碎状。尝一口,很鲜,也很清爽,不用加味精了。味道像极了我小时侯喝粥时吃的拌豆腐,只不过那里面还夹着小葱。无奈这里我们还没有发现小葱买,只有一大根一大根的葱。

我让永进同学吃,他说他不吃的,说豆腐要和他体内物质发生化学反应,会形成某种碳酸物质要在他体内沉淀的,极不利于他的身体健康。我心里暗想,吹吧,吹吧,谁不知道这是你想吃肉的借口呀。可是我嘴上就是不说,我才懒得揭穿你。这样,我可以一个人把豆腐慢慢享用。

吃了豆腐,随了自己的心愿,心里就是高兴,看书学习都有劲。

突然不知道哪跟筋搭错了,和永进同学算了一笔帐。这两个月的课程,因为假期多的缘故,实际只上35天课,而学费不因为实际课时少而改变,仍然是1850/每人。哎,自己掏银子的同学真是亏大了。

幸亏有洪堡基金会买单,不然我们心里也得憋屈死。

January 09

弗莱堡生活之------女人!

强者横行的社会,有些游戏的规则就显得没有道理。比如说大家都不看好一个人,突然这个人做成了一件大家意想不到的事情,大家就会非常的吃惊。哎,这个人怎么能做成,一系列的疑问就会油然而生。倘若是大家公认的优秀人物没有做成一件事情,大家倒都是觉得非常容易理解,这件事情难度怎么大,一般人都是做不成的,当事人状态不好,诸如此类的话总是可以找到很多。为强者开脱的理由永远都可以找得到,同样为弱者挑刺的毛病一直都存在。

小时候偶尔会翻翻我们的地方志,感觉还是很有意思的。清朝的时候我们那儿出了一个状元李蟠,当时的状元都大多出在江南。这个时候大家都感觉接受不了,感觉这件事情就如现在谁中了大奖,太偶然了,要不然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出在他们那儿。为此李蟠还专门写了一首戏说偶然的打油诗。年代久远了,诗是记不住了,但是故事却是有着非常深刻的印象。雍正王朝里的李卫应该和李蟠有着相当近的关系,也是非常有本事的一个人,地方志里面记载的李卫的出身和作为与雍正王朝里面还是有相当大的出入,一直想好好考证一下。

我们出来的时候,父母再三嘱托,你们的工作学习我们不担心,就担心你们的生活。蒋元也没有做过饭,连锅开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你们在外面怎么样。我们也管不了你们这么多了,你们以后相依为命,一路走好吧。此话一出,说者是满心的担忧牵挂,听者是双腿的步履沉重。好像所有的事情到我们这儿都要打一下壳,别人能做的事情到了我们这里都要勉为其难。真的是这样的吗?我们也是有多年党龄的老党员了,组织上对我们都还是非常的认可的呀!

火锅一做,国内来的同学感觉很地道,国外的同学感觉中国传统食品太棒了,当时还有一位泰国小伙不请自到,闷头大吃, Sehr Gut! Sehr Gut!”的说个不停。火锅当然好做了,有现成的火锅料,只要热水烧开了,放入鸡了、牛肉了这样的好东西,谁做都是一样的好吃。我们就知道这样的大众化食品不能得到肯定,旁观者的冷笑只能用事实来回答。

开水煮出排骨的血水,之后加入红酒炖个八成熟,让红酒入味。而后把肉分出,配好葱姜红辣椒,热油滚炒,放入酱油和白糖,最后加点盐,大火收汤。色香味美的红烧排骨这是南方菜,北方的炒面、大料炖牛肉同样的看起来入眼,闻起来扑鼻,吃起来爽口。无需添油加醋,把照片一传,父母一看,大为开心。我也是尤为纳闷,也没有见你以前做过菜,现在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呀。

蒋老元颇为不屑的说,这个你就不明白了吧,我没有做过,我还没有吃过。扬州的水晶猪蹄龙虾老鹅,南京的水煮肉片酸菜鱼,上海徐阿姨的红烧菜,北村的羊肉,秦皇岛的海鲜,吃的时候留心一下,做得时候掌握好火候,注意好汤料,一回生二回熟。一个女人不能下得了厨房,还能怎么谈得上居家过日子,这些道理我都懂。说得远一点,你的那些大道理我也都明白。什么兵者诡道也,以正合以奇胜。落实到个人上,不就是讲的一个人要好好努力,做好各种储备,这是正;还要把握社会的发展动向,根据自己的特点和社会的需求,寻找适合自己的舞台,这样才能发挥自己的才能,获得人生的不断进步,这是奇。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如果一个人不了解社会动态不了解自己的特点,即使是整天的努力,那也是胶柱鼓瑟,很难获得更大的发展。治大国如烹小鲜也。一个人基本的生活准则定下来,就不要整天獐头鼠目的,看看这瞅瞅那,踏踏实实的做好自己的事情,有悠闲的时间看看电视、逛逛街、打扮打扮。女人吗,不能让自己太累了。你整天的宏篇大论,说到底,还不就是这样的做事吗?我学文科的如果连这些道理都不明白,还整天听你啰里啰唆,还不糗大了。

我吃得是脑满肠肥,听得是津津有味。有人说女人是一本书,是非常有道理的。易曰天行健,自强以不息,地势坤,厚德以载物。男为乾象,女为坤象。不要看她们平时做得多,说得少,原来她们心里面都有数的。是以为诫。

January 08

弗莱堡生活之------黄昏的Seepark

国内这几天正是寒冷时节,小寒过了紧接着就是大寒。我们这儿倒是很好,室内自然是温暖如春,室外却是难得的大好天气。商量着要和蒋老元去看看Seepark。自从上次去看了李三江博士的住处,我们两个人就没有了在外面租房的打算,即使洪堡楼没有房子,也在外面将就一段时间,等着洪堡楼的房子,反正我们有优先权,只要有房子空出来,我们就搬进去。

昨天是Heilige Drei Konige,又是德国的一个节日,自然要放假,正和了我们两人的心愿。本计划周四下午就去Seepark的,吃过午饭,两个人说休息一下。这一休息,懒懒散散的一个下午就过去了。这边自己的时间很多,反正也不需要急匆匆的。昨天起来,收拾一下吃的,看看书,看看电视,关注一下世界大事,一转眼就到了下午。

Seepark是非常方便的,出了我们寓所,步行大概两百米的样子就到了车站。坐上1号线,有三站路就到了Seepark。电车很快也很舒服,即使有座位,这边还是有很多人站着,不知道是为什么。这里的市内有轨电车四通八达,如果从弗莱堡到周边地区,乘坐小火车;如果到邻近的城市,可以乘坐不同类型的火车,交通非常便利。

不一会功夫就到了Seepark,找了个地势宽阔,行人不多的地方,我小声地对蒋老元说,最近班级生活出现了新动向,你注意到没有?蒋老元机警地四周打量了一下对我说,有话小声点,路上说话,小心草棵里有人。

没事,老江湖了,今天带你过来就是给你说这个事情的。我感觉澳大利亚的小伙Kris和巴西的小姑娘Karine有点不对劲,两人有早恋倾向。

不会吧,两个人干嘛来了,歌德的学费这么贵,家里有钱也不能这么折腾呀,学生要以学习为主。

郭彬都给我汇报了。据郭彬说,这几天晚上他和Karine说话的时候,Kris就盯着他看,恨不得他在他们两人面前立马消失。而且,KrisKarine说话的时候很起劲,好像郭彬根本不存在一样。我也注意观察了,这个小伙子苗头不对,那几日KarinePaula去罗马、巴黎,咱们见到Kris的时候,小伙子整个萎靡不振。Karine一回来,小伙子也精神了,你没有看到,上课的时候有事没事都给Karine搭讪几句,连郭彬都看出来了,你还没有注意到呀?

吆,这个问题很隆重呀。两个小家伙倒是挺般配的,Karine长得很漂亮,有点像张柏芝,Kris也有点腼腆美,但是这个时空距离也太大了。把你的小册子给我看一下,我要查查世界地图。巴西到澳大利亚可不是个短距离。Kris估计是基因上有问题了,德国妈妈跑到了澳大利亚,现在他自己也想搞异国恋。这个可是个很辛苦的事情。你没有看到郭彬,和女朋友两地分开,才这么一段时间,就见苗条了,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他们小年轻这个是要不得的。

是的呀,人不像这湖里的天鹅,想飞就飞了,想停就停下来了。两个天鹅如果情投意合,一高兴,走哥们,我要带你飞到那天上去。哪个地方水草丰美咱们就在哪儿安家落户。人哪有这么多的自由?这些年来,你去看一看,你去想一想,咱们两个人容易吗?如果没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的指引,社会上的各种桎梏,各种条条框框的约束,咱们能战而胜之吗?眼前虽是云遮月,回首却看月光明。好多事情都是这样,都是回过头来看看,才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行程的痕迹。咱们走了这一程,我更深刻理解了伟大旗帜的重要性。我认为干革命工作就要大刀阔斧,主意拿定了,就要坚定不移地走下去。我岳母她常说,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是多么的有道理呀。我们要好好努力,大步朝前走。

对,要朝前走,前方就是洪堡楼。多少事,从来急。天地转,光阴迫。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咱们抓紧时间再过去看一圈。

夕阳下,两个人紧握手……

January 06

弗莱堡生活之------为了答案的答案

       新年伊始都盼望着有个新气象,都希望收获祝福和美好的心情。身处异国他乡,亲戚朋友想着我,念着我,心里真是非常高兴快慰。亲戚朋友包括我的父母经常问起我人生的打算规划,总是担心我这样看似逍遥,不要一不小心浪费了青春年华。问我以后是否还打算工作;问我以后是否会在德国念书。也和我谈起生活上的问题,比如做全职太太荒废所学,不在外面赚钱,会不会受老公歧视?年老色衰会不会遭老公唾弃?生不出儿子会不会遭老公嫌弃?患了严重的疾病会不会遭老公抛弃?光怪陆离的社会,让他(她)们思考的更多。

顷刻之间似乎需要让我完成所有的人生答案,就如同做客,屁股还没有坐下,主人已经和你商量起什么时候回去了。其实,做一件事情,都是盼望着良好的结果,心里大多提防着不利结局的发生,在利思其害,讲的就是这个意思。这大概也不失为人生的智慧,要不怎么说,一颗红心,两种准备呢?但人往往对不好结局的戒备心理比对事情本身的努力上要花更多的心思。整天担心这,担心那。不结婚吧,怕自己是不是要嫁不出去了,结婚了吧,怕自己是不是要离了?且不说花花世界,能出轨的情形实在是太多了。这样的人生假设太容易了,也太没有意义了。现在想想多年的学习为的是什么,为的是对幸福理想生活的追求。接受多年教育的我们倘若还没有对生活最朴实的信心,那不啻于人生最大的失败。凡事上纲上线,动辄人生大义,事业前途,多少有点危言耸听的感觉。动不动就说什么荒废学业啥的,怪吓人的。所谓的事业,大多数都算不上,顶多叫职业,直接点叫谋生。

我以前也不自信,还没做事情,就前怕狼后怕虎,爱抱怨、叹气。现在好多了,因为永进同学经常结合中国的各路文化给我灌输马列主义伟大理论。有一次,我问他佛家讲“看开、放下、大自在”,你这个问题怎么从马列主义看待,是不是和马列主义相冲突呀?他一抬眉毛,笑笑对我说,这个问题你没有解决呀,且听我细细给你道来。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实质是什么,是实事求是。这就要求我们揭开层层面纱,没有感情色彩地去看待一个事物,一件问题,这样才能发现事物的本质、事物的本来面目。简单的打个比方,狮子饿了,他要吃个小羊羔。这是个事件,你看得很清楚,但是你受了很多的教化,你可以把它看成凶残的狮子吃了一个善良的小羊羔;也可以把它看成是自然界弱肉强食,小羊羔就是该被狮子吃掉;还可以从食物链的角度理解这是能量循环的一个过程,正所谓一千个人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能实事求是的看问题了,这是第一步,我们称之为能够发现事物的本质,找到了相互的联系,认识了一部分客观世界,在佛家他们认为这是“看开”了。但是人总是处于一定的社会关系之中的,总是扮演着一定的社会角色的,行为做事总是有一定的立场,总是从当事人的所处的时空立场去努力。有他能够做到的,有他不能做到的,他做到他能做到的,他就欣慰了。这个过程我们称之为发挥主观能动性,尽力去做自己能做的事情,佛家称之为“放下”,也就包含了你努力了,就不要求全责备,让你放下你心灵的包袱,说得远一点,儒家讲究的“求放心”,也有类似的内容。做到了这些,自然而然就是“大自在”了,心境无所羁绊,无所约束。用我们马列主义的话说,我们虽然是在一个不自由的时空,但是我们的心是在一个必然自由的时空……

时间久了,摸透了他的脾性,一看苗头不对,要赶快把他打住。否则的话,他就这么娓娓动听,滔滔不绝,栩栩如生地给你讲下去,抓住任何一个可能的机会给你介绍马列。据他说当年去东南大学研究生复试的时候,与材料系主任蒋建清教授初次见面,就对蒋教授说,他感觉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对人生的指导意义还是非常大的。我因此经常嘲笑他。

其实我心里还是喜欢这样后现代主义的人,甩里吧唧,不拘陈规。他看我写了这么一个评价,对我说“其实我不是这样的人,我是一个比较传统的人。你是受了宣传的影响,评价起来动不动就是这主义、那潮流的,岂不知这其中包含着多少欺骗,‘一篇读罢头飞雪,但记得斑斑点点,几行陈迹。五帝三皇神圣事,骗了无涯过客。有多少风流人物?盗跖庄足乔流誉后,更陈王奋起挥黄钺。歌未竟,东方白’你们小年轻,还是了解点科学了解点社会知识,实事求是看问题的......”君且住,君且住,看管好手中酸奶瓶子就行了,不要打扰我写网络日志。

话说回来了,其实我以后究竟干啥我也不知道,也不会知道,也不想知道。我以前喜欢规划,高中就开始规划啦,当时爱朗诵,最想考北京广播学院,当主持人。还把自己的梦想说给别人听,被班主任狠狠打击了一通。那时候,年纪太小,心智不成熟,心里着实伤心、委屈。后来心里一点想法也没有了,连信心都快没有了。其实我的老师就是不打击我,我又能怎么样呢?想开了,只要是在积累,就足够了,总有好的机会垂青的。

要说到我未来想做点什么,我就是想自己做点事情。在我看来,不受人管的事情做起来最开心,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像我这种泥鳅肠子的人,能做点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有个一技之长,能够安身立命,自己做得开心轻松,不是社会的包袱累赘,不就挺好的。做的好了,那就是人生事业的开始,谁能想到人家刘家兄弟是靠猪饲料起家的?

这样想想人生的路其实宽阔得很,也许是我们太在意在一个非常有限的时空寻求一个一生满意的答案了吧?

弗莱堡生活之------You have a GOOD wife

以前每天要吃个苹果、香蕉,这两天永进同学喜欢吃起了猕猴桃,说是要换换口味。睡前吃一个,睡醒了吃一个,上课带着一个课间吃。在他三番五次的劝说下,猕猴桃也成了我的每天必备水果。这里的猕猴桃产于意大利,和国内卖的新西兰猕猴桃口味差不多,味道鲜美,清爽甘甜,好吃的。

虽说每天只上半天的课,可是课时特别长,从早晨八点半到下午一点。欧洲人适应这样的工作时间,因为他们下午都可以不上班了。我当然也喜欢只上半天课。如果课程设置成上午8点半到11点,下午2点到4点,将是非常令人郁闷的事情。慵懒的下午,做什么不比上课强啊!

然而,这样课程的安排带来的最大问题就是中午饭了。规律的生活被打乱,每天午饭被延迟到下午两点多才吃,晚上六点多基本上没有饿的感觉,到了快睡觉的时候肚子里有了反应,想吃了,却不敢吃,扒两口酸奶,吃两个水果就得了。早饭一定是要重视的,好几次中午饿得头昏眼花,下决心每天做早饭。这里暖气房间很舒服,也不需要像上海冬天起床的大义凛然的决心。早上7点半来到厨房,做4个煎鸡蛋,烤6片土司,吃点酸奶,或者巧克力布丁,外加两个西红柿生吃。煎蛋用的是平底锅,效果的确比我以前在家用的炒菜锅好。

这里的日子挺好,整天和一个比我更不爱读书的、更懒的人在一起,而恰恰这个人还整天给我说笑话。我每天催促他起床上学;督促他做家庭作业(当然他都是照抄书后的答案);上课老师提问的时候,小声告诉他答案。从12点开始,这个人一般情况下就撑不住了,胃口大开,如数家珍一般,偷偷告诉我又想到以前吃的好东西了,问我中午怎么做饭吃。这几天经常听他谈及南京的卞记水煮肉片米线,那萝卜丁酸溜溜的味道真是让人回味无穷呀,勾得我心里痒痒的,课也不想听了。

第一次德语测验后,德语老师找我们俩谈话。这样的感觉的确很奇怪,也很紧张,像两个早恋的中学生被恨铁不成钢的老师叫去一样。结果德语老师说出一句惊世骇俗的话,惊天地、泣鬼神。是这么说的,WangYou have a GOOD wife。这句话让我很难忘记,并且我认为有必要经常提。

老师爱叫我们WangJiang, 是因为我们开学第一天自我介绍的时候都按照中国的习惯,说他叫Wang Yongjin,我叫Jiang Yuan,老师误以为WangJiang是我们的first name,每天叫得不亦乐乎。突然有一天,他发现叫错了,拼命地像我俩道歉,说不该叫我们的姓,这在德国人看来非常不礼貌。我宽慰他说,没事,你叫惯了就这么叫吧,按中国的文化来说,我们整天叫你的名字还是大不敬呢。在我们那,哪敢当面叫老师名字呀!五十多岁的老师露出了像孩子一样释怀的笑容。

虽然我俩学习是很不怎么上心的,但在我们班绝对态度属于端正的,从每天早晨的出勤可以看出来。每天到班上最早的是两个日本人和来自福州的郭彬,我们是继这三位后到的。上课铃响,老师进来,就看到我们这5位,每次都要感叹一下,ChinaJapangut!欧美人士是来半学习、半旅游的,估计旅游的成分更多,迟到不来,是家常便饭了。来自巴西的Paula和我很够意思,可能是因为我们都喜欢同一种布丁的味道。圣诞节后,她给我讲很多她的旅游心得。

老师对迟到有点感冒,今天上课后,又是一阵惯常的寒暄,而后发现就我们几个亚洲人士,于是问,Wo ist Austalia?正说着,澳大利亚的Kris推门进来,一脸无所谓,老师就盯着他看,他一句“Entschuldigung”,慢悠地晃到座位上,气得老师直说nicht gut,但仍然保持德国人的优雅。

在国内读书的日子,我不怎么迟到,但是经常不上课。就是上课,也对老师爱理不理,吃些零食、玩手机里的贪食蛇游戏、和同学讲八卦。

我在这里居然是不旷课的好学生了,接受了先进性教育的同志觉悟就是不一样。

 

元 蒋